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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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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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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带松开,领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她的脖子——从下颌线到锁骨,从颈侧到喉结下方的三角区,一整片白皙的、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皮肤露在上午的阳光下。www.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些痕迹从昨晚的紫红色变成了今天的青紫色,边缘开始泛黄,像一幅正在褪色的油画,记录了昨夜那场力的、疯狂的、近乎施虐的中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撕咬、每一根手指掐进里的瞬间。

顾霆看着那些痕迹,笑了。

这一次的笑比之前的长,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眼角出现了笑纹,整张脸在那一瞬间从一个冷酷的、不苟言笑的男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而感到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男孩。

“好漂亮。”他说。

他说的不是她。

他说的是那些痕迹。

那些他留下的、印在她皮肤上的、像签名一样的痕迹。

他在她的身体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用牙齿和嘴唇,用唾和血,用一种比任何墨水都更持久、更无法清除的材料——疤痕组织。

他把她的衬衫领往两边拉开。

扣子在拉扯中崩开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扣子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鞭炮,第一颗弹到了墙上,第二颗弹到了地板上,第三颗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柳如烟只听到它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弹跳了几次,然后滚进了某个再也找不到的缝隙里。

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她的胸罩——黑色的,蕾丝的,半透明的。

胸罩的罩杯很薄,薄到的颜色和形状都清晰可见——两颗红色的、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的,在蕾丝面料的遮盖下若隐若现。

晕上那些昨晚被掐出来的、已经变成紫色的指印,透过蕾丝的网眼露在空气中,像一幅用力绘制的抽象画。

顾霆的手复上了她的左

他的手掌很大,大到可以把她的整个房握在掌心里还有富余。

他的手指合拢,掌心的茧摩擦着她房外侧最娇的皮肤,那种粗糙的、像砂纸一样的触感让她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不是舒服的颤,而是一种接近疼痛的、身体试图躲避但大脑命令它不要动的、矛盾的颤。

他用力捏了一下。

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不是那种温柔地、缓慢地、像揉面团一样地变形,而是粗地、突然地、像捏一个气球一样地变形。

腺组织在皮下被挤压、移位、从指缝间挤出来,在手指之间的空隙里鼓成一团一团的、色的、布满了青色血管的团。

在他掌心最中心的位置被压扁、碾平、和掌纹摩擦,那种刺痛让柳如烟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太疼了。

“啊——”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顾霆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地锁在原地,动不了。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是在关心她。

柳如烟点了点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下上汇成一颗珠子,然后坠落,掉在他握着她房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溅开一朵极小的、透明的、像泪一样的水花。

“疼就对了。”他说。

他松开了手。

房从他的掌心里弹出来,像一块被压缩了很久的海绵突然释放,在空气中晃了好几下才慢慢稳定下来。

她的左上留下了五根手指的印记——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有一道的、凹陷的、泛白的压痕,压痕的边缘是充血的、红彤彤的、像被烫伤一样的皮肤。

比之前更肿了,从红色变成了接近紫黑的颜色,挺立在房的最高点,像一根被拧紧了发条的、马上就要断裂的弦。

柳如烟低看着自己房上的指印。

她想到了苏小晚房上的那些指印。

她没看到过,但她想象得到——林川的手指印在苏小晚白皙的、年轻的、没有经历过生育和哺房上,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没有顾霆的粗,所以指印会更窄、更密、间距更小。

他的茧没有顾霆的硬,所以压痕会更浅、更淡、消退得更快。

但他的手指会更温柔——不是用力地、惩罚式地掐,而是试探地、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一样地轻握。

柳如烟在那一刻恨透了苏小晚。

不是因为她抢走了林川,而是因为她会被林川温柔地对待。

而她柳如烟,被顾霆地对待,被当作一个用来发泄的工具,一个用来留下痕迹的画布,一个用来测试疼痛和快感边界的实验品。

但她没有资格恨任何

是她自己选的。

顾霆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

没有解开搭扣,而是直接把罩杯推上去,推到锁骨的位置,让她的房完全露出来——两团白皙的、布满了青紫色指印的、高高翘起的、晕上布满了颗粒状凸起的团,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像两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还在做最后挣扎的蝴蝶。

他低下,含住了她右边那颗

不是温柔的含,而是整颗连同一大半晕一起塞进嘴里,用力吸吮。

他的嘴唇收紧,腔内形成负压,把她的晕往喉咙的方向拉扯。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像是被一台真空泵吸住了,整颗从根部开始被拉长、变细、从原本的圆锥形变成了一根细长的、色的、快要被扯断的橡皮筋,晕被拉得紧绷、变薄、颜色从红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白,上面那些颗粒状的凸起全部被撑平了,像一张被拉开的保鲜膜。

他的舌开始动。

不是舔,而是碾压——舌面粗糙的、布满了味蕾的表面,从下往上地、用力地、像在用砂纸打磨一样地碾压着她的

上那些微小的、白色的凸起(菌状)像无数颗微型的砂粒,在她已经敏感到极限的上反复摩擦,每摩擦一次,就会有一道灼热的、像被火烧过的感觉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害怕,不是冷,而是她的神经系统在他舌的接触面上接收到了超出处理能力的信号输——疼痛、快感、灼热、刺痛、酥麻、像电流一样的刺激——所有信号在同一时间涌脊髓,经丘脑传递到大脑皮层,在大脑的处理中心引起了一场

她的神经细胞在疯狂地放电,信号在错误的回路中传输,导致她的大脑向身体发出了混的指令——肌同时收缩和放松,眼泪同时分泌和停止,呼吸同时加和变浅。

她的身体在他嘴里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机器。

顾霆松开了嘴。

从他嘴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像拔掉一个塞子。

那颗已经面目全非——体积比之前大了至少三倍,颜色从红变成了近乎黑色的紫红,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唾,唾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紧绷的、半透明的薄膜,把整颗裹在一层像糖衣一样的光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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