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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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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下唇,把那瓣原本饱满红润的嘴唇咬得发白,里面烧着一团呼之欲出的、滚烫的期待。

雪雪跪在酒酒右边。

九岁的她和小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她不吭声,也不动,跪得像一块石

她的姿态看起来松散,肩膀微微内扣,脊背也不是那种笔直的线条,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松弛感。

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全身的肌其实都处于一种随时待命的半绷紧状态,像猎豹在丛里趴伏时那种假寐的警觉。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低着,额前的刘海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下颌的廓。

但从那道刘海缝隙里,有一道视线正透过散落的发丝,安安静静地、不急不躁地观察着沙发上的一切——那道视线里全是苏棣式的狡黠。

月月挨着雪雪跪在队伍的最右边。

八岁的她身体微微侧着,肩膀轻轻碰着雪雪的肩膀。

她没有低,没有把目光移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此刻在客厅那盏昏黄的吊灯下,她的那双眼睛像是两枚被溪水冲刷了多年的浅色石子,温润、透亮。

小年迟迟没有听到我的回答。

她没有催促,没有重复那句话,也没有回看厨房的方向寻求指示。

她低着等了大约七八秒钟,然后重新抬起眼睛。

“爸爸还没有回答。”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回避的坚定,“您愿意接受我们的伺候吗?”

“伺候”这个词她用得极其自然。

它在这家里是一个儿对父亲表达意和归属的最高级别的动词。

她用的是“我们”——即使她是第一个跪下来的、第一个开的、第一个承担所有风险的,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把另外三个包含在内。

我低看着面前跪成一排的四个儿,心里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但我强压着自己的茎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好。”

那个“好”字像一颗水炸弹在湖心引,把整面湖水同时掀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四个孩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反应的方式各不相同,每一个的反应方式都准地刻着她的格基因。

酒酒的动作最快。

她甚至没有经过“站起来”这个步骤——她从跪姿直接弹起来,膝盖离开地面的时候在地砖上蹭出一声尖锐的声响,身体像一支被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弦,瞬间从地面弹到了沙发上,整个热烘烘地压上了我的胸

她跨坐在我腰侧,两条修长的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沙发垫上,因为用力过猛,沙发垫被她按出了两个的凹陷。

她俯下脸,鼻尖顶着我的鼻尖,近到两个的眼睫毛几乎能互相刮蹭。

她的呼吸又急又热,带着一绿豆汤还没煮透的清甜气,一簇一簇地打在我的嘴唇上。

“爸爸。”她在我嘴唇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怕被厨房里的妈妈们听见,又像是怕太大声会把这个瞬间震碎。

那声音是哑的,带着一种从喉咙处漫上来的颤抖。

“酒酒今天晚上整个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可以,怎么用都行,怎么用都不算过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酒窝终于出现——像是一个封印被那句话本身解开了。她的嘴唇凑上来,直接吻住了我。

酒酒的吻和她这个一样——热烈、直接、不管不顾。

她的舌在我嘴唇分开的瞬间就伸了进来,一丁点试探和犹豫都没有,像一个从来不知道“循序渐进”这个词的直接闯进了禁区。

她的舌尖扫过我的上颚,在那片敏感的黏膜上划出一道温热的轨迹,然后缠住我的舌往她的方向拉。

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吻技确实好的出奇,

她吻了十几秒才松开,松开的时候我们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半透明的唾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裂了——一端弹回她的下唇,一端挂在我的嘴角。

她低看了看那条断裂的唾丝,咧嘴一笑,然后伸出舌舔掉了我嘴角的那一滴。

“爸爸的嘴唇还是和以前一样硬硬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我比姐姐亲得好吧?”

小年从旁边伸过手来,没有回答酒酒的问题。

她的动作不像酒酒那样具有侵略——她从沙发边沿侧坐下来,姿态端正得像坐在课堂上。

她把一条腿曲起来压在下,另一条腿垂到地面,然后上半身倾斜过来,探过半个身位的距离,把我的右手从沙发垫上拿起来。

她拿我手的动作非常轻,把整只手捧起来——一只手托着手背,另一只手托着手腕,抬到她自己面前,微微侧过,让我的手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皮肤。

贴了一会儿之后,她开始慢慢地把嘴唇印在我的掌心里。

从手腕开始。

她先落吻的位置是我右手腕内侧的血管上方,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两秒,感受着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然后向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沿着我的小鱼际一路吻上去。

吻到手掌根部的时候她停住了,张开嘴唇,用舌尖沿着我的生命线勾画了一遍——从虎出发,沿着那道弯弯曲曲的纹路一直走,行至手腕附近才结束。

然后是感线。

她吻那一道的时候格外温柔,甚至在线的末端打了个花舌才离开。

然后她翻过我的手掌,开始吻我的手背。

她先吻了四个指根部凸起的掌骨关节,然后用嘴唇含住我食指和小指的指尖,同时含进去,用舌腔里替舔舐两根指尖的指甲盖。

她含得很安静,只有偶尔从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流打在我手背上,痒得要命,也勾的要命。

当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方。呼吸从鼻子呼出来,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均匀。

雪雪从另一边靠过来的时候,没有爬到我身上,也没有像小年那样先侧坐到沙发边上再慢慢靠近。

她只是从她跪着的位置直接站起来,弯下腰,以最小的动作幅度和最少的能量消耗完成了从地面到沙发边缘的位移,然后把我垂在沙发边沿的左手握住,提起来,送到自己面前。

她低看了看我的手指,像在挑选一件趁手的工具。

她最终选中了我的中指。

没有用舌尖试探温度或湿润度,她直接张开嘴,把中指整根含了进去。

湿热的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那种触感和任何其他部位的皮肤接触都不一样——腔内部的黏膜比身体任何一处的皮肤都要娇、湿润、温热,而且它是活的,会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雪雪的舌在我中指进的瞬间就缠了上来,从指腹开始,沿着指甲盖的边缘绕了一圈,然后在指节之间的凹槽处反复碾磨。

她的舌压在我中指根部那一道因为常年握笔而磨出的薄茧上,用舌尖最尖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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