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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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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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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身体。

只见身上那件残的粗衫已经被脱下晾在火旁,此时已经透。

虽然殷淑婉此刻虚弱到了极点,但作为曾经的魔族强者,那份绝美的体态依旧惊心。

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在火光下泛着诱的光泽,一双致的锁骨陷进白里,透出一病态的柔弱美感。

因为没有了外衣的束缚,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豪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尖在那简易的衬衣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副绝妙的妻春睡图。

“木儿……我的木儿呢……”

殷淑婉挣扎着坐起,焦急地四处张望。

而在山之外,一道怀抱古剑、身穿墨色劲装的娇媚身影,正隐匿在一颗参天大树之下,饶有兴味地盯着内。

第7章娘,吃烧饼

夜色如墨,沉沉压下。

那场突如其来的春雨,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留下满山湿润泥泞的气息。

幽邃,怪石嶙峋。

狭窄,内里却别有天。

湿气未散,寒意顺着岩壁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唯有角落一堆篝火,正哔啵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柴,勉强撑起一方暖意,驱散了少许冷。

殷淑婉内着一身素色衬衣,斜倚在堆上,身下垫着几张旧兽皮,环顾四周,视线在昏暗的山内搜寻,却不见儿子的踪影。

强压下心吸一气,试图调动体内灵力。

右手勉力抬起,葱白玉指并拢作剑诀状,欲抵在眉心施展探查秘术。

然而,丹田内空空,竟是一丝灵力也榨不出来。

就在她心生苦楚之际,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脚步。

“娘,你醒了!”

伴随着那声熟悉的憨厚呼唤,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站在了

随即,就见刘万木怀里抱着一大捆枯树枝,快步走了进来。

少年皮肤黝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脸上挂着标志傻笑,还露出一大白牙。

见到儿子安然无恙,殷淑婉心中大石落地,不动声色收了剑诀,玉手顺势抹过额边碎发,借此掩饰方才的慌,状似随问道:

“木儿,这是什么地方?”

刘万木将怀里的柴火放到火堆旁,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回道:

“嘿嘿,娘,这是我以前发现的一个山,隐蔽得很。”

殷淑婉闻言,微微一怔。

目光在这岩壁上扫过,一段尘封的记忆浮上心,随即眉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道:

“就是你……那次?”

刘万木闻言身子一僵,显然也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闪烁。

记得那是母子俩刚搬来青石镇不久。

刘万木终闲来无事,独自上山采风游玩,贪看山间野趣,最后竟忘了时间,迷失了方向。

直到夜色降临,找不到归路的少年,便是在这山里担惊受怕地缩了一宿。

等到次天亮,被焦急寻来的殷淑婉找到带回家后,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一顿结结实实的竹笋炒

殷淑婉用柔韧竹编狠抽了他大腿几十下,直抽得皮开绽。

火辣辣的痛感,至今想来,依旧记忆犹新,隐隐作痛。

而看着儿子那副畏缩模样,殷淑婉心中一软。

也是知道自己那次急火攻心,下手重了些,如今再度想起,不由叹了气,眉际舒展,语气温柔下来:

“傻孩子,你这次又没犯错,是救了娘亲,为娘怎会打你?”

听到娘亲的保证,刘万木这才松了气,重新恢复了憨态。

蹲下身子,像变戏法似的,从怀中那一层层粗布衣服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被体温捂得热乎,散发着诱的麦香与芝麻香气。

“娘,你肯定饿了吧,快吃。”

说完,刘万木犹如献宝似的将油纸包递到母亲面前,打开来,里面是一块烤得焦黄酥脆的烧饼。

这一瞬间,殷淑婉愣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火光映照着儿子那张朴实无华的脸庞,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切与孝顺。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小鼻涕虫,好似在一瞬之间真的长大了。

暖流涌上心,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但下一刻,殷淑婉只是神色一凛,一把夺过烧饼,故作严肃地盯着儿子,厉声道:

“从哪来的?”

刘万木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又是嘿嘿一声傻笑,试图蒙混过关:

“娘放心,我用银子买的!热乎着呢!”

“你哪来的银子?”

殷淑婉声音拔高了几分,美目圆睁,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们孤儿寡母,平里用度紧凑,你身上从未带过余钱!快说,若是偷抢而来,为娘今定要打断你的腿,绝不姑息!”

担心娘亲真的再动家法,刘万木连忙摇晃着双臂,急得满大汗。

只是在他挥动手臂时,那右手动作稍微有些凝滞不畅,但这细微之处,此刻心神激的殷淑婉并未察觉。

“没有没有!娘,儿子真的没有偷,也没有抢!”

少年说着,指天发誓,一脸诚恳:“这是我在客栈打工赚来的!掌柜的看我力气大,肯吃苦,便每给我十文工钱,还管一顿午饭,这烧饼就是用那工钱买的!”

殷淑婉闻言,整个再度呆住。

对此事她竟是一无所知。

这些子,她只道儿子贪玩,才出晚归,心中还隐隐有些责怪。

却不曾想,这个年不过双七的孩子,竟然已经知道偷偷去做工,补贴家用了。

一时间,看着儿子那张被风吹晒得有些粗糙的脸庞,再看看手中这块还带着体温的烧饼,殷淑婉心中五味杂陈。

有欣慰,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的酸楚和愧疚。

若非生在这世,若非摊上这般身世,木儿又何须如此早熟?

想到这些,殷淑婉轻轻叹了气,放下责罚念,将那句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轻柔叹息:

“罢了,这次便算你功过相抵,下次不可再这般自作主张,万一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刘万木见娘亲不再追究,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应是。

殷淑婉轻轻咬了一手中的烧饼,面饼的焦香、芝麻的浓香在开,可本该是极好的滋味,此刻落在她嘴里,却显得有些苦涩。

想到这一路走来的种种艰辛,夫君战死异乡,自己孤儿寡母东躲西藏,隐姓埋名。

虽说有些家底,平里省着点用,倒也不算太为钱财发愁,可那种时刻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子,实在太过煎熬。

每每半夜睡,总是睡不踏实,梦里不是刀光剑影,就是被仇家追上门来,仿佛魂牵梦萦,不得解脱。

“娘,这火不够旺,我再添把柴,别冻着了。”

刘万木见娘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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