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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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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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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韧带的收缩带动了盆底肌群,盆底肌群的收缩带动了她的骨盆,她的骨盆在那一瞬间向上抬起了大概两厘米,像是要把他的茎更地吞进去,又像是不想被撞得这么重,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林川的手复上了她的房。

不是温柔地抚摸,不是粗地揉捏,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某种“我在宣示主权”意味的、用力但不过分的抓。

他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落在她的左上。

他的手指合拢时,她的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从他的掌根开始,腺组织被挤压、被推挤、从指缝间鼓出来,形成一坨一坨的、色的、布满了青色血管的、像从笼屉里蒸好后被倒扣在盘子上的发糕一样的形状。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那颗在她晕中央的、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红色的、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一样的、表面布满了细密颗粒的粒。

他的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粒,不是捏,是捻——像拧一个极小的、极敏感的、需要用最确的力度去控制的旋钮。

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摩擦力刚好够把她的夹在中间,既不会滑脱,也不会把它捏碎。

他捻了一下。

顺时针。

三百六十度。

他的拇指从他的左侧滑到右侧,她的食指从她的右侧滑到左侧。

两颗手指的指纹——他粗糙的、布满了劳霍尔的指纹,和她敏感的、布满了细密突的晕皮肤——在捻动的过程中相互摩擦,产生了一种细微的、像砂纸磨砂纸一样的“沙沙”声。

那种声音透过两个的骨骼传导到各自的听觉系统里,变成一种奇怪的内向的、像从自己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

柳如烟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短促的、高频的、像哨子一样的尖叫。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从墙壁弹到天花板,从天花板弹到地板,从地板弹到窗户,从窗户弹回床上,在她和林川的身体之间来回穿梭,形成一个声波的闭环,让两个的耳膜在同一个频率上振动,让两个的听觉神经在同一时刻向大脑发送同一个信号——“她在叫,他在她”。

林川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中,从中到快,从快到极快。

他的耻骨撞击她耻骨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扫,频率高到每一声和下一声之间的间隔短到耳几乎无法分辨,只能听到一个连续的、像白噪音一样的“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他的睾丸——两颗饱满的、圆润的、像两颗去了壳的煮蛋一样的睾丸,在他的茎根部两侧,随着他抽的动作疯狂地甩动着,不是有规律的甩动,而是无规则的、像两个装满了体的袋子在高速运动中产生的无法预测的运动轨迹。

柳如烟的第二次高来了。

不是像第一次那样有明确的起点和终点,而是像一座火山——从她处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一种缓慢的、像岩浆在地底涌动一样的热量开始积聚。

那种热量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她的身体最处、从她的子宫里、从她的骨髓里、从她的每一个细胞里自发产生的。

她的道壁在那种热量的作用下开始发生一种奇特的、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被观察到的变化——上皮细胞表面的微绒毛开始摆动,不是随机的摆动,而是有方向的、像麦在风中一样整齐的、朝向同一个方向的摆动。

那些微绒毛的摆动的方向是朝着她的宫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子指路,又像是在为已经到来的茎送行。

“林川——”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她的胸腔里、从她的腹腔里、从她的盆腔里同时发出来的。

三个不同的共振腔——胸腔、腹腔、盆腔——在同一时间以同一种频率振动,她的声音被放大了三倍,被加厚了三倍,变成了一种像管风琴一样的、低沉的、浑厚的、让皮发麻的声音。

林川的感来了。

不是从睾丸开始的那种线的、从身体内部向外发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弥散的、更整体的、像他的整个骨盆都被灌满了、再不出来他的骨盆就要炸了的感觉。

他的睾丸在那一瞬间猛地向身体方向收缩,囊的皮肤皱缩成了密密麻麻的、像核桃壳一样的褶皱,两颗睾丸像两颗被拧紧的螺丝一样死死地顶在会的位置,附睾像被拧的毛巾一样把所有储存在里面的挤了出来。

他不想在她里面。

但他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在她尖叫着叫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皮层负责决策和自控的那一部分(前额叶皮层)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突然停止了活动,而他的边缘系统(负责原始冲动和本能反应的那个古老的大脑区域)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不可遏制地、像野火一样蔓延。

他的身体在做他自己的身体想要做的事,而不是他想要做的事

从他的马眼了出来。

第一在了她的宫颈上。

不是流过去的,不是渗过去的,而是过去的——以极高的速度、极大的压力、像一颗子弹从枪膛里被出来一样地打在了她的宫颈上。

冲击力让她的宫颈猛地向内凹陷了一下,像一个被拳击中的沙袋,然后弹了回来,在弹回来的过程中把她宫颈的黏和他的搅拌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白色的、黏稠的、像酸一样的混合物。

第二、第三、第四——每一都被他茎的抽动作推向了更处,从宫颈被推进了宫颈管,从宫颈管被推进了子宫腔。

他的进她身体的同一瞬间又被他的茎推着向更处移动,这种“”和“推”的协同动作让她的子宫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灌满了——不是“被灌满”,是“被填满”,像把一团棉花塞进一个很小的瓶子里,需要用很大的力气、很快的速度、很确的角度,才能把所有的棉花都塞进去。

结束了。

林川趴在柳如烟身上,大地喘着气。

他的胸压着她的胸,他的肋骨压着她的肋骨,他的心脏压着她的心脏。

两个的心跳通过两个胸壁的骨骼和软组织传递到对方体内,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同步的、像两个不同频率的音叉被敲响后慢慢趋于一致的节奏——他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三十次降到了一百一十次,她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四十次降到了一百二十次,两个心率在某个瞬间重叠了,变成了同样的频率、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像两个用同一个节拍器练习的钢琴手在弹奏同一首曲子。

柳如烟的手放在林川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黑色的、细软的、在灯光下泛着蓝光的发。

她的指尖在他的皮上慢慢地、像梳子一样地滑动,指腹从他的前额发际线开始,经过顶,经过枕部,经过后颈,一直滑到他的颈七棘突——那个在低时会凸起的、像一个小山丘一样的骨

她的指尖在那个骨上停了很久。

“林川。”她说。

“嗯。”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胸上,像隔着一床厚厚的被子在说话。

“再来一次。”

他说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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