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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声音微弱，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浓浓的疲惫。
言言和霖霖对视一眼。
言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餍足，有隐约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某种黑暗的满足感。
霖霖则凑得更近，伸手摸了摸涵涵汗湿的额
，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没事了，涵涵姐，你看，不是好好的吗？很舒服，对吧？”
涵涵没有回答，只是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无法形容刚才那是什么感觉，是舒服吗？
或许有，但那更像是被风
碾过、被烈焰灼烧、在极致的痛苦与灭顶的感官刺激中
身碎骨。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了，只记得眼前发白，身体不听使唤地颤抖，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见涵涵没什么力气说话，言言和霖霖倒也没勉强。两
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打扫战场”。
言言先下床，去卫生间拿来了
净的湿毛巾和纸巾。
他先小心地将还瘫软着的涵涵抱起来一点，让她半靠在床，然后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脸上、脖子上、胸前的汗水和泪痕。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至少是照顾的姿态。
到下身时，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巾递给了霖霖。
霖霖接过，跪在涵涵分开的腿间，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那片狼藉的区域。
毛巾擦过红肿敏感的
唇和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混合
体的
时，涵涵的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吸气声。
“疼吗？” 霖霖问，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涵涵摇了摇，又点了点，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一边。
擦拭净后，霖霖并没有立刻放下毛巾。
她看着涵涵那因为被反复粗进
、而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红肿、像颗熟透水蜜桃的户，顶端那颗小豆豆颜色鲜红，微微挺立，周围柔软的褶皱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忽然低下，飞快地在涵涵那片湿漉漉、微肿的私处上，亲了一。
柔软的嘴唇碰到极度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弱的、却清晰的刺激。涵涵的身体猛地一弹，惊愕地转回看向霖霖。
霖霖却已经抬起，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天真的笑容，用纸巾最后轻轻按了按那里，然后帮涵涵拉过旁边的薄被单盖住。
“好了，净了。”
言言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但没说什么。
他将用过的毛巾和纸巾暂时放在一边，又和霖霖一起，将明显湿了一大片、皱
的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了房间角落的脏衣篮最底下，上面用其他衣服盖住。
然后从衣柜里找出净的床单铺好。
做完这一切，房间里除了空气中一时难以散尽的浓重气味，以及涵涵依旧虚弱无力的状态，表面看起来似乎恢复了正常。
阳光依旧明媚，时间似乎还早。
子以一种诡异又平静的方式继续滑过。
那场疯狂的清晨之后，三个孩子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更加紧密却也更加扭曲的纽带。
涵涵似乎花了几天时间才从那种几乎被“玩坏”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起初面对言言和霖霖时还有些瑟缩和闪躲，但很快，或许是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刺激，或许是孤独和好奇压倒了对疼痛的恐惧，她再次半推半就地加了他们夜间或白天的“游戏”。
只是言言似乎吸取了那次的“教训”，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毫无节制地索取，而是更注重“开发”和“引导”。
他们尝试了更多“玩具”，家里的很多东西都遭了殃——光滑的化妆品瓶子、圆润的遥控器、甚至特定形状的水果（洗净的
况下）。
霖霖和涵涵也经常互相“帮忙”，在言言的注视或参与下，探索彼此身体的不同反应。
时间转眼过了一周。
又是一个夏清晨，阳光早早地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
涵涵是被一阵熟悉的、压抑的喘息和床垫细微的晃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过。
旁边紧挨着的床垫上，言言正压在霖霖身上，有节奏地耸动着。
霖霖咬着下唇，双手环着言言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细细的呻吟还是止不住地漏出来。
两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毛巾被，随着动作滑落大半，露出汗湿的皮肤和紧密
合的下身廓。
涵涵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只有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早晨。
看了一会儿，她甚至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意。
就在言言的动作越来越快，霖霖的呻吟也即将压抑不住时，涵涵忽然开，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却清晰地传两耳中：
“提醒一下……今天，叔叔阿姨说，要带我们去新开的那个游乐园玩。早上九点出发。”
她的声音像一盆冷水，让激中的两动作同时一僵。
言言喘息着停下，撑起身体看向涵涵，眉皱着，似乎有些不悦被打断。
霖霖也睁开迷蒙的眼，看向涵涵，脸上带着未褪的红
和一丝被打扰的懊恼。
涵涵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表，自顾自地继续说，目光甚至没有从他们合的部位完全移开：“还有……一个多小时。你们……快点结束。不然，来不及收拾。”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置身事外的冷静，甚至有一丝催促的意味。
言言和霖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既然已经被吵醒，还被提醒了时间……那就，速战速决。
言言不再克制，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凶猛快速，显然是想要尽快达到顶点。霖霖也配合地收紧双腿，抬高
部，将呻吟压抑在喉咙
处。
涵涵就侧躺在旁边，一手支着，静静地看着他们最后的冲刺。
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滑进了自己的睡裙底下，隔着内裤，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自己已经湿润的阜。
目光追随着言言在霖霖体内进出的动作，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很快，在言言几声低沉的闷哼和霖霖压抑的短促尖叫中，两同时达到了高。言言伏在霖霖身上喘息，霖霖则瘫软着，胸剧烈起伏。
涵涵也在同时，身体微微绷紧，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住了顶端的小豆豆，一阵短暂而剧烈的快感掠过，让她轻轻抽了气，脸颊泛红。
她迅速抽出手，拉平睡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分钟后，三各自起床，开始洗漱收拾。
因为要去游乐园，他们换上了轻便的夏装。
涵涵穿了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连衣裙和白色短袜、凉鞋；霖霖则是牛仔短裤和简单的t恤，同样穿着凉鞋；言言也是t恤短裤。
在最后检查随身小包时，霖霖眼珠一转，凑到正在对着镜子梳发的涵涵耳边，小声说：“涵涵姐，等下走路……塞点东西在里面，会很舒服哦。一颠一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