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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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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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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像拍一个宠物一样的、带着敷衍的、心不在焉的、像在说“好了,结束了,可以走了”的拍。

“去洗洗。”他说。

柳如烟没有动。

她又趴了大概一分钟——也许更久,也许更短,她不知道,她对时间的概念在他挤进她宫颈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了。

她只知道当她的意识慢慢回来的时候,她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像饥饿一样的感觉——

空。

不是身体的空,是存在的空。

她趴在这里,道里流着,子宫里留着房上印着指印,嘴唇上结着血痂,她有着类能拥有的最密集的身体感受,但她的内心是空的。

不是“觉得很空”,不是“感到空虚”,而是真正的、彻底的、没有任何内容的、像被抽真空一样的空。

她慢慢撑起身体。

手臂在发抖,手腕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每一个关节在承重的时候都会发出细微的、像砂纸摩擦一样的“沙沙”声。

她从窗台上撑起来,站在地毯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像一个刚刚学会站立的婴儿——不稳,但站着。

她低看了一眼地毯。

她站的位置下方,地毯上有好几滴白色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发布页Ltxsdz…℃〇M

那些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渗进地毯的纤维里,把咖色的纤维染成一种不净的、灰白色的、像发霉一样的颜色。

那些痕迹是洗不掉的——酒店的洗衣房会试过去洗,但那些蛋白质已经和地毯纤维的分子结构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永远不会被分开的化学键。

那些痕迹会永远留在那里。

就像顾霆在她子宫内壁上留下的那些刮痕一样。

柳如烟踉跄着走向浴室。

每一步都会有一小从她的道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窝,流过小腿肚,滴在地毯上,在她的身后留下一串白色的、像省略号一样的印记。

那串印记从窗台开始,经过床尾,经过床柜,经过浴室门,一直延伸到浴室的门槛处。

她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关上。

水声响起来。

顾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他的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发信的备注是“z”——另一个,另一个字母,另一个在另一个时间、另一个地点、另一张床上被他到哭、到失禁、到求他不要停的

消息的内容只有四个字:“想你了。”

顾霆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没有回。他把手机扔回床柜,走进浴室。

柳如烟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低着,看着那些白色的、暗红色的、透明的体从她身上被冲走,汇排水,在下水道里和这个城市其他所有的排泄物、分泌物、经血、混合在一起,最终流某个污水处理厂,被过滤、沉淀、消毒,变成可以再次饮用的、净的水。

她看着那些体消失的地方,想到了一个词。

回”。

不是佛教里的那种回,而是一种更物质的、更物理的、更让恶心的回——今天从她身体里流出去的这些东西,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变成另一个杯子里的水,那个可能会用那杯水送服一颗药,那颗药可能会治好他的病,让他活下去,让他遇到一个,让他上那个,和那个,然后把进那个的身体里,然后那些又会被冲走,又会变成水,又会被喝掉——

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恶心的、可悲的循环。

她关掉水,走出浴室。

顾霆已经穿好了衣服。

色的西裤,色的衬衫,袖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镜子前,正在系领带——灰色的真丝领带,和他的衬衫颜色很配,和他的气质也很配。

他系领带的动作很熟练,很优雅,像一个从小就穿西装、打领带、在贵族学校里长大的男

他从镜子里看到柳如烟走出来,没有转身。

“我让前台叫了车,十分钟后到。”他说,“你手机上有转账,够你打车的。”

柳如烟站在浴室门,裹着浴巾,发还在滴水。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发来的转账通知,金额不大不小,刚好够她从这家酒店打车回家的路费,再加一顿不错的午餐,和一杯星克的咖啡。

够她回家的路费。

不是够她回家的路费。是够她从他这里滚回家的路费。柳如烟把那笔转账看了三秒钟,然后退出了银行app,打开了加密相册。

她翻到今早存的那张照片——她在落地窗前被顾霆从后面的时候,他在她身后拍的。

照片里,她的脸朝着镜,眼泪和水糊了满脸,眼睛翻着白眼,舌伸在外面,脖子上全是紫黑色的吻痕,上挂着血珠和唾的混合物,道里着他的茎,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圆形的、紧绷的、色的环。

她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相册,穿好衣服——那条被扯掉了扣子的黑色衬衫,用那条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勉强遮住了身体。

那条开裆的丁字裤还穿着,尽管上面沾满了和她的血,尽管那条细带嵌在她被得又红又肿的沟里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她撕裂的会,尽管开裆处那个正对着她还在往外淌,让她每走一步都会有一小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裤子的面料。

她穿好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那个,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战场上被抬下来的伤员——不是那种战死沙场的烈士,而是那种被俘虏后、被虐待过、被释放后、已经没有力气恨任何、甚至连恨自己都觉得太累了的、行尸走般的战俘。

她拿起手机,走出浴室。

顾霆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走了。

就像每一次一样——完了,了,走了。

不告别,不拥抱,不亲吻额,不说“下次见”。

就像完成了一项工作,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不需要和电脑说再见。

柳如烟站在空的房间里,听着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和走廊里偶尔传来的、其他房间的门开关的声音。

她拿起床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

水是凉的。

从喉咙一路凉到胃,从胃凉到子宫,从子宫凉到道。

凉意和她道里还残留的、属于顾霆的、滚烫的形成了巨大的温差,让她的身体在那个短暂的瞬间同时感受到了冰与火、生与死、与恨。

她放下水,走向门

经过电视机的时候,她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表。不是冷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层的、更本质的、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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