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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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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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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在办完事之后走。”她的计划说得非常利落,显然在开之前就已经在心里把各个分支都想好了。

“顺便说一句,如果他们来找我了,而你刚好在场的话,可以站在一边看着,不用手。”

“你觉得我会手?”预言家的语调里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不知道。你是个难猜的,但这不代表我不想猜。”她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展开这个话题。

在车开过一座特别高的废矿塔时,鲁珀子放慢了车速,让车在沙土上缓缓滑行。她抬起手臂,用手指隔着挡风玻璃点向那座塔的顶端。

“看到那个了吗?以前那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从塔顶可以看到方圆五十公里内的所有矿场。我以前来过这里一次……是很久以前了。”她说这些话时的语调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平稳,平稳到几乎失去了感色彩。

“以前是什么时候?”预言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忘了。”她把这个问题随打发掉,同时重新踩下油门,让车加速回到了此前的巡航速度。“总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预言家没有再追问。

他从不追问别明显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这一点似乎让鲁珀子相当满意。

她的耳朵放松地向前微微垂了一点,然后重新竖直。

接下来很长一段路两都没有说话。

车窗外,荒野景色的切换变得极慢,除了地面上偶尔出现的水蚀沟壑和越来越稀疏的植被外,几乎看不出前进了多远的距离。

天空中的太阳继续向西方缓缓移动,车里的温度开始略有下降,但依然处在舒适的范围内。

鲁珀子在驾驶中使用了一些小动作来对抗无聊:她会在每次换到更高速度时用指甲在方向盘上轻轻地弹一下,或者偶尔用尾的末端扫一扫自己露的大腿,把粘在上面的沙粒弄掉。

那颗大腿上的源石结晶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折光,随着车内温度的变化,晶体表面上凝了一层极其细微的水雾,用手摸上去大概是微凉的触感。

预言家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像是在休息,但仔细看可以发现他叠在腿上的双手手指在不断地微微移动着。

他在用手指默数些什么,可能是在计算路程时间,也可能只是在习惯地做手指

除此之外,他安静得像一块石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直到车子经过了另一处地标。

一处涸的河床,河床上铺满了光滑的灰色卵石和白色的矿物盐渍。

车子从河床上横穿过去时胎碾碎了好几块脆化的盐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

过了河床之后,眼前的景象出现了变化:地平线上冒出了几个小小的黑色尖顶,那是城镇建筑的廓,远远看去像是地平线上长出来的一排参差不齐的锯齿。

它们距离还很远,目测可能有五十公里左右,在热空气的折下轻微地波动着。

“还有多远?”预言家打了沉默。

“大概六十公里。刚才我说的一百是总路程。”鲁珀子低扫了一眼仪表盘,仪表盘上的油量表指针在满和空之间的中偏低位置,大概还有三分之一,然后她重新抬起视线。

“你那个通讯器是怎么坏的?”

“摔坏的,不是故意摔的。”预言家回答得很脆。

“本来一直放在大衣袋里,前天下午才发现屏幕不亮了,拆开看了下电路板有焦痕,应该是内部短路了。”

“前天下午?那你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我的。”

“对。在遇到你之前没几个小时才发现通讯器坏了。本来想联系我那两个走丢的同伴的,结果就坏了。”预言家说到“走丢”的时候语气里有那么一丝被细密包裹起来的烦躁,很淡,淡到几乎听不出来,但细心的能在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中捕捉到那丝微不可察的绪。

“是两个什么样的?”鲁珀子问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兴趣。

“一个卡特斯,一个……嗯,比较特别的卡特斯。一个是成年,一个是小孩。本来是三个一起赶路的,结果我在补给站多逗留了半小时,她们就不见了。”预言家说这话时似乎有些无奈,但并不过分担忧,语调里更多的是一种“小孩子跑”式的心而不是“可能迷路了有危险”的焦虑。

“你倒是很放心,还有心思开这种炎国文学玩笑。”

“我相信她们能照顾好自己。”预言家简单地说了一句就不再多解释了。

鲁珀子的尾再次轻轻摆动了一下,这次摆动的模式不同于之前的,是一种缓慢的、沉思式的小范围摆动,尾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形。

“小孩。卡特斯小孩……”她喃喃地重复了这几个词,像是在琢磨什么,但没有说下去。

她的目光飘向了窗外,看着一片在地平线上不断后退的岩石丘陵,眼神有些涣散。

车里的沉默又一次降临,但它不同于之前那段沉默。

上一段沉默是两都找不到话题的空白,而这一段沉默则是两都各自陷了自己的思绪。

鲁珀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时不时收紧一下再松开,而预言家则把视线投向了侧窗外,看着被高悬的太阳晒得发白的天际线。

此时,预言家的意识开始飘向了前天傍晚——那个他初次遇到这个鲁珀子的傍晚。

这个记忆的开关不知是被什么触发的,也许是同样的车,同样的乘客和司机,同样的荒野上的寂寞旅程。

记忆的画面如同从水中缓缓浮起的气泡,先是模糊的廓,然后是越来越清晰的细节。

那天傍晚,他同样是独自一走在荒野上。

双月还未升起,天空正处在从浓蓝向墨黑过渡的那个短暂时间带。

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在地平线上已经彻底消散,剩下的只有天空中残留的、渐次黯淡的暖色光污染,像一个巨大的火焰正在地面以下继续燃烧,而天空只是被它烤红了的铁板。

脚下的荒野是一片由风蚀形成的平原,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沙土和碎石,偶尔有些地方会露出岩石的基岩层,那些岩石的表面被千百年的风沙打磨得无比光滑,在暗淡的天光下呈现出金属般的哑光。

他记得自己那天走了一整个下午。

脚下的靴子已经在沙土中磨出了无数道细小的划痕,大衣的下摆边缘也沾了一层黄褐色的尘土,每走一步那些尘土就会从他的衣摆上抖落一小撮,在他的脚后留下淡淡的尘迹。

他的兜帽依然严实地遮盖着面,面罩下他的呼吸节奏平稳而均匀,丝毫没有因为长途跋涉显示出疲态。

他的步伐不快也不慢,每一步的步幅都几乎相同,这说明他对体力的分配有着非常确的控制。

他那时正在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按照他从上一个补给站拿到的地图,最近的矿区小镇,也就是那个铜锤镇,在他当前位置的西北方向大约四十公里处。

如果能保持现在的速度继续步行的话,大概需要两天到三天的时间。

这个速度并不是他的极限,但考虑到路上可能遇到的各种不确定因素,比如突发的沙尘,或者需要绕行的断崖和河床,他必须要留有体力余量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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