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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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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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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是试探。

缓慢的、谨慎的、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不知道对方在哪里的、怕撞到桌角、怕踩到拖鞋、怕把花瓶打碎的

他的茎在她的道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像是在丈量一个他已经量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觉得陌生的空间。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地、仔仔细细地滑过,像是在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新的、他不知道的伤

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慢慢地、轻轻地碰着,像是在品尝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的、忘记了味道的、想要重新记住的酒。

第二次是报复。

他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耻骨撞击她的耻骨的声音响得像在吵架。

他的手指掐进她房的里,掐出了新的、青紫色的指印,那些指印覆盖在今天上午顾霆留下的那些已经开始消退的、青黄色的指印上面,像一座新的建筑建在旧建筑的废墟上。

他的牙齿咬住了她的颈侧,在那个顾霆昨晚留下最吻痕的位置上,用力地、像要把那块皮肤撕下来一样地咬了下去。

她疼得尖叫,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按得更紧,把她的脖子更地送进他的嘴里,把她的伤更多地露在他的牙齿下。

第三次是索要。

不是他在她,是她在吃他。

她翻到他身上,骑在他身上,用她的道吞没了他的茎。

她上下移动她的骨盆,让他的茎在她道里以她想要的速度、她想要的度、她想要的角度进出。

她的房在他眼前晃动着,两颗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画着圈,他在她每一次俯身时都能闻到她的味道——她的汗味,她的体味,她道里他自己的味道。

她的手指撑着他的胸,她的指甲嵌进他胸肌的纤维里,她的手掌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那颗心脏在她身下跳动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拼命地想要冲出来。

他们做完之后,并排躺在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灯还亮着,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和灯光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种奇怪的、不自然的、像梦境一样的颜色。

他们两个都没有睡,也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对方。

他们只是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在空气的流动中慢慢消散。

柳如烟先开了。

“林川,”她说,“我想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林川没有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开始,向窗户的方向延伸,大概一米多长,弯曲的,像一条河流在平原上蜿蜒的轨迹。

“好。”他说。

柳如烟听到这个字,她的眼眶又湿了。

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湿,而是一种更隐秘的、更内在的、像地下水从岩层处慢慢渗出来的湿。

泪水不是在眼眶里汇聚成珠然后滚落,而是在她的下眼睑内侧形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像保鲜膜一样的膜,那层膜在她的眼球表面铺开,把她的视线变成了一幅被水浸泡过的、模糊的、正在融化的水彩画。

她眨了眨眼。

裂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她鼻梁的侧面往下流,流进她的鼻翼沟,在鼻孔的边缘汇成一颗小小的、颤巍巍的、咸涩的水珠。

她没有擦,也没有吸鼻子,就让那颗水珠挂在那里,在床灯的光线下折出一道细小的、转瞬即逝的彩虹。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林川的胸上。

不是抚摸,不是拍打,而是放着——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的左胸,指尖朝着他锁骨的方向,掌根压着他第四、第五根肋骨之间的位置。

她的掌心感受到了他心脏的跳动——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的狂跳,而是一种更平稳的、更沉的、像大鼓被缓慢敲响时的震动。

每分钟六十八次,每一次收缩都把血泵向全身,每一次舒张都把血从静脉吸回心脏,周而复始,永不停歇,就像他这个一样——沉默的,忍耐的,复一地做着该做的事,从不抱怨,从不索取,只是在每一个清晨煮粥,在每一个夜留一盏灯,在她每一次说“我回来了”的时候说“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搬出去吗?”她问。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这个房间里的另一个——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不,房间里还有苏小晚。

不是身体在房间里,而是她的存在像一堵墙一样横亘在他们之间,看不见,摸不着,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每一次转身都会撞上它,每一次开说话都会被它反弹回来。

林川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里慢慢地、像梳理一团被打的毛线一样地滑动着。

他的指尖从她的发根开始,沿着发的走向,经过她皮的油脂分泌最旺盛的区域(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皮脂膜,在她发的表面形成一层保护层,让她的发在灯光下反出一种健康的、像丝绸一样的光泽),经过她发的中间段(那里有她已经长了两年的、从黑色长成棕色、从棕色长成金色的、被太阳晒褪色的发梢),一直滑到她发的末端——那些已经分叉的、枯的、像枯一样易碎的、她一梳子下去就会断掉一大把的发梢。

“知道。”他说。

两个字。

从嘴唇的形状来看——“知”字需要嘴唇先收圆再展开,“道”字需要嘴唇从展开到微微前突再迅速收回——这两个字在他嘴唇上留下的形状,和她今晚叫“林川”时留在她嘴唇上的形状完全不同。

他在说“道”字时,嘴唇收回的速度比正常语速快了一倍,像是不想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但又不得不说出来,所以说得很快,快到像把一个烫手的山芋从手里扔出去。

柳如烟的手在他胸上停了一下。

她的掌根感觉到了他心率的微小变化——从每分钟六十八次加快到了每分钟七十四次,加快了六次。

不是他能控制的改变,而是他的身体在说“知道”这两个字时自动产生的回应,就像她的身体在说“林川”时道会自动收缩一样,都是那些自以为藏得很的、但其实每一块肌、每一根骨、每一个细胞都知道的秘密。

“你知道什么?”她问。

不是质问,不是拷问,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确认”的、像学生在考试结束后对照答案时的、既想知道自己答对了没有、又怕看到那个红叉的矛盾心理。

林川的手从她的发里抽出来,落在她的后背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线——那条从颈七到尾骨的、由二十四块椎骨串成的、像一条珍珠项链一样的骨通道——慢慢地向下滑动。

他的指尖经过她的胸椎(那十二块椎骨每一块都有一对肋骨连接着,每一对肋骨都保护着她胸腔里的心脏和肺,每一颗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会通过肋骨传导到胸椎,从胸椎传导到他的指尖)、经过她的腰椎(那五块椎骨是全身最大最结实的椎骨,支撑着她上半身全部的重量,把重量通过骶骨传递到骨盆,再通过骨传递到地面)、经过她的骶骨(那块三角形的、像一块盾牌一样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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