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关灯
护眼
全1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她没有踢中。

因为预言家在那一瞬间侧身闪开了,他不仅闪开了,还在拉普兰德从空中掠过的那一瞬间伸出了双手。

左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脚腕,右手扣住了她膝盖后方的腘窝——然后整个借力将拉普兰德从空中捞了下来。

抓住一只脚腕的力道和角度之巧让叹为观止,他不是硬碰硬也挡下她飞踢的冲击力,而是顺着她飞踢的方向旋转了半圈,将那冲击力转化成了旋转力,然后将拉普兰德整个摔了出去。

拉普兰德在空中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整个像被投石机抛出去的石块一样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半,后背先着地,落在了一片松软的沙土地上。

落地时她的肺被冲击力挤压出了一大空气,发出了一声极为痛苦的闷哼。

沙土被她的身体打出了一个浅浅的形凹坑。

虽然没有受重伤,那片松软的沙土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缓冲作用,但被这种技术摔倒带来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疼痛,更是对战斗信心的毁灭打击。

她躺在沙土地上,仰面朝天,盯着顶的双月发愣。

全身的骨都在抗议,肌因为脱力而颤抖不止,胸到现在还因为刚才那一摔而闷痛不已。

但她的手还是握成了拳,指尖抠着沙土,牙关紧咬。

预言家站在她的旁边,低看着她。

“到此为止算了。你已经打得很好了。”他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语气比以前更温和了一些。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用那双灰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预言家,看着那双被兜帽和面罩遮住的脸。

然后,她翻身,双手撑地,膝盖着地,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用一只膝盖撑着地面,另一只脚先着地,然后手从沙土上抬起来抹了一下嘴角。

她的手背上沾了一层灰黄的沙土,然后她用力呼吸了三次后,整个完全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在站起来之后轻微地打着颤,但她拒绝弯下膝盖。

“继续。”她声嘶力竭地说。

预言家没有再说什么。他站在原地,等着她冲过来。

拉普兰德吸了一气,然后像一真正的野兽一样冲了上去。

这次她不再试图用花哨的技巧和复杂的连续攻击,她直接扑向预言家,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左腿勾住他的腿,试图将他摔倒在地。

这是摔跤的招式,靠的是体重、杠杆和重心控制。

在沙土地上扭打在一起,脚底刨起来的沙土飞溅到空中。

她用了自己全部的残余力量来执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拉倒他,把他按在地上。

她几乎成功了。

预言家的重心被她拉得晃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晃动了一下。

就在她的胳膊即将锁住他肩膀的那一瞬间,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右手推开了她的部,然后腰腹和腿部同时发力,整个的重心突然转移到了拉普兰德的身后方向,然后将她整个旋转了半圈,再猛地向下一压。

又一次。

拉普兰德的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在沙土地上。

这次摔得更重,她整个被压在预言家的身体下面,胸腔的空气在一瞬间全部挤出了肺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喉音。

然后她又一次爬起来。这次只用了七八秒。然后又一次冲上去。然后又一次被放倒。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被摔倒在地,拉普兰德爬起来的速度都会比上一次更慢。

第四次之后的爬起明显地多了一个她用手撑着地面大喘气的阶段。

第五次之后的站起她几乎摇晃了七八秒才勉强稳住重心。

第六次她被放倒后没能立刻爬起来,她的四肢像被抽掉了骨一样整个摊开在沙土上,双腿微曲,双臂无力地伸展开来,两手的手指在沙土里微微弯曲但已没有握成拳的力气。

她的肺好像要炸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是在用砂纸摩擦肺部,又浅又吃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杂音。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充满了麻痹和酸痛混合的感觉,身体内侧的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一样翻滚,肚子上被预言家在搏斗中击中的几处地方现在也开始发疼,那种钝痛慢慢地从处浮上来。

她的耳朵耷拉在白发两侧,尾平摊在地上,连抬都抬不起来了。

还能做到的,只是大地喘气。

预言家也因为这场持续时间超长的徒手搏斗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很多,胸膛在快速起伏,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双脚牢牢地钉在地上。

他低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拉普兰德,等了一会儿。

“你很强,拉普兰德。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落败了。”

拉普兰德听到了这句话。

她想回应,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粗喘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她唯一能动的部位大概只有眼睛,于是她用那双灰色的眼瞳看着预言家,瞳孔因为疲惫和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绪而扩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那眼睛里没有求饶的意思,也没有恐惧。

预言家走到之前的位置,把在地上的两把剑一一拔了出来,剑刃摩擦沙土发出沙啦声,然后朝拉普兰德走来。

拉普兰德以为他要杀了自己。

说实话,他完全有这个权利,是她主动挑起了这场战斗,而且明明被击败了还不断要求继续。

按照她自己的信念来说,战败的她被结果掉是理所应当的事。

于是她合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那一剑的降临。

但那一剑没有落下。

她感到两把剑被在了她身边的地面上,剑尖土的猛烈振动透过沙土传到了她的背部和后脑,然后预言家弯腰抱住了她,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下方穿过,另一只手横过她的膝盖窝,把她整个从沙土地上捞了起来。

这不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而是将她像扛一袋东西一样扛在了他的肩

她的上半身在预言家肩膀的一侧,双腿悬在另一侧,腹部贴着他的肩,能感觉到他肩的布料下有一个坚硬的垫肩。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预言家后背的两侧,指尖能够碰到他大衣的下摆,她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布料的气味。

然后预言家开始走,他扛着她离开了战地点,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

这段路不远,只有大概两三百米,但扛着一个的体重走这段路对于刚经过二十多分钟高强度战斗的来说并不轻松。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脚步声也比之前要沉重许多,燥的沙土在他的靴底碾过时发出沉重的嚓嚓声。

但他没有停下,任何一步都没有。

他把她扛到了车前,将她从肩放了下来。

拉普兰德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回车里,但预言家并没有那么做。

他把她放在车前的位置,让她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她的双手完全没力气抓住引擎盖光滑的金属表面,已经有些凉意的引擎盖金属贴上她的皮肤时带来了一阵本能的寒颤。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