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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继续讲话。
讲到一半的时候，震动突然调到最高档。
凌薇的话顿了一秒。
台下，孩子们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凌薇
吸一
气，继续讲下去。声音平稳，笑容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但没
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讲座结束，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凌薇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
有个小
孩拉着她的战衣，小声说：“姐姐，你出汗了。”
凌薇低
看她，笑了笑：“天气热，姐姐刚飞过来，有点累。”
小孩点点，从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给。”
凌薇接过纸巾，心里涌起一
暖意。
她蹲下来，抱了抱那个小孩。
“谢谢你。”
小孩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离开小学，凌薇飞到半空，悬浮着。
体内的震动终于停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气，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通讯器——下午四点二十三分。从早上九点到现在，七个多小时。
七个多小时，那根金属
一直在她体内震动。
她想起沈夜尘昨晚说的话：“带着它，明天会有惊喜。”
惊喜。
这就是他的惊喜。
让她在救的时候，在讲话的时候，在面对那些孩子的时候，一边忍受快感，一边保持正常。
让她在最需要专注的时候，分心。
让她在最需要坚强的时候，脆弱。
凌薇握紧拳。
她低看着脚下的城市——街道，楼房，车流，群。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没知道，他们的超，正在经历什么。
傍晚六点，凌薇回到公馆。
刚落地，就看见林峰站在门。
他穿着便装，脸色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林警探，有事？”
林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进去说。”
两走进公馆，凌薇带他进了客厅。门关上，林峰直接开：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地铁事件的调查报告出来了。”
凌薇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什么结果？”
林峰打开平板，调出一份文件。
“炸弹残留物分析显示，那种高能炸药，和‘夜尘科技’三年前研发的一种民用
产品成分高度吻合。虽然他们宣称那种产品已经停产，但我怀疑——”
他顿了顿，看着凌薇的眼睛：“我怀疑沈夜尘在利用自己的公司，生产违禁武器。”
凌薇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有证据吗？”
林峰摇：“还没有。但我在查。如果能拿到他们的生产记录——”
“太危险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凌薇打断他，“如果被他发现，你会死。”
林峰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凌薇小姐，我知道危险。但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地铁里死的那十三个——”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三个？
她只记得那个孩子。
那个抱着玩偶的男孩。
“十三个？”她问，声音有点哑。
林峰点：“十三遇难，二十三受伤。其中包括——”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凌薇闭上眼睛。
十三个。
她只记得那一个孩子。但事实上，那天死了十三个。
而她，当时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孩子，任由沈夜尘的把她带走。
她没有救其他。
她没能救他们。
“凌薇小姐？”林峰的声音传来，“你还好吗？”
凌薇睁开眼睛，点：“没事。你继续查。有需要告诉我。”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小姐，”他轻声说，“你……真的没事吗？”
凌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没事。就是有点累。”
林峰点点，收起平板。
“那我先走了。有进展告诉你。”
他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群中。
十三个。
十三。
她想起那十三次“选择题”——幼儿园还是养老院？校车还是手术室？核电站还是大坝？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在救。
但事实上，那些选择题本身，就是陷阱。
她在救一边的时候，另一边就会死。
她救的，和死的，都是沈夜尘设计好的。
十三次选择，十三个死。
也许更多。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强。
强到可以保护所有。
但现在她知道，她保护不了。
有些，注定会死。
而她，只能看着。
晚上八点，凌薇准时出现在别墅门。
沈夜尘在等她，站在门廊下，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到她，他笑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凌薇没有躲。
“我知道你恨我。”他轻声说，“但你知道吗，今天你救的时候，我在看直播。”
凌薇的眼睛微微眯起。
沈夜尘笑了：“你讲安全课的时候，那个停顿——是因为震动太强了吧？”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继续：“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超，真他妈美。一边高
，一边给孩子讲课。一边被
，一边当英雄。”
他贴近她耳边，轻声说：“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凌薇终于开了，声音很冷：“你说完了？”
沈夜尘笑了，退后一步：“进去吧。今晚有客。”
客？
凌薇跟着他走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那间地下室。
门推开，她愣住了。
房间里不止他们两个。
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出，黑色短发，穿着紧身皮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烟。看到凌薇，她吐了个烟圈，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哟，这就是那个超？”
凌薇盯着她，没说话。
沈夜尘走过去，坐在那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腰。
“介绍一下，”他说，“这是夜莺，暗夜王朝的二把手。也是——”
他顿了顿，笑了：“我的第一个作品。”
凌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