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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红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消失。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断掉了。
就像一根绷了十年的绳子，早就磨得只剩最后一缕纤维，现在这最后一缕纤维终于断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绳子断裂时的震动，从胸
传到脊柱，再传到指尖。
她不是第一次被抛弃。
十年前，被宋鹏抛弃；三年前，被片商当商品用；现在，被陈远用二十六斤猪
卖掉。
每一次被抛弃，她都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每一次，总能找到一个新的痛觉神经。
唯独这一次，她不痛了。
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痛觉神经终于彻底死掉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会呼吸、会走路、但已经没有灵魂的躯壳。
朱屠夫把剩下的猪收进冰柜，拿抹布擦了擦案板。
他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万红，用下
指了指摊位后面：“后
有个小屋。你先去坐着，等我收摊。”
万红动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摇摇晃晃的，像刚学走路的婴儿。
摊子后面有一扇小门，门上挂着半截脏兮兮的布帘。
她掀开布帘走进去，里面是一个不到五平米的隔间。
隔间里有一张铁架床——跟当年宋鹏出租屋里那种铁架床一模一样，她看到那张床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
床上铺着一张
旧的海绵垫，垫子上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已经渗进了海绵的每一个孔隙里。
床脚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堆脏衣服，墙角有一个红色塑料桶，里面装着半桶浑浊的水。
空气里混杂着猪油味、汗味、烟味和霉菌味，闷得让
喘不过气。
万红在床沿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油亮丝的丝袜在昏暗的隔间里泛着微光，16厘米的色细高跟踩在布满油腻污渍的水泥地上。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外面传来朱屠夫招呼客的声音。
有来买，他剁骨的笃笃声又响了起来，中间夹杂着和顾客讨价还价的对话。
万红听着这些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觉得恐惧，不觉得愤怒，不觉得悲伤。
她只是觉得，自己终于走到了终点。
不是旅程的终点，而是坠落的终点。
十年前她从一个高中老师的位置开始往下坠落，在宋鹏的铁架床上加速，在苏里南的砂石地上减速，在东京的摄影棚里又加速，在陈远的沙发上短暂停顿，现在终于落了地。
底下不是地面，而是一个无底的
渊。
但她无所谓了。
坠落本身就是她这十年的全部状态，最后摔成什么样，她已经不在乎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傍晚六点多，菜市场的渐渐散了。
其他摊主开始收摊，拉下卷帘门的声音、拖车的声音、互相道别的声音此起彼伏。
朱屠夫收好了自己的摊子——把剩下的放进冷柜，锁好柜门，把刀具冲洗
净收进抽屉，最后把那块沾满油污的抹布往肩上一搭。
他掀开布帘走进隔间，看到万红还坐在床沿上，姿势跟他中午走时一模一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那缺牙的黑
。
“哟，还坐着呢。倒是挺老实。”
他走过来，站在万红面前。
隔间太小了，他站着的时候，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腿。
他身上那
味道——中午的味道加上一下午劳动后新出的汗水味——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
他低看着她，用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
“你男不要你了？”他问，语气里没有同
，只是单纯的好奇。
万红没回答。
“算了，不问这个。”朱屠夫把肩上的抹布扔到一边，开始解围裙的带子，“既然花了二十六斤猪买你，总得先验验货。”
他的手伸向万红的衣领。
万红没动。
他抓住连衣裙的领，往下用力一扯。
灰色的紧身裙发出布料撕裂的尖锐声响，从领一直裂到腰际。
罩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款式，是在东京涩谷109买的，花了八千
元。
朱屠夫看见了那个纹身——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的色大
，茎足有真实尺寸的两倍大，上面布满了青筋状的纹路，
正对着她的肚脐。
朱屠夫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盯着那个纹身，眼睛瞪大了，浑浊的眼白在昏暗的隔间里显得格外白。
他愣了好几秒钟，然后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摸她的房，而是用手指沿着纹身的
廓划过去——从锁骨的开始，顺着茎身，一直划到肚脐的根部。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划过皮肤时留下一条白印。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东西。
他一把扯掉她的罩，把裙子从她身上完全扒下来。
然后是丝袜——他撕丝袜的时候特别耐心，不是一气撕开，而是用指甲先戳一个，然后慢慢撕大，听着丝袜纤维断裂的细密声响。
油亮的色丝袜被他撕得千疮百孔，但没完全脱掉，就那么烂烂地挂在她腿上。
高跟鞋他倒是没脱，只是抓着她的脚踝举起来看了看鞋底——16厘米的鞋跟底部磨损得厉害，露出了里面的金属钉。
万红被翻过来时，后背的红色
叉纹身露了出来。
朱屠夫看到那个纹身时，发出一声粗哑的惊呼。
他退后一步，然后又上前，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那两个叉的红色
茎图案。
在昏暗隔间的灯光下，那两个叉的像是要从她后背跳出来一样，狰狞而诡异。
“啧啧啧啧。”朱屠夫一边摸一边咂嘴，露出满黄牙，“你这娘们身上到底有多少这东西？”
他开始像找宝藏一样翻看她的身体。
耳垂前方——黑桃和色小纹身。
锁骨下方——另一个小黑桃。
腰侧——又一串黑桃，从肋骨一直延伸到髋骨。
大腿内侧——左右各有一个黑桃，藏在撕烂的丝袜下面。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子宫形状的纹身，复杂而
细，但子宫的中心位置有一些模糊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涂改过的。
他凑近了看，用手指搓了搓那个位置的皮肤，然后转向她的部——耻毛被心修剪过，露出下面的皮肤，那里有一个紫色的魅魔纹纹身。
紫色的墨水里隐约能看见一些疤痕，像是某种印记被盖住了。
朱屠夫的手指停留在那个紫色魅魔纹上，用力按了按。
万红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反应——她的腿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十年来，无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