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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出来，快步离开。
沈夜尘说：“这是李成家附近的监控。他进去的时间，和李成的死亡时间吻合。”
凌薇盯着那个男
的背影，眯了眯眼。
“能看清脸吗？”
沈夜尘摇
：“不能。但他有个特征——”
他放大画面，指着男的左手。
“手腕上有个纹身。老鹰。”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鹰。
林峰说的那个“阿鬼”。
她抬起，看着沈夜尘。
“是你的？”
沈夜尘摇：“不是。这个纹身，是仿的。真正的暗夜王朝成员，纹身是狼。”
凌薇愣住。
仿的？
沈夜尘说：“有在冒充我的。”
凌薇沉默。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
“凌薇，这件事，比我们想的复杂。”
凌薇问：“那个，到底是谁？”
沈夜尘说：“不知道。但我会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给我时间。”
凌薇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好。”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苏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怎么样？”
凌薇把监控的事说了一遍。
苏晴听完，眉皱得更紧了。
“冒充的？那是谁？”
凌薇摇：“不知道。”
苏晴看着她，问：“你信沈夜尘吗？”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不信。但现在没别的选择。”
苏晴点。
两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过了很久，苏晴开
了：
“林雅姐，那个，会不会是英雄组织的？”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英雄组织？
苏晴说：“李成是英雄组织的。杀他的，会不会也是英雄组织的？他们在灭？”
凌薇沉默。
她想起父母的事。
想起张正。
想起李成。
想起那个纹身。
如果真的是英雄组织的......
她的手微微颤抖。
苏晴看着她，轻声说：“林雅姐，你没事吧？”
凌薇摇：“没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夜色。
心里
成一团。
但有一根线，越来越清晰。
英雄组织。
内鬼。
灭。
如果真的是他们——
她会让所有付出代价。
凌晨四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今天的事。
沈夜尘的话。
那个纹身。
苏晴的猜测。
英雄组织。
如果真的是他们......
她想起那些年，在组织里的
子。
那些训练，那些任务，那些“家”。
原来都是假的。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那个陌生号码：
“明天下午三点，东区废弃工厂。一个来。让你知道真相。”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什么真相？”
没有回复。
她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天亮的时候，她做出了决定。
去。
不管是谁，不管想
什么——
她都要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东区废弃工厂门。
她穿着便装——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战衣叠好放在背包里，以防万一。
走进去。
工厂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
窗户的声音。
她走到中央，停下。
“我来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
一个男从
影里走出来。
四十多岁，黑色夹克，帽子，罩。
手腕上，纹着一只老鹰。
他摘下帽子和罩。
凌薇盯着那张脸，愣住了。
她认识他。
英雄组织的老，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叔。
小时候，他抱过她。
“周叔......”
周叔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好久不见。”
凌薇盯着他，问：“是你杀了李成？”
周叔点。
凌薇问：“为什么？”
周叔说：“因为他该死。”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
周叔继续说：“十六年前，是他出卖你父母的。收了五百万，把行动计划泄露给黑帮。”
凌薇说：“我知道。”
周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知道？那你还来什么？”
凌薇说：“我想知道，是谁指使他的。”
周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没有指使。是他自己贪钱。”
凌薇盯着他，不相信。
周叔叹了气。
“凌薇，你以为英雄组织有多净？那些，和你父母一样，都是英雄？不。”
他走近一步。
“你父母死的那天晚上，本来可以救的。但有故意拖延时间。那个，就是李成。他想让你父母死，因为他收了钱。”
凌薇的手在颤抖。
周叔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我不敢。因为那些也盯着我。”
他看着凌薇，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凌薇，你要小心。那些，还在组织里。他们知道你查到了，会灭的。”
凌薇问：“他们是谁？”
周叔摇：“不知道。我只知道，李成背后还有。但谁，我不知道。”
凌薇沉默。
周叔说：“快走吧。别让他们发现你来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凌薇叫住他：“周叔，谢谢你。”
周叔回看她，笑了笑。
“你父母救过我的命。这是我欠他们的。”
他消失在影里。
凌薇一个站在废弃工厂中央，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真的是这样。
英雄组织里，还有内鬼。
还有在暗处。
盯着她。
等着她。
她握紧拳。
不管是谁——
她都会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