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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你？”她的嘴唇在颤抖，那条咬
的伤
被扯动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疼痛闪过。”你觉得恨能形容吗？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瞬，然后又立刻压了下来，压到比耳语大不了多少的音量。”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我今天下午……我在浴室里……”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喉咙哽住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在拼命忍，眼睛里的水光聚集在下眼睑但还没有溢出来，她把嘴唇咬得发白，下
在轻微地哆嗦。
“我知道。”林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痛苦。”我知道你在浴室里哭了很久，我听到了。”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听到了？
他在外面听着她哭却什么都没有做？
不对，他能做什么？进来安慰她吗？安慰她什么？”对不起我强
了你但是请不要哭”？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听到我哭你为什么不……”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滚出这个家？为什么不打自己一掌？还是为什么不进来？
她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混
的。
“因为我不配进去。”他说。”我知道我不配安慰你，是我伤害了你。”
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背上。
那种轻微的、一下一下的摩挲没有停，他手掌的温度正在透过接触面传导到她冰冷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背的那一小片区域正在变热。
“那你现在在
什么？”她问，她的声音变得尖刻了一些，那种尖刻里面有愤怒，有讽刺，也有某种她自己辨认不出的东西。”你说了对不起了，然后呢？你要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了吗？”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
林墨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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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以后不会了”。
因为他知道那是谎言，她也知道那是谎言。
“你看。”她的声音在发颤，眼泪终于从下眼睑滑了出来，一滴，沿着鼻翼的侧面缓缓滑下。”你连骗我一句都不愿意。”
“我不想对你说谎。”他抬起
来看着她，眼眶里的红更明显了。”妈，我说对不起不是在跟你道歉完了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是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我知道那样做是……是畜生。”
“那你为什么做？”
这句话从她嘴里脱而出，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大，带着一种绷了太久终于断裂的质感。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妈妈？”她的眼泪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了，一滴接一滴，她没有伸手去擦，因为她的手还被他握着，而她另一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我是你妈妈，林墨，我生了你，我养了你十八年，我给你喂
、教你走路、陪你写作业……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地。
“你怎么能用那种方式对待我。”
林墨的手紧了一下，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闭上眼睛
吸了一气，然后睁开，那双褐色的眼睛里面有水光，有痛苦，还有某种更处的、火焰一般的东西。
“因为我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从胸腔处挤出来，低沉而颤抖。
“妈，我控制不住，我试过了，我试了很久，从……从很久以前开始，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痛苦。”
她愣住了。
很久以前？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变得警觉。”很久以前是什么意思？”
“我……”他咽了一下。”从去年开始，也许更早，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你的眼光变了，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青春期，荷尔蒙，我以为会过去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忏悔。
“但它没有过去，它越来越强，每天，每天看到你我都……都快疯了，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穿着那件……那件白衬衫去上课的时候……”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恨自己，我真的恨自己，你是我妈妈，我不应该用那种眼光看你，但我做不到不看，我试了所有办法，去运动，去跑步，跑到腿都抽筋了也没用，晚上回来看你一眼又全部回来了，我在房间里……在房间里想着你的样子做那种事，每天好几次，但越做越想要真的……”
“住嘴。”
顾雪晴的声音是发颤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
绪，那些话让她感到恶心，同时又让她的胸腔处产生了某种奇怪的痉挛。
她的儿子每天想着她自慰。
每天，好几次。
想着她弯腰做饭的样子，想着她湿发披散从浴室出来的样子，想着她穿白衬衫的样子。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她的骨血，用她的身体作为幻想对象，
复一地
。
这认知应该让她作呕，它确实让她作呕，但与此同时，她注意到自己的
在运动内衣的压迫下硬了。
那种肿胀的、刺痛的硬，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热了，像实质
的触碰，即使他只是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种目光也像是在剥她的衣服。
“住嘴。”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虚。”我不想听。”
“妈。”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收紧了一些，不是握疼的力度，但比刚才更紧。”我要说完，因为如果我今天不说，以后可能永远说不出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苦涩到极点的声音。”你已经做了那种事了，说再多又能改变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一件事。”他吸一气，手指缓慢地、轻柔地将她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他的两只手包复住了她的那只手，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我
你。”
三个字。
轻轻地、颤抖着、从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嘴唇之间落出来的三个字。
顾雪晴的整个
石化了。
“不只是作为儿子妈妈。”他的声音在发抖。”是作为一个男……一个
。”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台灯电流通过灯丝时那种极微弱的电子嗡鸣。
“我知道这很变态。”他继续说，声音低到近乎气声。”我知道这不正常，不应该，不被允许，我知道如果说出来你会觉得恶心，但它是真的，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第一次看到你穿泳衣的时候，也许是某天晚上你穿着睡裙给我端牛的时候，也许更早，我只知道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大到我装不下了。”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通过握着她的手掌传导过来，那种抖是真实的，生理的，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在将自己最禁忌的秘密掏出来时的恐惧。
“妈，我今天下午做的事是错的，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但我不是……我不是把你当成……那种……”他的嘴唇翕动着找合适的措辞。”我不是把你当成发泄的工具，从来都不是。”
“你把我按在桌子上。”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