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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
姜梦雪的胸，是张艺见过的最大的。
不是那种下垂的、松垮的大，是那种饱满的、圆润的、像两个熟透的蜜瓜一样的大。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
开得不高不低，但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绷的，每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都能看见一抹白色的蕾丝花边。
胸前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两团
的
廓和中间那道
不见底的沟壑。
她弯下腰去看
儿的时候，衬衫领往下坠，张艺站在她侧面，能看见里面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和半个
球的弧度。
姜梦雪检查完儿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之后，才站起来看着张艺。她的表
很复杂——有尴尬，有慌张，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艺……这是……这是你的车？”
“嗯。”
“多少钱……我赔……”
“不用。”张艺说，“车有保险，
没事就行。”
姜梦雪咬了咬嘴唇，眼眶红了。
她知道这车多少钱。
宝马x5，崭新的，连牌照都还没上。
她儿那辆
电动车撞上去，修车费少说也得几万块。
她说“我赔”的时候，心里是虚的——她赔不起。
“不行，”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哽，“该赔的还是要赔。我……我分期还你……”
“梦雪，”张艺叫了她的名字，语气很平静，“我说不用就不用。孩子没事最重要。”
姜梦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连忙转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不想让儿看见。
小丫
坐在地上，看看妈妈，又看看张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建国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看看姜梦雪，又看看张艺，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但没有问。
“这样吧，”张艺说，“先带孩子去医院拍个片子，确认没事了再说。”
“不用不用，”姜梦雪连忙摆手，“就是擦点皮，回家抹点碘伏就行了……”
“梦雪。”张艺又喊了她的名字，这次语气重了一些，“听我的。”
姜梦雪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再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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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离得不远，开车十分钟。
张艺让张建国先把车开回去，自己带着姜梦雪母去了医院。
挂号、拍片、等结果——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片子出来，骨没事，就是皮外伤。
医生给清理了伤，上了药，
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让回去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姜梦雪扶着儿，站在医院门，看着张艺，欲言又止。
“张艺，”她终于开，“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
“那……那我们先回去了。”
“等一下。”张艺说，“你们还没吃饭吧？”
姜梦雪愣了一下。
“我请你们吃饭。”张艺说，“反正今天是周末，我没事。”
姜梦雪张了张嘴，想拒绝，但儿在旁边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说：“妈，我饿了。”
她看着儿可怜
的样子，又看了看张艺，终于点了点。
“那……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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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找了一家附近的餐厅，要了个包间。姜梦雪扶着儿坐下来，自己坐在对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有些拘谨。
服务员拿来菜单，张艺把菜单推到姜梦雪面前：“你们点。”
姜梦雪看了看菜单上的价格，犹豫了一下，只点了一个最便宜的番茄炒蛋。
张艺把菜单拿回来，又加了四个菜——糖醋排骨、清炒虾仁、玉米排骨汤、
炒牛，一份玉米粥。
“够了够了，”姜梦雪连忙说，“太多了吃不完。”
“孩子正长身体，多吃点。”
小丫坐在旁边，偷偷看着张艺，眼睛里的害怕已经变成了好奇。她大概在想，这个叔叔是谁？为什么妈妈看见他会哭？
菜上来了。小丫饿坏了，夹了一块排骨埋啃，吃得满嘴是油。姜梦雪吃得很慢，夹了一筷子青菜，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妞妞今年多大了？”张艺问。
“十三，上初二。”姜梦雪说。
“学习怎么样？”
“还行，班里前十。”
“那不错。”
沉默了一会儿。
“梦雪，”张艺放下筷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卖化妆品。”姜梦雪说，“在步行街那边开了个小店，生意一般，够我们娘俩糊。”
“你老公呢？”
姜梦雪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她低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离婚了。三年前。”
“为什么？”
“他……外面有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张艺注意到她攥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张艺没有再问。
吃完饭，张艺结了账，三个走出餐厅。天已经全黑了，路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送你们回去。”张艺说。
“不用不用，”姜梦雪连忙摆手，“我自己开车就行……”
“梦雪。”张艺看着她，“我说送你们回去。”
姜梦雪看着他的眼睛，又低下。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拒绝。
车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改天……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张艺说。
姜梦雪直起身，正要上楼，张艺忽然叫住了她。
“梦雪。”
“嗯？”
“你那个化妆品店，在步行街哪一段？”
姜梦雪愣了一下：“东，靠近新华书店那边。店名叫‘梦雪美妆’。”
“我知道了。”
姜梦雪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上了楼梯。
张艺看着她扶着儿走进楼道，看着楼道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直到五楼左边那间的灯亮了，他才叫就滴滴，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全是姜梦雪的样子。
不是她年轻时候的样子，是她现在的样子。
眼角有细纹，颧骨高了，脸颊的少了，瘦了，老了，但那双眼睛没变，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
还有她的胸——那对让他在无数个夜辗转反侧的大胸。
十五年过去了，它们还是那么大，那么挺，把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绷绷的。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姜梦雪的时候。
那是十八年前的夏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公司的茶水间里接水。
他推门进去，看见她的侧影——纤细的腰身，浑圆的
部，还有胸前那两团把连衣裙撑得变了形的。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的事，就像所有俗套的故事一样——他追她，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