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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耻骨上。
凉了之后凝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他将速度放慢到几近静止。
每次抽出六成，顶
七成，留三成在子宫颈
外面来回摩擦。
每一次顶都让阳锋在颈外停顿一息——感受那道环在他推之前提前张开的那个瞬间。
这个瞬间很短，短到几乎不可感知，但他感知到了。
子宫颈在等他。不是在等进，是在等他认出它在等。
他把这个瞬间反复遇了七八次。
然后拔出来。
阳锋完全退出环，搁在以外的位置。
的括约肌在退出的瞬间突然收紧，里面的温度迅速从烫降到温热，湿气还在往外渗，但环合拢了。
他在外面停了很久。
阳锋抵在环外侧，不进去。只是让阳锋表面贴着那圈湿润的皱襞，环的肌
在徒劳地收缩，想把它往里吸，但吸不到。
周小鱼伸手攥住了他的小臂。
几道新茧硌在他的手背骨
上，
茧边缘压出一道浅印。她的手在抖，不是疼——茧了也不疼了。是里面的节律
收缩传到了手上。
“你在
吗。”
“给它认。”
“已经认了。”
“没认全。上次灵泉边子宫颈一次也没打开。它在怕，躲着我。这次不怕了，但还不够。”
“怎么才算够？”
“它先认出我。它不开，我不进。”
沉默。然后她把手从他小臂上松开，放回身侧，手指张开，平贴在床板上。什么都没说。
子宫颈在最
处缓缓张开了一道缝。这一道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开得主动，内部的小环自己调整了位置，往下压了一点，对准阳锋的方向。
他推进去。
这次没有停顿，一气从环穿过子宫颈，阳锋完全滑子宫内腔。
那个小腔内壁的皱褶从四面八方裹住阳锋，每一道皱褶都在缓慢蠕动，不是节律收缩，是无序的、柔软的、包裹蠕滑。
阳锋
到最的同时，灵识从丹田下沉，沿着承露
阳诀的灵气回路进她的经脉。
灵气从阳锋表面释出，一缕缕渗子宫内壁，沿着冲脉往上，过气海、关元、石门三，最终注丹田。
她的元在同一路径上反向流动，从丹田下沉，穿过子宫颈，沿着阳锋内部的灵脉通道进他的丹田。
阳真露在两
丹田之间的闭路中开始凝结。
不是靠摩擦，是靠互换。
灵气置换的
度决定了真露的质量。
这一次置换的通道是子宫颈，置换面积比灵泉边扩大了将近一倍，置换速度也加快了。
第一滴真露在她体内凝结，沿着冲脉沉他的丹田。
露体温热，内蕴五色微光，沿着五行回路运转一圈，被盏形纹印吸。
原有的第四五六滴消耗大半的空缺开始被填补。
第二滴真露在他体内凝结，沿着任脉反注她的丹田，体即化。
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
换的速度在子宫颈的节律蠕动中持续加快，阳锋读取子宫颈的每一次张缩，把它翻译成灵气吞吐的节奏。
吞吐之间，真露在两丹田之间来回流转，完成了阳诀第五层的第一个完整大周天。
丹田里盏形纹印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承露盏存量恢复到七滴半——旧的空缺被填补，新的真露还在凝结。
然后他拔了出来。
本命阳元在拔出的瞬间涌出。
第一
落进她的肚脐凹里，
白色，量不多，在脐凹中聚成一洼圆形的浅池。
第二落在那道横纹上，本命阳元的温度比体温高一档，触到横纹的凹陷时激得那片皮肤微微一缩。
第三顺着耻骨外侧淌到大腿根部，淌过那道野柿子疤，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停住——不流了。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
在横纹里缓慢流动。凹陷刚好截住一部分，白色稠沿着纹线从右往左淌，在纹尾聚成一小滴，迟迟没有落下。
周小鱼抬起手，指尖点在肚脐里那洼阳上，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
“没有上次烫。”
“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也没有。只是咸。”
她低看了一眼小腹上那滩正在缓慢变的，又看了一眼大腿上那道野柿子疤。
疤边缘沾了一小片半的阳，亮晶晶的，把疤的纹路衬得更。
“以后每次完了你都给我看一样东西。看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比如？”
“比如这道柿子疤。我自己都快忘了它在哪条腿上。刚才你嘴唇碰它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那个柿子是涩的。”
“它本来就在那里。”
“对。但你碰过之后，它就变成你的了。”
还在淌。大腿上那道残余已经从黏变得，掉之后在皮肤上结了一层极薄的、可以轻易撕下来的白膜。她没有撕。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小腹上那道横纹上。
“横纹也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只是碰过它。”
“碰过就够了。”她把手指按在横纹的右端，让他按在左端，两个隔着那道横纹对视了一眼，“它以前是病留下来的。现在是留下来给你认的。”
月光移到了窗外。
屋里重新暗下来，只有窗缝里那一线光还在，照在床沿，恰好落在两个叠的手上。
她的手背压着他的掌心，那几道新茧和旧疤贴在他的掌纹上。
葛能忍躺在暗处，听着窗外的虫鸣。
怀里的呼吸渐渐均匀，手攥着他小臂上那层茧。
这次没有先起身，她把靠在他肩窝里，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过来，按在掌心那道旧刀疤上。
丹田里七滴半真露在盏形纹印中缓缓流转，承露盏微微发着热。
田埂外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灯笼光晃过去，又晃回来，走远了。
稻田里的虫鸣忽远忽近。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
露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