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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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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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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输管——那速度快到输管的平滑肌在通过时发出了眼看不见的、但柳如烟的身体能感受到的高频振动,那种振动通过两个连接的部位传递到柳如烟的子宫壁上,让她的子宫壁产生了一种共振——不是她在抖,是她的子宫在跟着他输管的频率一起振。

在前列腺的位置和前列腺混合。

前列腺是一种白色的、稀薄的、像牛一样的体,它和混合之后,会把原本半透明的、灰白色的变成一种浓郁的、白色的、像炼一样的质地。

那种混合的过程不是瞬间完成的,而是有一个从灰白到白、从稀薄到黏稠、从半透明到不透明的渐变过程——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零点五秒,但这零点五秒在柳如烟的身体感受中被拉长了,被放大了,被她子宫壁上那些敏感的、刚刚被刮掉了表层黏膜的神经末梢捕捉到了、记录下来了、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从马眼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声音。

不是“噗”的那种在a片里经常听到的夸张音效,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更细微的、像用手指挤压一个装满水的海绵时发出的那种“咕啾”声。

那种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两个的身体连接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两个在同一个频率上呼吸、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声音的时候才能听到。

柳如烟听到了。

她听到了他的从马眼出来、撞击她子宫壁的声音。

不是流出来的,是出来的——以极高的速度、极大的压力、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而出,打在她子宫后壁的子宫内膜上。

冲击力让她的子宫猛地向后了一下,像一钟被敲击时的摆动,然后弹回来,然后又过去,在反复的摆动中把她子宫腔里那些被刮下来的子宫内膜碎片、毛细血管裂后渗出的血、以及她自己分泌的黏全部搅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暗红色的、白色的、透明的、像尾酒一样分层又混合、混合又分层的复杂体。

第一进了她的子宫最处,那个靠近输卵管开的位置。

第二叠加在第一上面,把第一向更的方向推去,推到了输卵管开的边缘,一小部分甚至挤进了输卵管的开,沿着那条细长的、像吸管一样的管道向上游去。

第三、第四、第五——每一都比前一更浓、更稠、更白,到最后几的时候,的质地已经浓稠到像牙膏一样,从马眼挤出来的时候不是的,而是被后续的推着、慢慢地、像挤牙膏一样地从马眼里冒出来,在的顶端堆成一团小小的、白色的、颤巍巍的、像掼油一样的尖峰。

顾霆了大概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柳如烟的身体一直处于那种持续的、强直的痉挛状态。

她的道一直紧紧地锁着他的茎,她的子宫一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她的宫颈一直紧紧地咬着他的冠状沟。

她的身体在的过程中没有产生任何反抗——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神经系统已经被过载的信号烧毁了,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对肌的控制权,所有的肌——从脚趾到皮,从手指到舌——都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自主控制的、像在高压电中一样的高频颤抖中。

顾霆抽出来了。

不是主动抽出来的,而是他的茎在后从完全勃起状态慢慢变软、变小、从她道和子宫的痉挛中滑出来的。

那不是一个瞬间的过程,而是一个漫长的、持续了几十秒的、像退一样缓慢的过程——他的茎每软下去一分,就会有一小从她的子宫里流出来,顺着道往外淌,流到的时候被那条开裆丁字裤的细带挡住,积蓄在细带上方,形成一小滩白色的、冒着热气的水洼,然后在细带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白色的、像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

他的茎完全抽出来之后,柳如烟的维持着被撑开时的形状。

不是马上闭合,而是保持着那个圆形的、直径大概三厘米的、开的形状,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透过那个,能看到她道内部的景象——不是平时那种红色的、湿润的、布满褶皱的景象,而是一种被风雨摧残过的、红肿的、撕裂的、布满了血丝和白色涂层的、像战后废墟一样的景象。

道壁上那些原本整齐排列的、像瓦片一样的复层鳞状上皮细胞,在反复的摩擦和拉扯中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排列顺序,有的被拉长了,有的被压扁了,有的被撕掉了,露出底下鲜红色的、布满了毛细血管的基底层。

从那个合不拢的涌出来。

不是一滴一滴地滴,而是像泉涌一样地、一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每一涌出来的时候都会发出“咕”的一声轻响,像泉水从地下冒出来时的声音。

涌出来后沿着会往下流,流过门,滴在地毯上,在咖色的地毯上留下一滴又一滴白色的、正在慢慢扩散的、边缘正在被地毯纤维吸收的圆形印记。

柳如烟趴在窗台上,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她的脊椎像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上半身软塌塌地瘫在大理石台面上,胸的皮肤被石面的凉意冰得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上还挂着涸的唾和血痕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像涂了一层指甲油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侧着贴在石面上,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睁着的那只眼睛里没有焦点,瞳孔散大到了极限,虹膜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棕色的边缘。

她的嘴唇在翕动。

不是在说话,而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嘴在一张一合地、机械地、没有任何意识地呼吸着。

嘴唇上那些涸的血痂在张嘴闭嘴的动作中裂开了,新的血珠从裂里渗出来,在下唇内侧汇成一颗越来越大的、颤巍巍的、暗红色的血珠,然后被她的舌尖舔掉。

顾霆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他的茎上沾满了、她的血、她的体、以及那种莓酱一样的子宫内容物混合物,整根茎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像彩虹一样的光泽——白色的是,暗红色的是血,透明的是她的体,暗褐色的是那些被刮下来的子宫内膜碎片。

他用床单擦了擦。

不是仔细地擦,而是随便地、像擦手一样地在床单上蹭了两下,把那些最明显的、可能会滴到地毯上的东西蹭掉了,然后扔下床单,走到落地窗前,站在柳如烟旁边。

阳光照在他身上。

他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尊雕塑——每一块肌廓分明,每一根骨都位置清晰,每一条血管都走向明确。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作品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但他的作品不是那幅画,不是那尊雕塑,不是那首诗。

他的作品是柳如烟。

这个趴在他脚下窗台上的、道里还在往外淌的、子宫里还留着他的和他的dna的、脖子上还留着他昨晚咬出的吻痕的、上还留着他指甲掐出的血痕的,就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

不是色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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