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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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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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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被顶到处而微微扭曲,看着他的妻子的房在另一个男的撞击下晃动,看着他的妻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枕上。

“叫他。”阿凯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叫他过来。”

“什么——?”我没有听懂——或者我听懂了,但我不愿意相信。

“叫你老公过来。”阿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靠近一点看。刚才他朋友的时候,你不是也靠得很近吗?你坐的那把椅子,距离床不到半米。你老公在我朋友里面的时候,从她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你看到了。他看到你高的时候,体从你出来,到了他手上。公平一点,让你老公也看看你被的样子——近距离的。”

去他妈的公平。

这个词像一把刀,扎进我胸那个被反复刺穿、已经疼到麻木的地方。

公平——他了别朋友,所以别应该他的妻子。

朋友的时候,他的妻子坐在旁边看,所以到他妻子被的时候,他也应该站在旁边看。

朋友的时候,他的妻子看到了从别体内流出来的画面,所以到他妻子被的时候,他也应该看到体从妻子体内出来的画面。

公平。

这一切,从到尾,都只是易。

不是,不是拯救,不是为了我们的婚姻。

易。

而我——苏婉,二十六岁,陆霆的妻子——是这场易中最主要的商品。

“陆霆。”我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在安静的卧室里,他听到了。

他抬起了,那双被眼泪浸泡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过来。”我说,“阿凯让你过来。”

他犹豫了一秒——或者两秒,或者更久。

但在那个犹豫的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恐惧?

是犹豫?

是最后的、残存的、正在被碾压的良知?

然后他动了。

他从那个角落走过来,一步一步,脚步很轻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绕过床尾,走到我正面的位置——阿凯从我后面着我,我从正面看着我的丈夫走近。

这个画面太荒谬了——我的丈夫正在朝我走来,但他的位置不是来接替我、不是来把我从另一个男身下解救出来,而是来——更近地观看。

他在床边停下,距离我不到半米。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我平齐。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

他的手指在发抖,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能感觉到他掌心细密的汗意,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快的,紊的,像受惊的兔子。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眼泪,全是心疼,全是——至少看起来是。他的嘴唇在发抖,张了几次,终于发出声音——

“婉婉。”

就两个字。我的名字。

但我听出了那个声音里所有的东西——心疼,愧疚,,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更的、更本质的东西。

像是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像是他终于看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画面,像是他等了一辈子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阿凯继续着我。

他没有因为陆霆走近而停下,也没有因为陆霆握着我的手而放慢。

他保持着他习惯的节奏和频率,缓慢的、沉的、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发出那种低沉的、从喉咙处溢出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的声音。

“你看到了吗?”阿凯的问话是对着陆霆的,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我的后颈移开——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陆霆听到,“你老婆在我身下的样子。|最|新|网''|址|\|-〇1Bz.℃/℃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陆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玻璃。

“你看到什么了?”阿凯的语气像是在考一个学生,耐心的、笃定的、不急不躁的。

陆霆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凯的茎在我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伴随着我的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那种黏腻的、湿润的水声。

那些声音填满了沉默的空隙,像背景音乐,像画外音,像我碎的自尊在一点一点碎裂时发出的脆响。

“看到她的脸。”陆霆终于开了,声音很轻很轻,轻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看到她在你身下的脸——和她在我身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阿凯追问。

陆霆又沉默了。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太熟悉了——四年来,每一次他牵着我,都会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

他在做那个动作的时候,眼睛正盯着我被阿凯得微微扭曲的脸,盯着我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的画面,盯着我因为被顶到处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嘴。

“她在你身下——”陆霆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看起来更……放纵。她在我身下的时候,总是很克制。她会咬嘴唇,会抓床单,会压低声音。她总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失控。但她在你身下——她不咬了。她叫得很大声。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一种……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阿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那种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之后、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的、带着孩子气的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陆霆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砸在我手背上,温热的,咸涩的,“像是——她终于不装了。像是在你身下,她不用再扮演‘好妻子’了。她可以只是一个——一个有欲望的、会失控的、会尖叫的——。”

他用了“”这个词,不是说“妻子”,不是说“苏婉”,不是说“我老婆”。

他说“”——好像在那一刻,在他眼里,我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了四年的苏婉,只是一个,一个正在被另一个男着的、有欲望的、会失控的、会尖叫的

阿凯笑了。那个笑声很轻,从喉咙处溢出的,低沉的,像石块滚落山谷。

“你说得对。”阿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毫不掩饰的赞赏,“她在我身下确实不一样。她不装了。她不演了。她不把自己裹在那件白色棉布家居裙里了——她现在光着,撅着,让我,让你看。她之前说她不要,说她宁愿死也不要被别碰——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的在往后顶,她在配合我的节奏,她的道在吸我——你老婆在主动吃我的,你不知道吗?”

陆霆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移到了我和阿凯身体连接的地方——那个被得红肿的、湿润的、正在剧烈收缩的,那根青筋虬结的、色的、正在缓慢进出的茎,那些从结合处被挤出来的、白色的、泡沫状的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水痕。

他看到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黑色的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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