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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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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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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唾涸后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边缘泛白的印记。

到她的房——仰躺的姿势让它们向两边塌陷,房的廓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形,像两团融化中的油,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腋下的方向流淌。

依然是朝上的,像两个小小的、色的灯塔,指引着某条不可言说的航线。

晕上的颗粒在晨光中看起来更大了,每一颗都像一个微型的、半透明的丘疹,顶端有一个极细小的、凹陷的点——那是汗腺的开

到她的腰——最窄的地方大概只有六十厘米,窄到林川的两只手可以合拢握住还有富余。

腰线从肋骨的下缘开始向内收,收成一个弧度夸张的、像沙漏中间的峡谷,然后在胯骨的位置猛地向外展开。

胯骨的骨从皮肤下凸出来,形成两个坚硬的、像把手一样的突起,在晨光中投下两小片锐利的三角形影。

到她的阜——那个高高隆起的、覆盖着浅棕色绒毛的丘。

到她的道——那个在晨光中微微张开、不断蠕动、持续分泌着透明黏的、红色的、湿漉漉的、充满生命力的

林川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右手——那只刚刚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的、还处于半麻木状态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她的方向移动。

不是他在控制那只手,而是那只手在自行其是,像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在执行最后的指令。

指尖划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的声响,床单的面料在他的指腹下被压出细密的褶皱。

他的中指碰到了她的唇。

不是指尖,是指腹——中指最上面那一节,那块布满了指纹的、最敏感的皮肤。

他触碰的是她右侧大唇的外侧边缘,那一小块从丘向大腿过渡的、坡度最缓的区域。

那一片皮肤的触感让他想到了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到的绒毛,指尖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像在空气中划过一样顺畅。

但那层绒毛下面是紧实的、充满弹的皮下组织,指尖按下去的时候会感受到一均匀的、温和的反作用力,像在按压一块浸透了水的记忆海绵。

苏小晚的呼吸变了。

就在他的中指触碰到她唇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频率从睡梦中的每分钟十二次突然加快到了每分钟十八次,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像猫被抚摸时发出的那种“呼噜”声。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球在眼睑下面快速转动了两圈,然后停了下来。

她没有醒。或者说,她选择了不醒。

林川的中指沿着她的大唇外侧边缘缓缓滑动,从最底部开始,贴着会的位置,一路向上,经过唇的中段,经过最饱满、最隆起的那一点,一直滑到阜的最顶端。

他的指尖在滑行过程中感受到了那些细密的、放状的褶皱——它们在指尖下像一道道微型的沟壑,每一道沟壑都能卡住他的指纹,产生一种细微的、像砂纸一样的摩擦感。

他的中指滑到了顶端,然后折返。

这一次,他走的是内侧——那一条更隐秘的、更敏感的、只有把大唇掰开才能露出来的道前庭。

他的指尖沿着大唇和小唇之间的沟壑向下滑行,感受到的温度比外侧高了至少两度,湿润度更是天壤之别——外侧是的,光滑的,像丝绸;内侧是湿的,黏腻的,像被蛋清浸泡过的天鹅绒。

他的指尖滑到了

那个在晨光中不断蠕动的小嘴,在他指尖抵达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蛤蜊,“啪”地一声把壳合上了。

从之前微微张开的状态瞬间变成了一个紧锁的、只有针尖大小的孔,周围的壁紧紧地挤在一起,把那道封得严严实实。

但那种封锁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像一朵花一样绽放了。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绽放,而是瞬间的、发式的——所有的壁在同一时刻向四面八方弹开,露出那个不见底的、红色的、布满纵横错的褶皱的

往里看,可以看到一层又一层的壁像千层蛋糕一样堆叠在一起,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窄、更、更暗,直到最后被一道弧形的、光滑的、微微反光的墙壁挡住——那是宫颈,是子宫的

与此同时,一大温热的、黏稠的体从处涌了出来。

体的量太大了,大到不是“渗”出来的,而是“”出来的——像一被封了多年的井突然被打穿,地下的水压把里面的全部存货一次推上了地面。

体涌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咕叽”一样的湿声响,像踩进了一洼及脚踝的泥坑。

体流到了林川的手指上。

滚烫的。

不是形容词,是真正的滚烫——温度至少比他的手指高出了三四度,烫得他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体在他的指腹上铺开,形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度极高的膜。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慢慢分开拇指和中指——一根亮晶晶的、白色的、近乎透明的丝在两指之间被拉长、拉长、再拉长,一直拉到超过十厘米才断裂。

断裂之后,两端的滴分别向两指的方向收缩,在指尖上形成两颗颤巍巍的、半透明的、像露珠一样的圆球。

他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苏小晚体的味道。更多

不是昨晚那种被污染的、腥中带酸的、复杂到让晕的味道,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本质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甜。

不是糖的那种直白的甜,而是一种隐藏在咸味和酸味底下的、像蜂蜜被水稀释了一百倍之后的、若有若无的回甘。

那种甜不刺激舌,不刺激味蕾,而是像一层极薄的、看不见的膜一样覆盖在整个腔黏膜上,从舌尖到舌根,从上颚到两颊,从牙龈到喉咙,所有的角落都被那淡淡的、让上瘾的甜味渗透了。

林川的理智在这甜味中彻底灰飞烟灭。

他翻过身,压在苏小晚身上。

他的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的胸膛压住了她的房,他的嘴唇咬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茎抵在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黏的、滚烫的、湿滑的

苏小晚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那双鹿一样的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糊,没有惊讶,没有恐惧。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起来,弯成一个温柔的、甜美的、像晨光一样净的笑容。

“哥哥晨勃了。”她说,声音沙哑而柔软,像被蜂蜜浸泡过的砂纸,“好硬。”

她的手伸下去。

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茎。

那只手太小了,手指太细了,手掌太窄了,五根手指合拢也只能勉强圈住茎身的三分之二。

她的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形成一个不完整的环,那个环从他的下缘开始,沿着茎身一路向下滑,一直滑到根部。

她的手指在滑行过程中感受到了那些起的青筋——每一条都清晰地凸出茎身表面,在她的指腹下像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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