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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而然地，爸爸妈妈坐在了一侧，言言则被安排和父母同坐，两个
孩坐在对面。
长长的餐桌布垂落下来，几乎触及地面，形成了绝佳的视线屏障。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致的餐具、摇曳的烛光、穿着得体制服的服务生……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式而安宁。
点完餐后，等待上菜的时间。
言言低着
，默默喝着柠檬水，试图让自己从下午那场“噩梦”中彻底恢复过来，忽略掉下身依旧隐隐的酸胀感和某种难以启齿的、被彻底“使用”过后的微妙感觉。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霖霖和涵涵
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了下午在迷宫里的狠厉和报复后的畅快，却多了一丝恶作剧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餐厅？
公共场合？
爸爸妈妈就在旁边？
这似乎……是另一个“游戏”的绝佳舞台。
霖霖先动了。
她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穿着凉鞋的脚在桌布下轻轻动了动，然后，极其缓慢地、顺着地毯，朝着对面言言的方向，伸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涵涵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两只穿着样式相似、颜色不同的凉鞋的脚，一左一右，在垂落的桌布掩盖下，如同两条灵活而悄无声息的水蛇，悄然探到了言言并拢的双腿之间。
言言正端起水杯，忽然感觉到小腿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
他微微一愣，低想看，却被桌布挡住。
紧接着，那触感变得清晰——是脚！
两只脚！
一左一右，贴上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并且开始缓慢地、若有若无地向上移动，目标明确地探向他双腿之间那蛰伏的、尚未完全从下午的摧残中恢复过来的部位！
他浑身一僵，猛地抬看向对面。
霖霖正拿着一片餐前面包，小
地吃着，眼神专注地看着面包上的黄油，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表
无辜又自然。
涵涵则微微侧，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和亮起的霓虹，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恬静柔和。
两
都是一副“与我无关”的娴静模样。
但桌布下的“攻势”却丝毫没有停止。
两只脚已经碰到了他宽松短裤的裤管，并且继续向上，冰凉的凉鞋带和温热的脚背皮肤替摩擦着他的腿根。
终于，左边的脚动作更加灵巧、节奏稳定的率先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碰到了那团软
。
右边的脚动作略显迟疑，力度时轻时重也紧接着贴了上来。
言言的呼吸瞬间
了。
他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克制住没有发出声音或做出大的动作。
他能感觉到，在两只脚的夹击和若有若无的摩擦下，那根可怜的、本该进
度休眠的
，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充血、膨胀，把短裤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
左边的脚（霖霖）显然更加熟练。
脚趾灵活地蜷缩、张开，用柔软的脚心包裹住逐渐硬挺的
廓，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跟不轻不重地碾压过顶端。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随着她准的控制，稳定而持续地输。
右边的脚（涵涵）则生涩许多。
她似乎还在摸索，有时只是用脚背贴着，有时又突然用力踩一下，或者用脚趾笨拙地去勾画形状。
这种不稳定、略带粗
的触碰，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充满不确定
的刺激。
两只脚，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和触感，却配合得“恰到好处”——刚好将快感维持在一个令抓心挠肝的临界点上。
言言能清晰地感觉到
的欲望在下腹积聚，每一次左边灵巧脚心的滑动或右边偶尔的重压，都让那
冲动
近
发边缘，但就在即将失控的前一秒，力道又会微妙地减弱或转移，让他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
他想并拢双腿躲开，但两只脚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贴着，甚至因为他微弱的抵抗而夹得更紧。
他想伸手去拨开，但手臂刚动，对面的霖霖就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而涵涵则依旧看着窗外，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得逞的弧度。
牛排上来了，香气扑鼻。
爸爸妈妈开始用餐，偶尔谈。
言言却食不知味，每一咀嚼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必须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表和呼吸，不让异常显露出来。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刀叉的手微微发抖。
身下那处被两只脚持续“凌迟”的地方，早已湿滑一片将短裤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几乎是机械地、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那份牛排解决掉，然后放下刀叉，声音有些发
地说：“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解决这快要将他疯的欲望，或者至少让它冷却下来。
然而，对面的两个“恶魔”却丝毫不急。霖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小品尝；涵涵也细嚼慢咽，甚至还和妈妈讨论了一下酱汁的味道。
言言如坐针毡，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放在桌下的手，焦急地、隐蔽地做了一个手势——那是他们小时候约定的、表示“急需帮忙”或“有急事”的暗号。
霖霖看到了，和涵涵对视一眼，两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又磨蹭了几分钟，直到言言脸都憋红了，霖霖才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涵涵也跟着放下刀叉：“我也去。”
三先后离席。
穿过餐厅走廊，来到相对安静的洗手间区域。
男洗手间和洗手间分别在走廊两侧。
言言几乎是冲进了男洗手间，确认里面没有其他后，反手锁上了门。
这是一个单间式的残疾卫生间。
他背靠着门板，大喘气，额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平复快要炸的欲望和紧张感。
几秒钟后，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是霖霖压低的声音：“哥哥，开门。”
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霖霖和涵涵闪身进来，重新将门锁好。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三个的气息。
言言背靠着洗手池，看着眼前两个“罪魁祸首”，下午在迷宫里的记忆和刚才餐桌下的折磨混合在一起，让他又是恼怒又是无力，但更多的是身体处无法熄灭的躁动。
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哑声说：“帮……帮我解决一下……” 说着，就要去拉自己的裤子。
然而，霖霖却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和涵涵并肩站着，看着言言狼狈的样子，脸上没有了餐桌上的无辜，也没有了迷宫里的狠厉，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恶作剧般的戏谑和某种……审视。
“哥哥，” 霖霖歪了歪，语气轻快，“下午在迷宫里……还没‘爽’够吗？这才过了多久，又想要了？”
涵涵也小声补充，眼神里带着模仿来的、学坏的促狭：“就是啊，哥哥不是脚扭了，很‘虚弱’吗？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