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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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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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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的、泛白的痕迹。

晨勃,男每天都有的生理反应,但今天不一样——它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半软半硬的、稍微翻个身就会消失的晨勃,而是一种真正的、蓄势待发的、像弓弦拉满到极限的勃起。

茎身上的青筋全部起来了,一根一根地凸出皮肤表面,像老树根一样缠绕在那根已经胀到十七厘米的柱上,蓝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鼓胀着,每一次心跳都能看到它们微微搏动一下。

他低看了一眼。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尾,两个的身体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苏小晚侧躺在他身边,整个蜷缩成一只虾米的形状——膝盖弯曲着顶在他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腹,抵着他的胯骨,脊椎的每一节骨节都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像一串凸起的珠子。

她的身体在一个晚上的睡眠中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昨晚被咬得又红又肿的,现在消了一些肿,从昨晚的红色褪成了浅色,但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状凸起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比昨晚更加明显了——每一颗都鼓了起来,像皮疙瘩一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晕表面,在晨光中投下极细微的、锯齿状的影。

她的在睡眠中分泌出了新的体。

不是昨晚那种被混合后发酵的、带着浓烈腥味的体,而是一种更清澈的、更稀薄的、像蛋清一样的透明黏

从她的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娇的皮肤线缓慢地往下淌,在晨光的照下反出一道亮晶晶的、银白色的轨迹。

轨迹的起点是两片微微张开的唇——它们在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后仍然没有完全闭合,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后再也合不拢的花瓣,无力地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湿漉漉的、布满纵向褶皱的道壁。

林川盯着那个开看了三秒钟。

他看到道壁在蠕动。

不是他主动去观察的,而是那个蠕动太明显了,明显到即使是在昏暗的晨光中,即使是从他躺着的位置看过去,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小小的在一张一合地开合着,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在做最后的呼吸。

每张合一次,就会有一小滴透明的黏被从处挤出来,在汇成一颗小小的、圆润的、像露珠一样的滴,然后滴变大、下沉、沿着唇的边缘滑落,消失在大腿内侧那道已经有一条细细水痕的皮肤沟壑里。

他的茎在这种视觉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

不是心理作用,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又胀大了一圈——从半包的状态完全翻了出来,冠状沟从根部露出来,那一圈颜色稍浅的、像帽檐一样的棱线在晨光中泛着紫红色的、近乎发黑的光泽。

马眼张开了,像一张极小的、圆形的嘴,从那张嘴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拉丝的体。

那滴体在最顶端凝结、变大、被地心引力拉长,最后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断裂,坠落,拉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丝,滴在苏小晚的腰窝里。

那滴体落在她皮肤上的瞬间,苏小晚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醒来,而是像被蚊虫叮咬后的本能反应——那一小片皮肤收缩了一下,腰窝周围的肌微微绷紧,把那滴体夹在了肌收缩形成的凹陷里。

它在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的凹坑里颤了颤,像一颗镶在白金底座上的珍珠。

林川屏住了呼吸。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被苏小晚压了整整一夜的右臂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

动作慢到了极致——每抽出一毫米都要停一下,观察她是否醒了,听她的呼吸频率是否改变。

手臂从麻木变成了针扎般的刺痛,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皮肤,那种疼痛让他的额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的手臂终于抽出来了。

苏小晚的落在了枕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她的眉皱了一下,嘴唇嘟了起来,发出一个含混的、像婴儿一样的不满的哼声,然后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被子又滑下去了一点。

现在她整个完全露在晨光中了。

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朝外翻着,双脚的脚心相对,形成一个大写的“y”字形。

她的小腹在仰躺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平坦,平坦到可以看到腹直肌的廓——两条浅浅的、竖直的凹陷把腹部纵向分成三块区域,在肚脐的位置汇,形成一个模糊的、倒三角形的地图。

她的阜在晨光中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高高隆起。

柳如烟的阜是那种“致”的类型——毛发稀疏,几乎看不到毛的痕迹,皮肤光滑,像一个被心修剪过的、工打造的后天景观。

但苏小晚不一样。

她的阜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卷曲的、浅棕色的绒毛,不是那种浓密的、杂无章的丛林,而是一层均匀的、像水貂皮毛一样光滑的薄被。

那层绒毛从阜的最顶端开始,向下延伸,在两片大唇的外侧逐渐变得稀疏,最后在会的位置完全消失。

两片大唇在晨光中是闭合的——至少表面上是闭合的。

它们像两扇关上的门,严丝合缝地并拢在一起,把后面所有秘密都藏在了那一道浅浅的、纵向的缝隙里。

但那两扇门的体积太大了——大唇的厚度是他见过的中最厚的,从到外侧边缘的距离至少有两厘米,整片唇像两块饱满的、感的、吸饱了水的海绵,从身体表面高高隆起,在两条大腿的汇处形成了一个醒目的、几乎可以说是夸张的丘。

她的毛没有覆盖到大唇上。

那两片肥厚的、感的唇瓣是光洁的、无毛的,皮肤表面光滑得像打了一层蜡,在晨光中反出一种近乎珍珠母贝的、虹彩般的微光。

但那种光滑只存在于表面——在林川把手指放上去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底下的纹理:无数微小的、像指纹一样的细密褶皱覆盖在唇表面,从内侧到外侧呈放状分布,像一枚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做的贝壳。

他把手指收回来。

他现在不想碰她。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太想了。

他的茎在距离她大腿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会在空中画出一个几毫米的微小弧线,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拉丝的体,那些体在他的小腹上汇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湿地。

他应该起床。

应该在她醒来之前离开这张床,走出这个房间,穿上衣服,做一顿早餐,假装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理智告诉他的。

理智还告诉他,他是有之夫,他的妻子在隔壁房间,他昨晚和妻子的“客”在自己的沙发上发生了关系,而那个“客”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

但理智在他的茎面前,像纸糊的墙一样脆弱。

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从她的锁骨——那道横贯颈底的、s形的骨沟,在晨光中投下紫色的影,影的最处有一小洼他昨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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