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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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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截去抠那道茧子和正常皮肤之间的微小落差,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上最华的一小配料。

雪雪含得很用力,脸颊的皮肤因为腔内部的负压而贴紧了牙床的廓,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她能含到指根,嘴唇抵达我中指根部的时候停住了,在那里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环,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中途,她忽然用牙齿咬住了我中指的指节,力度刚好处在疼和痒之间——牙釉质刮过皮肤的感觉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微弱的、让皮发麻的刺痛感。

她咬了三四秒才松开,松开之后用舌尖飞快地安抚了一下那一圈被牙齿压红的皮肤。

她一面含着一面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抬眼的一瞬间被放到最大,像一只终于捕到了猎物的狐狸,叼着猎物的脖子,不急着吃,先含在嘴里慢慢玩。

她的嘴角藏在我手指根部的外侧,那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嘴唇有没有在笑,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保持着这个眼神把中指从嘴里退出来,嘴唇退到指尖的时候停住了,只用唇尖含住最末端的那一小截指甲盖。

她伸出舌尖,在我指甲盖和甲床之间的那道小缝处反复舔舐,舔完了又用舌尖把指甲表面残留的唾抹匀,像是在给指甲打一层薄薄的保护蜡。\www.ltx_sdz.xyz

做完这些她才把嘴唇完全移开,但她的手没有松开我——她把我的左手翻转过来,低下,用额贴着我的手背,小声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到的话。

“爸爸的手指比其他的都粗。”然后她顿了顿,“喜欢爸爸摸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带一点弯,但她说话时嘴唇的翕动——压在我手背皮肤上的那一道摩擦——以及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只让我一个听到的举动,都在暗示着这句话背后藏的东西。

月月还在沙发前面站着。

姐姐们已经各自占好了位置,她站在一个属于自己的最佳观赏席上观望了全程。

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松松地贴着大腿外侧的睡裙布料。

她没有咬嘴唇,没有绞手指,没有任何一个在紧张时会下意识做出的自我抚慰动作。

她的站姿甚至称得上松弛——两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均匀地分布在两个脚掌上。

但她并非不渴望。她的渴望不在手上,不在嘴唇上,不在那些正常会用来表达紧张和期待的肢体语言上。她的渴望全部集中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皮肤在替她表达一切。

从她颈侧那一小片以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的红开始,到锁骨上方渗出的第一层薄汗,再到她小腿后侧那些极细微的、像湖面被风吹皱一样的肌颤动——她的整个身体表面都在以超出常想象的方式,对空气中尚未发生的触碰做出提前反应。

客厅的温度是三十二度,闷热无风,但她手臂外侧的皮肤上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每一颗凸起的毛囊周围都泛着一圈浅浅的红色,像是她的皮肤在渴望某样东西渴望到了疼痛的地步。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

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仅仅是这一步,仅仅是脚掌和地砖之间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她的呼吸节奏就变了——她的鼻翼张开了一下,嘴唇微微分开,一个气音从她的牙关之间漏了出来。

那个声音轻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但她的身体察觉到了,因为她大腿内侧的肌在那一声之后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她又退了回去。

不是出于犹豫,不是出于畏惧——她脸上没有任何恐惧的痕迹。

她退回去的原因更接近于一个从来没有被教导过羞耻的,在第一次面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时,不确定正确的获取流程是什么。

她缺乏的不是勇气,而是常识。

再靠近。

再退回。

她反复了三次。

每一次前进的距离都比上一次多出两三厘米,每一次退回的距离都比上一次缩短一些。

小年注意到了她的踌躇,停下嘴里所有的动作,转向月月的方向,看了月月大约两秒钟,然后冲月月微微点了点

月月接收到了。她的皮肤先于她的大脑理解了那个信号的含义。姐姐在说——你可以。

她的身体在接收到“可以”这个信号之后,做出了远比她的意识更迅速、更猛烈的反应。

首先是她的——两颗原本柔软地藏在旧棉布睡裙下面的,在没有任何直接接触、没有任何温度变化、没有任何衣物摩擦的况下,硬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处皮肤从松弛到紧缩的全过程——晕先收缩,把周围的皮肤往里拉,然后晕中心顶出来,顶在睡裙内侧的棉布上。

然后是她的下身——那片区域所有的毛细血管在同一个瞬间同时扩张,把热到发烫的血泵送到皮下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大唇在充血,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原本贴合在一起的状态逐渐分开、膨胀、隆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从燥变成微,从微变成湿润——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小年冲她点了一个

吸了一气。

屏住呼吸大约一秒钟,然后缓缓吐出来。

吐气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睛——不是紧张,是她在用闭眼这个动作告诉自己的大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需要大脑参与,给身体就行了。

她弯下腰,从酒酒身体侧面和沙发靠背之间剩下的那个狭窄三角区域里挤了进来。

她侧过身,先用一侧膝盖压上沙发的边缘作为支撑,然后把另一条腿也收上来,蜷缩着安放在身体的侧面。

她的膝盖和沙发垫接触的瞬间,沙发垫表面那层粗亚麻面料摩擦过她的膝窝——仅仅是这个程度的接触,她的脚趾就在地砖上猛地蜷了起来。

十个脚趾同时抓向脚心——此刻沙发布料粗糙的纹理碾过那片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像一道微型的电流从膝窝沿着大腿后侧的坐骨神经一路往上窜,窜到尾椎骨,窜到腰椎,然后像烟花一样在她腰眼的凹陷处炸开。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小腹撞在了酒酒垂在沙发边缘的小腿上。

酒酒低看了她一眼,往旁边挪了不到一寸。

月月的嘴唇最终落在了我的喉结上。

她的嘴唇在落吻的前一秒还是正常体温——三十几度,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无甚差别。

但她的嘴唇接触到我喉结侧面皮肤的那个瞬间,两片嘴唇的温度在不到半秒内飙升到了一个几乎可以用“滚烫”来形容的程度。

不是我的皮肤烫,是她烫。

她的嘴唇在触碰到的瞬间像是被触发了一个延迟的化学放热反应,大量的血从她身体各处同时涌向她嘴唇的皮下毛细血管网,把那里冲得又红又肿又烫。

她的嘴唇贴在我喉结上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声音。

那声音不是任何可以用文字描述的发声方式。

那个声音更像是她的呼吸道在她控制不住地痉挛时,被强行挤压出来的一小气流,经过她半张的嘴唇和闭合的牙齿时被切碎成了一小极短促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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