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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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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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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不了我的。”阿凯的茎整根没了。

从后的姿势进,比之前更

我能感觉到他的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更的、更隐秘的地方——不是g点,g点在前壁,从后的角度很难碰到。

是更处的、更接近子宫的那个位置,那个被软软的、像海绵一样的组织包裹着的、小小的凹陷。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了脊椎底部,快感从那个被顶到的点向四面八方扩散——不像g点被刺激时那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沉的、像涟漪一样缓缓扩散的、让整个盆腔都陷温暖和酥麻的快感。

“啊——!”那声呻吟从我闷在枕里的嘴里冲出来,模糊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餍足的颤音。

“听到了吗?”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得意的从容,“你叫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刚才我你的时候,你叫得又尖又急,像受惊的小动物。现在这个叫法——低沉了,慢了,从喉咙处出来的,你自己听听——”

他又动了一下。

不是抽,是往里顶。

他的胯部贴紧了我的部,耻骨顶着我的尾骨,整个像一尊雕塑一样定格在与我身体完全贴合的位置。

他的就顶在那个最处的点上,不动了,只是顶着,像一根楔子卡在那里,在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中,都在那个点上施加着或轻或重的压力。

“啊——嗯——!”那声呻吟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从鼻子里、从喉咙处、从胸腔底部发出来的,低沉的、悠长的、带着一种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哭泣的复杂音调。

我恨这个声音。

我恨它比之前那些尖叫更真实。

因为尖叫是可以控制的——你可以在被吓到的时候尖叫,可以在疼的时候尖叫,可以在任何需要表达“我不想要”的时候尖叫。

但那种从身体处涌上来的、低沉的、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发出的咕噜声一样的声音——那是控制不住的。

那是我最本能的、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反应。

那是我在告诉所有——包括我自己——我的身体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你看。”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几乎是温和的耐心,“你的身体知道自己要什么。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嘴一直在说不要——从你老公朋友的时候就在说不要,我碰你的时候在说不要,我让你高的时候在说不要,我你的时候还在说不要。但你的身体——你的道、你的子宫、你的g点、你的蒂、你的会、你的门——它们从来没有说过不要。”

他把“门”两个字说得很慢很慢,音节被拉得很长,像是在刻意强调那个词的存在。

我的身体在那个词传耳膜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道在收缩,是更后面的那个地方,那个从未被任何触碰过、连我自己都很少在清洗之外触碰过的地方,在他的声音落在那个词上的时候,本能地、不受控制地缩紧了。

他感觉到了。

因为我整个盆腔的肌是连在一起的——门括约肌的收缩会牵动道壁的肌,会牵动会的肌,会牵动子宫的位置。

他埋在里面的茎能感觉到每一点、每一丝、每一毫的变化。

“你的门都在听我的话。”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之后、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的、带着孩子气的、近乎天真的笑,“我说到它的时候,它就缩了一下。你看——你的身体多听话。它比你的嘴听话多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快速的、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抽

是缓慢的、沉的、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像在做某种慢动作回放一样的推进和退出。

拔出——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最处退出来,经过那个最处的凹陷时,的边缘刮过那圈软,我的身体像被从内部挠了一下痒,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经过g点时,他的沿着前壁滑过,那种熟悉的、尖锐的、近乎灼烧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过我的盆腔。

经过道中段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壁在紧紧地裹着他,像一只要把猎物勒死的蛇,不肯松手。

退到,卡在那里,只留最粗的部分撑开我的唇。

然后——用力地、几乎是粗地整根没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在那个最处的点上,撞击的力度大到我的整个身体都被往前推了一点,脸在枕上蹭了一下,嘴唇碰上了枕上一块湿漉漉的、凉凉的布料——不知道是我的眼泪还是小薇的唾,或者两者都有。

“啊——!”那声呻吟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不正常的音调。

我恨他。

我恨他我的方式——不是因为他粗,是因为他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他找到了我身体每一个敏感的点,找到了刺激每一个点的最佳角度、最佳力度、最佳频率,然后像一个熟练的乐手一样,在我身体上演奏着一首他演奏过无数遍的、烂熟于心的曲子。

而我——这个在他身下颤抖、呻吟、吹的——只是他无数听众中的一个。

“你老公朋友的时候,”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像是在跟我聊天,而不是一边我一边说话,“一直在看你。你知道吗?他全程都在看你。从我朋友脱衣服开始,到前戏,到,到高,到——他一直在看你。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的脸。”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移上来,扣住我的肩膀,把我从趴卧的姿势拉起来——不是完全坐起来,是把我的上半身从床上拉起来,让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让我的靠在他肩膀上,让我的脸正对着床尾的方向。

正对着陆霆站着的方向。

“你看看他。”阿凯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看看你老公现在的表。”

我睁开眼睛。

我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了,但透过那层水雾,我看到了——陆霆站在那个角落,背靠着墙,小夜灯的光从他的侧面照过来,他的半张脸被光照亮,半张脸藏在影里。

他的表我看得很清楚——他在哭,眼泪从眼眶里无声地滑落,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下上,悬在那里,像一颗透明的、摇摇欲坠的珍珠。

但他的眼睛——

那双被眼泪浸泡的、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愧疚——或者不全是。

不是痛苦——或者不全是。

是某种更复杂的、更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脸上,落在我泪流满面的、因为被阿凯从后面着而微微仰起的脸上,落在阿凯扣在我肩膀上的手上,落在我被得前后晃动的、家居裙滑落到腰际的、房在薄薄的棉布下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的身体上。

他看着我。

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从后面着,看着他的妻子的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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