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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牙齿不经意地轻轻磕碰了一下。
“嘶……” 言言疼得缩了一下，但更强烈的、奇异的快感紧随而来。
霖霖察觉到了，她稍微退开一点，调整了一下，这次更小心地用嘴唇包裹住，然后试探着用舌尖去舔舐、缠绕那个不断渗出湿滑
体的小孔。
她的呼吸
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温热而
湿。
“唔……嗯……”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从言言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他仰起
，脖子绷出脆弱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
窜，汇聚到小腹
处，激起一阵阵陌生的、让
战栗的酥麻快感。
这感觉太强烈，太奇怪，舒服得让他害怕，却又沉溺其中无法挣脱。
“哥……哥哥……” 霖霖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变得黏腻而模糊，“……舒服吗？”
言言艰难地低下，看向她。
霖霖也正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不知是谁的体。
那眼神里有探寻，有努力，还有一种模仿大行事般的认真。
“……舒服，” 言言喘息着回答，声音沙哑得厉害，“有
……酥酥的……感觉……很舒服……但是……好奇怪……”
听到他说“舒服”，霖霖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她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尽管技巧依旧笨拙，时而用舌尖扫过冠状沟，时而模仿吸吮的动作。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隐约响起，混合着两逐渐粗重的呼吸。
快感在不断累积、堆叠，像涨的海水，一
高过一地冲击着言言稚
的感官防线。
小腹处那酥麻的暖流越来越炽热，越来越躁动，凝聚成一种强烈的、迫近的冲动。
“霖……霖霖……等、等一下……” 言言猛地伸出手，想要推开她的，手指却只是虚软地搭在了她的发顶，“我……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霖霖停住了动作，但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含着那滚烫的顶端，抬起眼，困惑地看着他。
就在言语落下的瞬间——
那含在她温热
腔中的器官，猛地、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不是
，更像是筋络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和弹跳。
霖霖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跳动惊到了，眼睛瞪得更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声。
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直到那阵跳动逐渐平息，中的硬挺也以
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软化、缩小，才终于松开了嘴，向后坐倒，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未褪的红和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茫然。
言言瘫在竹席上，浑身脱力，像刚跑完很远很远的路。
高的余韵还在体内微微震颤，带来一种极致的疲惫和空虚。
他下面那根惹祸的根茎已经变得软塌塌的，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看起来有些可怜。
房间里只剩下两不匀的呼吸声。晨光又移动了一些，照亮了席子上更宽的区域。
言言慢慢缓过气，撑着坐起身。
他看到霖霖还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发直，嘴唇亮晶晶的，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的眉轻轻蹙了起来，双腿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
“怎么了？” 言言哑着嗓子问。
霖霖没说话，脸颊又飞起两朵红云。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腿间，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双手拉住自己短裤的两侧裤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直到裤腰卡在膝盖下方，松松地挂在脚踝上。
那片昨
曾惊鸿一瞥的隐秘领域，再次毫无遮掩地
露在晨光与言言的视线里。
但和昨紧闭羞涩不同，此刻，那象牙白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那道细细的缝隙似乎也比昨看起来更柔润一些，微微地张开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小，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颜色也变得鲜润了些。
霖霖没有看言言，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伸出自己的双手，用两根白皙纤细的食指，轻轻地、略带颤抖地，搭在了那道湿润缝隙的两侧柔软唇瓣上，然后，慢慢地向两边撑开……
更内部的、从未见过的
色软显露出来，湿漉漉的，泛着诱的水光。
而就在那顶端小巧凸起——言言现在知道，那大概就是昨天他舔弄的地方——的侧下方，撑开的褶皱处，紧贴着那粒小凸起根部的外皮边缘，言言赫然看到了另一粒更小、更隐蔽、颜色也更的“小豆豆”。
它几乎完全藏匿在皮肤的皱襞里，若不是霖霖这样主动撑开展示，绝难被发现。
它静静地镶嵌在那里，像一颗沉睡的、色的珍珠，又像另一个更为隐秘的锁孔，等待着无意或有意地触碰与开启。
言言屏住了呼吸，忘记了身体的疲惫与空虚，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个“新发现”。
一种比昨天更甚的、混合着震撼、迷茫和某种黑暗预感的懵懂
愫，悄无声息地漫上心。
原来……那里……不止一个秘密。
阳光继续移动，缓缓爬上了两的身体，将昨晚遗留的、和今晨新添的所有热痕迹，都照得清晰分明。
院子里，母亲扫地的声音规律而平稳，仿佛另一个与他们全然无关的、安稳的世界。
那粒新发现的、藏褶缝里的小小凸起，像一颗幽暗的、沉睡的种子，牢牢吸住了言言的视线。
他感到一阵
舌燥，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又了起来，心里那躁动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释放而平息，反而被这更邃的秘密撩拨得更加灼热难耐。
霖霖还保持着那个双手撑开自己的姿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低着，脖颈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脸几乎要埋进胸，耳根红得透明。
晨光斜斜地打在她赤
的下身和那片被迫展露的湿濡上，将每一丝细微的水光、每一点柔的色泽都放大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混杂着竹席的
腥和窗外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炊烟味。
言言的目光在那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缝隙和旁边那粒“小豆豆”之间来回逡巡。
昨天玉米地里的触感记忆鲜活起来，但视觉带来的冲击是全新的、更具侵略
的。
他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孩童式的、粗糙的直白：
“这里……好小。” 他指的是那道缝隙，那通往未知柔软之处的唯一
，此刻在霖霖手指的撑开下，也不过露出一点的、看起来异常娇紧窄的孔
。
“能……进去吗？”
霖霖浑身一颤，撑开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松，那点小孔立刻被柔软的唇掩去大半。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言言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窗边那张旧书桌上。
桌上有个掉了漆的搪瓷杯，里面
着几支削好的铅笔和一支竹筷子——那是昨天吃面条时留下的。
一个念像鬼火一样在他脑子里燃起，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力。
他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支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