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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我押……两千万吧。”
陈长青垂下眼去。
发牌。
姓苏的青年面前摆着一张红桃五，一张红桃七。
陈长青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翻开的一张十点，用指甲轻轻挑起盖着的牌，也是一张十点，他不禁露出一个微笑。
“要牌。”
青年用指关节敲敲桌子。
方块三。
“继续。”
梅花二。
“继续。”
黑桃二。
“继续。”
红桃a。
陈长青脸色发白，连着六张牌都没
，这是什么小概率事件！
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已经二十点了！
下一张基本上必无疑，他怎么会继续要牌？
如果仅仅止步于此，那庄家的自己就赢了……
“继续。”
青年似乎毫不在意，继续敲桌子。
“……您确定？”
“我再说一遍。继续。给我。发牌。”
下一张牌送到了青年的面前，然后翻开。
陈长青十年后依然记得这个场面，以及牌局结束半小时之后发生的风波。
但是他有一次在酒桌上把这件事当做谈资的时候，他说，那天晚上令他印象最
刻的，不是那件事的结局，而是那个叫苏荆的青年翻开牌的那一刻。
“他的眼神没在看牌，他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不，不是，我觉得他当时没在看我，而是在看着他对面的，越过我的某种东西，一样非常广阔而邃的东西。说实话，我当时都忘了看他的牌是什么，只是在那里盯着他的眼睛。我好像有种直觉，明明他赢的概率那么小，我却下意识地就觉得自己已经输了，在开牌之前就已经输了……我赌了那么多年，这种感觉是唯一一次。”
“我赢了。”
那个叫苏荆的
语气中没有一点赢到两千万元的欣喜，只是在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
黑桃a。
共计二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