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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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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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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走向主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w}ww.ltx?sfb.cōm

经过走廊的时候,她经过了客房的门。

门关着。

她停下来。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

她听到了。

不是说话声,不是电视声,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私密的、只有在安静到极致的凌晨才能捕捉到的声音——两个的呼吸。

一浅,一重一轻,织在一起,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丝带,在黑暗中缓慢地、均匀地、毫无防备地起伏着。

的、重的呼吸,是林川的。她听了五年,不会认错。

浅的、轻的呼吸,是苏小晚的。她只听了几天,但她也不会认错。

两个的呼吸在同一个频率上。

不是他在主卧,她在客房的那种“同一个屋檐下但隔着墙壁”的呼吸,而是两个在同一间房间里、在同一张床上、距离近到呼吸可以织在一起的那种呼吸。

柳如烟的手搭在客房门把手上。

她可以拧开。

她应该拧开。

如果她现在拧开这扇门,打开灯,她会看到什么?

她会看到林川和苏小晚躺在那张窄窄的单床上,两个靠在一起,她的枕着他的胳膊,他的腿缠着她的腿,两个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像两把叠在一起的勺子。

她会看到他脖子上新留下的吻痕——不是她留下的那种,而是更小的、更浅的、像樱花瓣一样颜色的吻痕。

她会看到她的大腿内侧那些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不是她留下的那种,而是手指更纤细、间距更窄、力道更温柔的指印。

她会看到那条被两个浸透的床单——不是她床上的那种,而是更小、更窄、湿痕更大、涸后留下来的黄色印记更明显的床单。

她会看到所有她不想看到、不该看到、但必须看到的东西。

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拧开那扇门。

她继续往前走,走进主卧,关上门。

她没有开灯。

她摸黑脱掉那条裙子——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链断了,金属齿分开,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像拉开手榴弹保险栓一样的声音。

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团黑色的、皱的、散发着恶臭的布料。

她赤身体地站在主卧的黑暗中,伸手摸了摸床。

床是冷的。没有睡过的冷。

林川昨晚没有睡在主卧。他在客房。

和苏小晚一起。

柳如烟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的、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一样,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裙子,把它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和那些开裆的丁字裤、透明的内衣、被浸透的内裤塞在一起。

然后她爬上床,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一侧,把被子拉到下,蜷缩成一个胎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里。

上没有林川的味道了。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在这张床上了。

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无声地流进枕里,把那一小片棉布浸湿、浸透、浸出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更的、边缘不规则的湿痕。

那湿痕的形状,和客房里某张床单上的湿痕,惊地相似。

客房里。

苏小晚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睡着。从林川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真正睡着过。

她侧过,看着身边的林川。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重,眉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个不怎么愉快的梦。

他的手臂被她枕在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的关节微微弯曲,像一只已经睡但仍然舍不得放开猎物的鹰爪。

苏小晚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从他的臂弯里慢慢抽出来,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在雪地上走路。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一步。

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吱呀”。

她停下来,回看了林川一眼。他没有动。

她继续走,走到门边,拉开门,走出去,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锁舌缩进门框时发出的那一声轻响。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主卧的门。

门关着。

但门缝下面透出一丝光——不是灯光,是手机屏幕的光。

那种冰冷的、蓝白色的、一闪一闪的光,说明手机的主正在反复地点亮屏幕、看时间、然后让屏幕暗下去、再点亮、再看时间、再让屏幕暗下去。

柳如烟回来了。

苏小晚知道了。

但她没有走向主卧。

她转身走向客厅,走到那扇没有拉窗帘的落地窗前,站在那里,看着窗外凌晨五点的天空。

天边有一线鱼肚白,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吞噬着顶的黑暗。

她伸出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年轻的、皮肤白皙的、嘴唇微微上扬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不寒而栗的平静的脸。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皮下脂肪、腹直肌、子宫壁,传递到那个正在等待一颗受卵着床的、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正在微微充血、微微蠕动的、温暖而湿的空间里。

她的排卵期。林川进去的。超过五亿个子。只需要一个。

苏小晚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但其中的内容——期待、笃定、以及一种“游戏才刚刚开始”的、从容不迫的耐心——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变了。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客房,轻轻地关上门,轻轻地躺回林川身边,轻轻地把他的手重新搭在自己腰上,轻轻地把自己的枕回他的臂弯里。

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真的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像猫咪偷吃了金鱼之后的笑。

……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客房里的黑暗。

林川在光线刺视网膜的第一秒就醒了。

不是那种从睡眠中慢慢浮上来的醒来,而是像被顶浇了一盆冰水——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记,震得肋骨发麻。

他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他的右臂完全失去了知觉。

从肩膀到手指,整条手臂像一条被截肢后扔在床上的死蛇,沉重、麻木、不属于他。

压在他手臂上的那个东西——苏小晚的——比他记忆中的要重得多。

她的脑袋完整地枕在他的二肌上,枕骨的位置正好卡在肌最饱满的弧线里,像一枚炮弹被安放在炮架上,纹丝不动。

第二,他的茎硬了。

硬得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嵌在小腹上,抵着肚脐下方那条浅浅的肌沟,在皮肤上压出一道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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