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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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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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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几乎吞没了棕色的虹膜,整只眼睛变成了两个不见底的、黑一样的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剧烈地起伏,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骨节在被挤压、在被捏碎、在被碾成末。

他在兴奋。

在看到他妻子被另一个男着的时候——在他亲眼看到另一个男茎正在他妻子体内进出、他的妻子正在主动地把部往后顶、他的妻子的道正在吮吸另一个男茎的时候——他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眼泪涌了出来,但我的心——那颗已经被碾碎了无数次的心——没有疼。

不是因为它不再疼了,而是因为它已经疼到麻木了,疼到再也感知不到新的疼痛了。

“你老婆的在往后顶。”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解说的、评论的、像是在看一场体育比赛的从容,“你看——她没有在配合我,她在主动。”

他说得对。

我的部在往后顶。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我喊着“不要”的时候,在我哭着说“我宁愿死”的时候,在我看着陆霆的眼睛、看着他眼泪中那簇燃烧的火苗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做着和我意愿完全相反的事

我的在主动地、有节奏地、配合着阿凯的抽频率往后顶。

他在的时候我往后顶,让他的茎进得更;他在退出的时候我往前送,让他的道壁上拖出更长、更剧烈的摩擦。

我的身体在贪婪地追逐着快感,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更多的刺激,在对着那个让我恨之骨的男主动张开最私密的地方、主动收缩肌包裹他的茎、主动把自己的身体献上祭坛。

“你看——她想要更。”阿凯的手扣住我的髋骨,把我往后拉的同时他的胯部往前顶,两个的力量叠加在一起,他的茎撞进了某个我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过的、更处的、更狭窄的、像一个小小的凹陷一样的地方。

“啊——!”那声呻吟不是尖叫——是嚎叫。

是那种在极度痛苦或极度快感中才会发出的、不像是类声音的、从脊椎底部直接冲到喉咙的、撕裂的、沙哑的、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濒死时发出的最后的吼叫。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那种有意识的、能够控制的绷紧,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内到外的痉挛。

我的道剧烈地收缩,不是那种有节奏的、像吮吸一样的收缩,是那种痉挛般的、持续的、不规则的、像地震一样的收缩。

我的子宫在颤抖,我能感觉到——那个平时只在月经期间才会被我注意到的器官,此刻在我的盆腔处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一片在风雨中被撕扯的树叶。

陆霆的手一直握着我的。

他的拇指没有停止摩挲我的手背。

那个动作始终保持着熟悉的节奏和力度,像某种锚点,像某种信号,像是在告诉我——即使另一个男茎正在你体内最处进出,即使你的身体正在为别疯狂,即使你的嚎叫声大到整栋楼都能听到——

我的手依然握着你的手。

我依然在这里。

我依然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含着泪的、红得像兔子一样的、被欲望烧得瞳孔放大的眼睛。

“陆霆。”我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你看到了吗?”我问,眼泪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温热的,咸涩的,“看到我在他身下的样子了吗?”

“看到了。”他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滚落,砸在他握着我的手的手背上。

“你满意了吗?”我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睛——那双正对着我的、被眼泪浸泡的、红得不像话的眼睛里——那簇火苗跳了一下,烧得更旺了。

那就是答案。

他满意了。

他看着我被他亲手送到另一个男身下,看着另一个男茎进我的身体,看着我尖叫、吹、主动迎合、像发的母兽一样疯狂——他看着这一切,满意了。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我的心不再疼了。

疼到极致之后,身体会分泌一种叫内啡肽的东西来镇痛——也许也是一样。

到极致之后,被伤害到极致之后,心里会分泌某种东西,让你感受不到疼了,让你只剩下空的、麻木的、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虚空。

阿凯的抽又开始加速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气息打在我后颈上,滚烫的,带着一种更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的燥热。

他扣着我髋骨的手收得更紧了,指尖陷进我腰侧的皮肤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的茎在我体内肿胀了一圈——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变得更硬了、更烫了、更粗了,青筋起的程度达到了某种极限,像一根随时会裂的水管,被过高的水压撑到了材料强度的临界点。

他要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一样从顶浇到脚底。

他不是内——他要内了。

他要在陆霆面前,在陆霆握着我的手的况下,把他的进我的体内,进陆霆妻子的子宫里。

“不要——不要在里面——求你了——不要在里面——陆霆——叫他不要在里面——陆霆——求你了——不要让他在里面——我不想怀他的孩子——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哭喊着,声音尖锐到几乎是在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不是之前那种软弱的、无力的、像婴儿一样的挣扎,而是一种被恐惧驱动的、拼尽全力的、像被到绝路的动物一样的挣扎。

我的腿在床上蹬,膝盖在床单上打滑,部左右扭动试图从他的控制下挣脱出来,腰上下摆动试图让他的茎从我体内滑出去。

我甚至顾不上羞耻、顾不上尊严、顾不上陆霆在看着我——我只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在里面。

如果他的我的子宫,我的生就彻底完了。

阿凯没有松开。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我的髋骨,我的挣扎在他看来可能就像一只被按住的小鸟的扑腾——用力,但徒劳。

他的茎依然地埋在我体内,依然顶在最处的那个点上,他甚至因为我挣扎时盆底肌的剧烈收缩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享受的叹息。

“你听到了吗?”阿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的男,“你老婆不让我在里面。你怎么说?”

陆霆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一下一下地捏,每捏一下就有一阵钝痛从胸蔓延到四肢。

然后他说——

“她想让你戴套。”

不是“你不要在里面”,不是“你从她体内退出来”,不是“够了”。

是“她想让你戴套”——他想让阿凯戴套,但他没有想让他停下来。

甚至还是以我的名义。

阿凯笑了。

那个笑声很轻,但从喉咙处溢出的、低沉的、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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