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咬一口偷来的夏天

关灯
护眼
第4章 三人成夏&玻璃弹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不行了……要……要死了……哥……哥哥……饶了我……啊呀——!!!”

涵涵的求饶变成了凄厉的、拔高的哀鸣。

在言言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她刚刚被强行唤起的、尚未成型的第二次高,被以更粗、更彻底的方式,直接推上了顶峰!

这不是愉悦的释放,更像是刑罚般的、被强行推过极限的崩溃。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拉出濒死般僵直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漏气风箱般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仿佛被捣碎的酸软剧痛与灭顶快感织的抽搐。

大量温热的,混合着之前尚未排尽的、被激烈摩擦激出的汁水,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溅而出,弄湿了言言的小腹和两的腿根。

第二次高尚未完全退去,言言的动作却毫无停歇,甚至更加戾。

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牢牢钉在涵涵体内,以几乎要将她纤细腰肢撞断的力度和频率,持续着这场单方面的、残忍的征伐。

“嗬……嗬……不……不要了……真的……要坏掉了……肚子……呜……” 涵涵的意识已经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动、发白。

她连完整的求饶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从被快感与痛苦撕裂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碎音节。

身体像败的玩偶,随着言言的撞击无力地晃动,只有腿间那不断涌出的、越来越稀薄的体,证明着她还在被迫承受着这过量的刺激。

第三次高,来得无声无息,却又更加彻底。

当言言在一次极的、仿佛要贯穿她身体的顶后,死死抵住最处不再抽动,只是用凶狠地研磨、碾压那个早已脆弱不堪的敏感点时,涵涵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长时间的、细微而剧烈的颤抖。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她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的、短促而空的单音,瞳孔涣散,眼神失焦,整个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体在本能地、一次次地痉挛、收缩。

她的小内部,在连续承受了三次极其剧烈的高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和疲惫,但此刻,在言言持续不断的、抵花心的研磨下,却依旧忠实地传递着一波波尖锐而酸软的余韵,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哭泣,又像在迎合。

与此同时,旁边的霖霖也被眼前这激烈到近乎残忍的媾景象刺激得浑身滚烫。

她手中的荧光笔在自己紧窄湿滑的一线天小里进出的速度,早已不自觉地跟上了哥哥冲撞涵涵的节奏。

噗呲、噗呲的水声急促地响着,混合着涵涵那碎的呻吟和体撞击声。

视觉上看着哥哥那根粗壮的在涵涵姐姐丰腴的体内凶狠进出,看着涵涵姐姐那对饱满的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被哥哥的大手肆意揉捏变形,听着涵涵姐姐从求饶到失语的整个过程……强烈的代感、窥伺的刺激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看到别承受更猛烈侵占的微妙快感,让霖霖自己的快感也以惊的速度累积。

“嗯……哈啊……哥……涵涵姐……好……好厉害……” 她含糊地呻吟着,腰摆动得越来越快,手中的笔几乎要在她体内摩擦出火花。

在涵涵发出第三次高那空的“啊……啊……”声时,霖霖也感觉小腹一紧,一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处炸开!

“咿——!” 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手中的笔脱手掉在床垫上。

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倒,趴在床单上,大地喘着气,光的后背起伏不定,腿间横流。

而此刻,言言的征服也到了最后关

涵涵体内那极致紧致、高后不断痉挛吮吸的壁,混合着她彻底失神瘫软、任他予取予求的姿态,以及旁边霖霖也达到高的视觉刺激,终于将他推到了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扣住涵涵的腰,将她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腰胯以最后的力量,进行了数次短促而极的捣,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然后,他猛地停住,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将涵涵身体最处,抵着那柔脆弱的宫,颤抖着、出滚烫浓稠的

“呃啊——!”

滚烫的激流猛烈地灌刚刚经历了三次剧烈高、无比敏感柔软的子宫处。

涵涵已经失神涣散的身体,在这内部被灼热体浇灌、填满的刺激下,如同垂死的鱼儿般,猛地又弹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无意识的、细微的“呃……”,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脯微弱的起伏和腿间轻微的、不自主的抽搐。

言言的过程持续了好几波,直到最后一丝华也被榨,他才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压倒在涵涵汗湿的、微微痉挛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半软的还停留在那温暖紧致、缓缓流出混合体的甬道内。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错不一的粗重喘息声。

阳光炽烈,将床上这片狼藉——涵涵失神瘫软、浑身布满汗水和不明体、腿间一片泥泞;言言伏在她身上喘息;霖霖趴在旁边,身体还在高余韵中微微颤抖——照得清晰无比,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靡的腥甜气息。

过了许久,言言才勉强撑起身体,将半软的从涵涵体内抽了出来。

“啵……”

带出的,除了大量白浊的,还有更多透明的,汩汩地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流出,在涵涵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色的床单上,蜿蜒出秽的痕迹。

涵涵依旧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偶尔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霖霖也慢慢缓过气,翻过身,看着旁边一片狼藉的两,尤其是涵涵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兴奋,有满足,也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但很快,这些绪都被一种更强烈的、参与并见证了某种“大事”的亢奋所取代。

她爬过去,凑近涵涵的脸,小声唤道:“涵涵姐?涵涵姐?”

涵涵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空地看向霖霖,过了好几秒,才仿佛认出了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混鬓边早已湿透的发丝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涵涵空的眼神才慢慢重新聚焦。

她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然后艰难地转向旁边正看着她、脸上还带着兴奋红晕的霖霖,又转向撑着身体坐在一旁、气息渐匀的言言。

身体的感觉如同水般迟来地席卷了她。

浑身像是被拆开又胡组装回去,每一块骨、每一寸肌都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却又残留着滚烫黏腻体的怪异感。

下身一片湿冷,床单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想支撑自己坐起来,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喉咙涩发疼,她舔了舔同样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碎的声音:“刚……刚才……我……我以为……真的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