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关灯
护眼
全1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她整个的重量全靠预言家从后面抵着她才不至于从引擎盖上滑落到地上去。

然后预言家开始行动。

站在她身后,他一把解下了她背上那件大衣的领扣。

扣子被粗鲁地拽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弹跳声,然后他将那件黑色大衣从她的肩褪下来,像剥一层皮肤一样从她的手臂上滑落。

大衣并不重,在晚风的吹拂下像一只失去支撑的黑色翅膀一样飘落在车旁的地上,在沙土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黑色廓。

大衣下,她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束胸。

说是束胸不如说是一匹快要撑裂的白布缠在她身上,从腋下缠到胸下方,布料的接处只用了一根细细的绑带系在背后固定的。

束胸紧紧地绷在她身上,在侧面勒出了皮肤的一小圈隆起的廓。

她的背几乎完全露在空气中,双月的光洒在她的背上,照亮了那上面层层叠叠的、新新旧旧的疤痕。

有些是已经发白的老伤疤,有些是结了痂脱落后还泛着暗红的新伤疤,有些是刚才战斗中撞在沙土上留下的瘀青,呈现出青紫色在小面积的皮下扩散。

预言家的目光在她赤的背上停留了两秒。

他伸手将她散在后背的白色长发一把拢起,发丝在手指间滑过的感觉像是握着一捧不知名的凉滑丝缎,湿漉漉的,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带着气和体温。

他将长发悉数拨到她的肩膀前面,让这只白狼修长的后颈和整个背部完整地露在他的视线下。

然后他将那几缕被汗水粘在她肩胛骨上的碎发用指尖细致地挑起,放到了一边。

他的手指滑过她背部脊柱旁两条浅浅的肌沟壑,那里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皮肤的纹理在手指的滑动下产生了摩擦的变化。

顺着她的背部向下,他发现她短裤腰身后面的尾搭扣是一个小小的皮革扣带。

他将扣带解开,搭扣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到的咔嗒,然后他从尾根部将那条黑色短裤从她的部上褪了下来。

短裤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整个下身就这样露了出来。

双月的光芒照在她的下身上,将她那整片露的皮肤都染上了月光冷冷的色泽。

她的部非常丰满,在月下隆起两道优美的弧线,由于剧烈运动消耗大量体能而布满分了汗水,汗水的薄薄一层在月光下给那对瓣罩上了一层极薄的水光膜,反出一种介于哑光和微光之间的质地。

部因为刚才的搏斗也带着些许红肿,有几处被沙粒磨出来的细小擦伤,血渗出后凝结成暗红色的薄痂,看起来像细碎的暗色斑斑驳驳散落地印在白色的肌肤上。

灰白色的狼尾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毛发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上去比平时细小了不少。

这条尾遮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像一个天然的屏障覆盖住门。

但现在她不是站着的。

她趴在引擎盖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只尾虽然依然垂在下面,但已经随着她双腿的分开而丧失了原来严密的遮挡效果。

预言家可以从一个特定的角度看到尾根部下面那道纵列在两瓣峰之间的幽沟。

沟两侧的肌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向上提拉,形成了一个更加凹陷、更加狭窄的倒三角区域。

那道沟的尽便是她的门——一个在月光下呈现出比周围皮肤略的淡色小点,有规律地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收缩又放松。

拉普兰德不是很清晰的神志终于意识到了预言家要什么。

她那只还能稍微活动一点的右手手指在引擎盖上抽颤了几下,似乎想抓住车顶上的什么突起借力支撑起身体。

但她的指尖只勉强摸到了引擎盖的弧度,然后就因为完全无力而滑落了下来。

她的尾也本能地想要抽打身后的的手,但那一下尾扫动的力度轻得只像是被微风吹了一下,连对方的腕表都打不掉。

中发出一连串含含糊糊的喉音——那不是语言,只是气流摩擦声带时发出的无意识噪音,代表着她内心处的抗拒和无奈。

她的意志告诉她这是他妈的强,是她活该自找的但依然不应该发生;不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耗尽了,此刻唯一还能运作的只剩下那个疲惫到极致的大脑,而大脑也快到极限了,意识的边界正慢慢变得模糊。

预言家一手按着拉普兰德的部,那对丰满绷紧的瓣在手掌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带的扣环。

金属皮带扣弹开时的动静在寂静的荒野上响亮得像是打响了一个小铃铛。

他将内裤也一并拉下,将因为邪恶念而逐渐充血膨胀的器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他的器起初还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毕竟刚经过一场恶战,血集中在肌而不是海绵体,但当他开始用拇指外侧摩擦拉普兰德尾椎骨下方那块柔软皮肤时,同时用其余四指扣住她部上方偏外侧的那条曲线,这种手感使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地把血从不需战斗的部位转移到这个接下来需要面对战斗的部位。

器在他手中逐渐变得硬挺,充血的过程伴随着从包皮中缓缓探出,输尿管渗出先走的第一滴透明体。

预言家握住了拉普兰德那条狼尾,手指从尾根部开始,顺着毛流的方向一路向上,用两只手指形成了临时的手指梳子。

的毛发不像发那样被汗打湿成一大坨,而是部分湿漉部分燥,粗糙的尾毛在他手心留下了温热的触感。

他将她提到尾尖之后再从尾尖一路向下滑回到尾根部,然后握住尾的根部,将她的尾缓缓提了起来。

被抬高后,她之前被尾遮住的整个私密区域完全露在了双月的清辉下。

唇是紧闭着的两片薄而光滑的外唇,外唇上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白色绒毛,形状是对称而饱满的纵向弧形。

因为刚才大量运动出汗,毛发上沾着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星点般的银光。

唇的颜色是淡淡的色,那种颜色与周围瓷器般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但极其美妙的对比。

预言家跨近一步。

他几乎整个贴在她身后,胸前的外套贴了上去,她露的背部感受到了他衣料的磨蹭。

他的皮肤是完全遮起来的,只有下半身那根现在挺立起来的长度和下体与她直接接触。

他把贴在她尾椎骨的下方,在两瓣峰间夹出的那条沟上缓慢摩擦。

那根柱现在整根贴在她沟上,从顶端那个光滑发亮的部到茎下方粗壮的根部,整个尺寸极为可观,即使放在萨尔贡那些以粗大闻名的瓦伊凡或阿达克利斯男中间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劣势,长度约莫接近成年前臂的一半还要多,的伞状边缘在月光下分明得如雕塑品的线条。

但由于拉普兰德是趴着的,眼睛朝前,根本无法转看到那根可能即将她体内的武器的具体规格,她能判断它大小的只有沟皮肤接触的感受。

那是一根有着相当规模和硬度的柱状物,与沟内侧敏感的皮肤摩擦时产生了一皮发麻的触电感。

她无法评估这个尺寸,但身体的本能在告诉她这个东西可能会让她非常吃力和痛苦。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