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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泪水冲刷和极度惊恐之后，此刻却异常地亮，异常地黑，像两
井，映着玉米地里幽绿的光，直直地看着言言，里面翻涌着他完全无法理解的
绪——有残留的恐惧，有未褪的羞赧，有重的迷茫，但似乎，还有一种更邃的、刚刚被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第二天是被窗外的光亮硬生生刺醒的。
言言睁开眼，有好一会儿不知身在何处。
身上盖着的薄被单带着隔夜的
气，并不舒服。
他眨了眨眼，意识像沉在河底的石
，缓慢上浮。
然后，昨
的记忆——玉米地里黏稠的空气、震耳的蝉鸣、舌尖奇异的触感、霖霖哭泣的脸，还有最后那惊心动魄的奔逃——猛地翻涌上来，砸得他心发闷，耳根子却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他悄悄侧过。
妹妹霖霖睡在旁边的另一张竹席上，还没醒。
夏天的晨光慷慨地从没拉严实的木格窗棂间泼进来，在地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飞舞。
光线也落在霖霖身上。
她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及膝短裤和一件印着褪色小鸭子的宽松汗衫，侧身蜷缩着，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得直些。
言言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那条曲起的腿上。
宽松的短裤裤管因为睡姿向上蹭了一些，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视线顺着那光滑的弧线上移，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定在了某个地方。
薄薄的棉布短裤，因为身体的蜷缩和腿部的姿势，在大腿根处绷紧了些，清晰地勾勒出下方柔软的
廓。
而那里，就在短裤边缘下方一点，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道极细、极淡的
影缝隙，随着霖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正极其轻微地、一起一伏。
一起，一伏。
像蛰伏的幼兽在安眠中无意识地翕动鼻翼，又像海里某种柔软生物在缓慢呼吸。
光线微妙地在那道缝隙边缘涂抹上一点点湿亮似的反光，或许是汗，或许只是布料与皮肤的摩擦。
言言甚至能想象出那下面象牙白的、紧紧闭合的肌肤，昨天他舌尖曾短暂触碰过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所在。
他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心里像是有一把
燥的
屑被丢进火堆，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没有明焰，只有闷闷的、无处释放的燥热。
那
热气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冲小腹。
几乎是同时，他感到自己下身那里，昨天在玉米地里也曾昂首挺立过的地方，毫无征兆地、强硬地鼓胀起来，把宽松的短裤顶起一个明显而羞耻的帐篷。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微又尖锐的刺激。
他慌忙并拢双腿，想把那尴尬的形状掩藏起来，动作却惊动了竹席，发出窸窣的声响。
霖霖似乎被这声音扰，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平躺。
那个惊心动魄的起伏景象消失了，但宽松汗衫的下摆因为她翻身的动作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一段同样白皙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
肚脐小巧可
。
言言盯着那段小腹，又低看看自己身下无法忽视的鼓胀，昨夜中断的、那种空落落又饱胀的渴望，混合着更强烈的、孩子气的“不公平”感，突然攫住了他。
凭什么……昨天她那样了……我却……
他咬了咬嘴唇，忽然伸出手，推了推旁边席子上的霖霖。
“霖霖，醒醒。”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霖霖蹙了蹙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神先是茫然的，映着窗的天光，清澈见底。
然后，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言言的脸，昨的记忆显然也瞬间回笼。
她的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嗫嚅着：“哥……？”
“嗯。” 言言应了一声，心脏跳得有点快。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带着点孩子气的蛮横：“昨天……在玉米地，我帮你了，对不对？”
霖霖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
色。她轻轻点了点，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那……” 言言顿了顿，感觉自己脸上也在发烧，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逻辑简单直接，“今天该你帮我了。”
霖霖愣住了，黑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言言。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显然也注意到了言言短裤下那不同寻常的凸起。
她的呼吸
了一拍，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身下的席子边。
沉默在晨光中蔓延，带着微尘浮动的轨迹。远处隐约传来几声
鸣，还有母亲在院子里泼水扫地发出的哗啦声。
“……怎么帮？” 良久，霖霖才小声问，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言言其实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帮”。
昨天的经历混而
碎，他只是模糊地觉得，那样亲近的接触，是互相的。
他想了想，学着昨天霖霖的姿势，有些笨拙地调整了一下，让自己更靠近她，然后指着自己胀痛的下身，声音发：“你……像昨天我那样……试试？”
霖霖的目光落在那被顶起的布料上，停留了好几秒。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神里那种纯粹的好奇和探索欲，又一次渐渐压过了羞怯。
她慢慢坐起身，汗衫滑下，盖住了那段白皙的小腹。
她跪坐在席子上，犹豫了一下，朝着言言挪近了些。
两
再次靠近，昨夜玉米地里那混合着汗水、泥土和青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但此刻，又多了清晨净的空气和竹席特有的微凉腥味。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霖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言言短裤的松紧带。和昨天一样，她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言言屏住了呼吸，看着她一点点将裤腰拉下。
晨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一切。
那根已经彻底挺立起来的、属于男孩的稚
器官，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一些，因为充血而泛着红润的光泽，笔直地昂扬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星点透明的
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霖霖好奇地看着，眼神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件新奇的玩具。她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亮晶晶的顶端。
“嗯……” 言言猛地一颤，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一碰带来的刺激比昨天她无意中的触碰还要强烈，尖锐的酥麻感直冲顶。
他的反应似乎鼓励了霖霖。
她眨了眨眼，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地低下，凑近那灼热的所在。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像试探水温一样，飞快地舔了一下顶端的边缘。更多
彩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言言猛地吸了一气，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竹席，指节发白。
霖霖似乎觉得这“味道”或“感觉”并不讨厌，她停顿了一下，回忆着昨天言言的动作，也学着他的样子，尝试着张开嘴，将那个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