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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力想这个？”
言言被她们堵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他知道她们是在报复，在用他下午对她们做过的事
反过来折磨他。
他
吸一
气，试图道歉，语气带着难得的低声下气：“下午……是我不对……我太……太过分了。我道歉……你们……别这样玩了，先帮我……我快受不了了……”
“道歉？” 霖霖挑了挑眉，和涵涵
换了一个眼神，“光是道歉可不够哦，哥哥。下午我们可是差点……死在那些机器上呢。”
言言心里一沉。他知道没那么容易过关。
两个
孩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声音很小，言言听不清，只看到她们不时点
，脸上露出那种让言言心里发毛的、一致对外的“默契”表。
商量完毕，霖霖转向言言，宣布“判决”：“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们就‘帮’你一次。”
言言刚松一气，却听霖霖继续说：“不过，不是用嘴，也不是用别的。我们两个
，各出一只手，一起帮你。”
言言愣了一下，这听起来……似乎也不算太坏？总比继续被吊着强。
然而，他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叫“恶魔的仁慈”。
霖霖和涵涵走到他面前。
霖霖伸出右手，涵涵伸出左手，两一左一右，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湿滑黏腻的
。
触感截然不同，霖霖的手更热，动作更流畅；涵涵的手微凉，有些僵硬。
两开始同步地、上下套弄起来。
起初，言言几乎要感激涕零了。双重的手感，虽然生涩，但确实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快感迅速累积。他闭上眼，准备迎接解脱。
但就在他感觉到高
即将来临，腰部肌开始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时——
“停。” 霖霖忽然出声。
两只手，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同时、瞬间停了下来！而且停在了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指腹还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冠状沟和系带。
“！！！” 言言蓄势待发的
感被硬生生掐断，就像狂奔的列车撞上了无形的墙壁，那
不上不下的、几乎要炸裂的憋闷感让他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额角青筋都
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向两个妹妹。霖霖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涵涵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同样有着报复的快意。
“继续。” 过了几秒，霖霖才下令。
两只手再次动了起来。
快感重新开始累积。
言言学乖了，不敢再轻易让自己到达临界点，努力分散注意力。
但两只手的配合虽然不算完美，却总能准地撩拨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很快，那灭顶的感觉再次
近。
“停。” 霖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宣判。
再一次，在即将的边缘，被强行中止。
言言感觉自己的都快抽搐了，那种极致的渴望得不到释放的痛苦，比单纯的疼痛更折磨。
他额上冷汗涔涔，眼神都开始有些涣散。
第三次、第四次……“寸止”的游戏反复上演。
言言被折磨得快要疯了，他弓着腰，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压抑而不住颤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低的呜咽。
那根饱受摧残的颜色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
，青筋虬结，却始终得不到最终的解放。
“我……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吧……让我……求你们了……” 言言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和尊严，带着哭腔开始求饶，话语支离
碎，“你们……想怎么样都行……让我出来……我要死了……”
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征服、狼狈不堪的模样，霖霖和涵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报复的目的，似乎超额达成了。
霖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教导”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光求饶可不行哦，哥哥。你得……说点好听的。”
涵涵也小声补充，脸颊微红，但语气坚定：“要说……你以后都听我们的。”
言言此刻哪还有思考能力，只想得到解脱，忙不迭地点：“听……我都听你们的！以后都听！”
“光说听可不够具体。” 霖霖坏笑着，开始“引导”，“跟着我说——‘我是霖霖和涵涵的……小狗’。”
言言脸色涨红，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下身炸般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闭着眼，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嘶哑：“我……我是霖霖和涵涵的……小狗！”
“嗯，乖。” 霖霖点点，继续，“‘是姐妹俩专属的……
欲处理器’。”
“是……是姐妹俩专属的……欲处理器！”
“‘没有两姐妹的同意……不准自己随便高’。”
“没有两姐妹的同意……不准自己随便高！” 言言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都憋出来了。
“还有，‘以后玩什么，怎么玩……都要先问我们’。” 涵涵也红着脸，加了一条。
“以后玩什么……怎么玩……都要先问你们！” 言言机械地重复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渴望。
“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霖霖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点了点，对涵涵使了个眼色。
两只停顿了许久的手，重新握紧了那根濒临崩溃的，然后，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快速、最用力的一次协同套弄！
没有了打断，没有了戏弄，只有纯粹的、为了让他释放的摩擦。早已被推到极限的欲望闸门轰然
开！
“啊——！！！”
言言发出一声解脱般的、沙哑的嘶吼，腰肢剧烈地向前挺送，颤抖着、痉挛着，将积攒了许久、已经变得稀薄却依旧滚烫的，一地、尽数出来！
程很远，溅在了对面的墙壁、洗手池边缘，还有两个孩的手上和衣服下摆上。
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强度却因为之前的多次寸止而显得格外猛烈，带着一种虚脱般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与空虚。
言言完之后，整个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顺着洗手池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柜子，眼神空，大大地喘着气，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霖霖和涵涵也松了气，看着手上和身上溅到的白浊体，皱了皱眉，连忙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冲洗。
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报复成功的兴奋，但看着哥哥那副彻底被“玩坏”、瘫软如泥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火焰也渐渐平息，甚至升起一丝微妙的……怜悯？
或者说，掌控后的奇异满足感。
三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和个卫生。
当她们重新整理好衣服，打开卫生间门走出去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些难以言喻的痕迹。
回到餐桌时，爸爸妈妈刚好也用餐完毕，正在喝餐后咖啡。看到孩子们回来，妈妈关心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言言脚还好吗？”
言言有气无力地点点，连话都不想多说。
霖霖笑眯眯地回答：“哥哥可能还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我们都吃完了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