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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和从门
走上讲台的每一步。
她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我就注意到了。
她穿的还是那双黑色浅高跟鞋。
鞋面上的皮在
光灯下面泛着均匀的哑光，鞋跟敲在教室地板上的声音节奏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放得比平时小了一点点，脚掌落地的方式也轻柔了些，像是踩在一层薄冰上。
她今天下午又换了一身装扮。
浅蓝色衬衫配
灰包
裙，
发重新盘了一次，比上午更紧更光滑，珍珠耳钉换成了小的银豆子耳钉。
她戴着那副防蓝光眼镜，整个
看起来又专业又亲切，和每次站上讲台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我看到她每一步踩在地上的时候右脚的鞋跟会轻微往内偏一微度。
那是脚底的
在起润滑作用，让她在讲台光滑的复合地板上踩不稳。
她的脚趾一定在鞋里用力地扣着鞋底来保持平衡。
我在座位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哈哈大笑，是憋在嘴里的无声嘿嘿。
赵佳坐在隔我两排的位置上回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在笑什么手机上的段子。
我妈开始讲课了。
她翻开英语课本，从期末复习的阅读理解专项开始讲起。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那么清楚，每一个语法点都讲得透彻易懂，板书上的英文字体也还是那么漂亮。
她讲到选项分析的时候会在讲台上来回走两步，每走一步，鞋底下压着的就会发出极微小的啪嗒声。
那个声音被整个教室的笔记声和翻书声完全盖住了，没有任何注意到。
但我知道。
我每听到她鞋跟敲地板的声音，脑子里就自动补充出那个啪嗒声。
我知道她每走一步，脚底的丝袜就会被重新浸湿一层，透过薄丝袜的纤维渗到脚趾缝里，和她脚趾上涂着的红色指甲油贴在一起。
我知道她的脚心现在一定是滑腻腻的，脚背上被鞋的皮革压出一条浅浅的红印。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来扫去，每次扫到我这个方向的时候就会停一下。
不是那种正常的巡视式停留，而是那种锁定了某个具体目标的、加了分量的注视。
“林绍君。”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在。”我条件反
地站起来。
“请你回答一下，这道阅读理解题的第二问，作者对现代技术发展的态度是什么。是支持、反对、还是中立。”
这道题我根本没看。
我从她进教室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的鞋，脑子里的阅读理解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跟她目光对视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是标准的老师看走神学生的眼神，但在那种标准的眼神底下藏着一层只有我能看懂的惬意。
是一种“我在上面站着你在下面坐着，虽然鞋底灌着你的但讲台上还是我说了算”的得意。
“呃……应该……中立？”我瞎猜了一个。
“错了。作者的态度是谨慎的乐观，对技术进步持鼓励态度但强调了伦理风险。请你跟着我把文章再读一遍。另外这个选项在第三段第五行有明确的对应句，你显然是没有认真读文本。”
她的气和平时罚答错题的学生一模一样。
但她在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左脚的高跟鞋在高跟鞋脚下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地板，那个动作只有我能看到——她在确认鞋底的还在。
接下来的英语课上，她又陆陆续续点了我六七次名。
中间有一道单词拼写题她叫我上黑板写。
我从她旁边走过的时候闻到一
很淡的香水味，是她每天上班前
的白茶味。
她在我经过的时候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动作微乎其微，但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
我妈就这样，穿着灌满儿子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讲台上站了一整个下午。
全班没有任何知道——不，我能在座所有中间看一眼心底的风景，面前这位班主任的丝袜和她的只有一织之隔。
这就让我实在忍不住地喜悦，因为好像每个都不知道的秘密距离，就是对所有目光的某种掌控。
我坐在下面看着她，心里暗暗发笑。行，刘老师，你在学校牛。等回家之后就是我的天下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今天点我六次名的代价是什么。
期末考试的节奏从第二天开始忽然就加快了。
各科老师都在疯狂印卷子，晚自习时间被延长了半小时，课间十分钟变成了五分钟。
我妈回家的时间也比平时晚了，她有一堆考务表格要填，有一堆模拟卷要校对，还要应付年级组长时不时的抽查。
但每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她还是会和之前一样。
高跟鞋脱在玄关，换上棉拖鞋，走进厨房热一杯牛
端到我房间。
有时候她会坐在我旁边看我背单词，有时候她会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休息几分钟，有时候她会主动把手放到我大腿上，用她温软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着我的
根部。
期末前一个星期的连续几天里，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
做完她趴在我胸上喘气的时候，手指松松地搭在我的脖子上，偶尔用嘴唇碰一下我的锁骨。
她开始学着在做
的时候说那些她第一次说出时会捂脸一个月的话，而且越说越顺。
有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按着我的胸，腰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
她低看着我的脸，眼角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声音从喉咙底颤着往上走。
“嗯——啊——乖儿子——
得妈妈好——嗯啊——”
她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捂脸了。
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在我耳朵边用那种黏软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说，说完了还拿舌尖舔我耳垂，看我的反应。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了。
我用拇指碾一下她的
她就会全身抖，我扶着她的腰往上狠顶十几下她就会脚跟踢床单高
。
她的
道在每次高后都会自己一张一合地收缩，紧紧地咬着我的
不让它滑出去。
期末考试前倒数第三天晚上，我趴在书桌前背历史年表。
她洗完澡走进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发还没完全吹
，披散在肩上的水滴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光着脚走到我背后，两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胸，下
搁在我肩膀上，浴巾下的房压在我后背上软软的，两颗硬硬的隔着浴巾的绒布点在我的背上。
“绍君，睡了吧。别背了。过两天就考试了。”
“我又不是你，不用那么认真。”
“你都考过一次第一了，要是退步太多别会说你上次是运气好。班主任的儿子考倒数，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胸上画着圈。
“知道了知道了。再背一小节。”
这一小节我最终要背到很久之后。把浴巾从她身上扯下来放到枕边关灯上床。最后的考前复习就这样在翻书和脱衣之间反复
替。
期末考试那两天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