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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一下一下收缩。脸上带着
红，眼睛里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
凌薇盯着她，开
了，声音沙哑：
“你他妈在
什么？”
镜子里那个
不说话。
凌薇继续说：“你自己玩自己？玩得还挺爽？”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盯着那双眼睛。
“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学他们。你在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她伸手，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凌薇，你到底是谁？”
镜子里那个，眼睛红了。
凌薇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是超。你是守护者。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转身，走回矮几前，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放回盒子里。
关上盒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赤
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脸上带着泪痕的。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还没输。”
门开了。
陈伯走进来，推着那辆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碟面包。
他看了一眼凌薇，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脸上没有任何表
。
“吃东西。”
凌薇走过去，拿起水杯喝了几。水是温的，加了蜂蜜。然后吃了几面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陈伯站在旁边，看着她。
吃完了，陈伯开了：
“主让你准备一下。晚上有客。”
凌薇问：“什么客？”
陈伯说：“几个朋友。想见你。”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要穿什么？”
陈伯从推车下面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
凌薇打开，里面是一套衣服——黑色蕾丝内衣，透明的，几乎遮不住什么。
外面是一件
红色旗袍，高领长袖，但开叉开到大腿根部。
还有一双黑色高跟鞋，细细的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看着那套衣服，没说话。
陈伯说：“穿上。八点，主来接你。”
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
凌薇一个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那套衣服。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赤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
她开始穿。
内衣很薄，透明的，穿上等于没穿。
在黑色蕾丝下面若隐若现，私处也是，那一小片黑色透明布料，什么都遮不住。
然后是旗袍。
红色的丝绸，领很高，包着脖子，刚好遮住那些红印。
长袖，遮住手臂上的青紫。
但开叉开得太高了，一直开到腰际，走路的时候，整条大腿都会露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旗袍很合身，勾勒出腰
的曲线。
房被内衣托着，在领下面若隐若现。
开叉的地方，大腿从根部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和红色的丝绸形成鲜明对比。
高跟鞋穿上，整个被拉高了几厘米，腿显得更长了。
凌薇盯着镜子里那个。
那是她吗？
是。
也不是。
是超穿上了
的衣服。
门开了。
沈夜尘走进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敞开，露出
壮的胸膛。看到她，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真美。”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穿旗袍，就想着有一天能让你穿着它，跪在我面前。”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腰。从腰侧滑到
，摸到开叉的地方，手指探进去，摸到内裤的边缘。
“穿这个了？”
凌薇点。
沈夜尘笑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了一下。
“待会儿脱的时候，方便。”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走吧。客在等了。”
凌薇跟着他，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那间大厅。
还是那个大厅。白色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巨大的油画。长桌旁坐着五六个——男，穿着华贵，表各异。
看到凌薇，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沈夜尘牵着她的手，走到长桌前。
“各位，”他说，“今晚的特别嘉宾——紫河市的超，凌薇小姐。”
掌声响起。
凌薇站在那里，穿着那件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看着那些客。
一个中年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胖胖的，戴着金丝眼镜，笑起来像个慈善家。
“久仰久仰。”他伸出手，“凌薇小姐，你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凌薇伸手，和他握了握。他的手很软，很湿，握了很久才松开。
另一个也走过来，三十多岁，穿着紫色晚礼服，脖子上戴着钻石项链。她绕着凌薇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身材真好。”她说，“比我家那个模特好多了。”
她伸手，摸了摸凌薇的。
凌薇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笑了，看向沈夜尘。
“主，她乖吗？”
沈夜尘点：“很乖。”
满意地走回座位。
沈夜尘拉着凌薇，让她站在自己旁边。
“今晚，”他说，“她是你们的。随便看，随便摸。但不能带走。”
客们笑了。
那个胖男又站起来，走到凌薇面前。他伸手，摸她的脸，摸她的脖子，然后往下，摸到她的房。
隔着旗袍，他用力揉捏。
凌薇咬着牙，忍着。
胖男捏了很久，然后松开手，笑了。
“真软。比我想象的软。”
他走回座位。
另一个男也走过来，年轻一点，三十出，穿着休闲西装。他蹲下来，掀开凌薇的旗袍下摆，看着里面的大腿。
“真白。”他说，伸手摸了一把。
从大腿根摸到膝盖，再从膝盖摸回去。
凌薇站在那里，让他摸着。
年轻男摸够了，站起来，看向沈夜尘。
“主，能尝尝吗？”
沈夜尘笑了，看向凌薇。
“你说呢？”
凌薇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开了，声音平静：
“可以。”
客们发出惊叹声。
年轻男眼睛亮了，又蹲下来。他掀开旗袍，把脸凑到凌薇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伸出舌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