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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属盘面上，四肢依旧被锁链拉着呈“大”字形。
她身上糊满了新新旧旧的白浊
——胸
、小腹、大腿、甚至脸上和
发上。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迷离的水晶灯，瞳孔完全失焦，偶尔翻起一阵眼白。
嘴角挂着一条已经
涸的水和混合的痕迹。
而布洛妮娅则趴在她不远处的圆盘边缘，娇小的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
峰上的黑桃q纹身被覆盖在一层新的白浊之下。
她的小
和后庭都红肿外翻，粘稠的正从两个小
里同时涌出，在身下积成一小滩。
德肖恩从王座沙发上站起身，手里端着一台高清摄像机。他缓步走到圆盘前，蹲下身，将镜对准了芽衣那张失神的脸。
“看着我，芽衣。”
芽衣艰难地转动眼珠，紫罗兰色的瞳孔勉强聚焦在镜上。
“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
芽衣的嘴唇微微翕动。
她的意识还沉在刚才那场
的混沌中，但这个问题，她已经回答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回答，都像用烙铁在自己灵魂上烫下一个更
的烙印。
而每一次烙印，都会让身体处那扭曲的快感更加汹涌。
她张了张嘴，嘶哑的、带着哭腔却异常顺滑的声音从喉咙处流出：
“芽衣…是黑
的
便器…??是主的厕所…??是专门让大
的母狗…????”
德肖恩满意地按下了录制键。镜推近，特写了她那双翻白眼失焦的紫眸、吐出的
红舌尖、以及眼角滑落的泪水。
“很好。布洛妮娅，你呢？”
詹姆斯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布洛妮娅面前，同样举着一台摄像机。
布洛妮娅趴在地上，艰难地仰起，灰色的眼眸空地望着镜，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呓语：
“布洛妮娅…也是…??黑的厕所…??是主的套子…????”
“真乖。”詹姆斯满意地拍了拍布洛妮娅沾满的发，关掉了摄像机。
然后他站起身，一边擦拭着自己依旧湿漉漉的
，一边走向德肖恩。
两在包厢角落相遇。詹姆斯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意味长的笑容：“芽衣那个小
友，叫什么来着？琪亚娜？”
德肖恩挑了挑眉：“就是那个整天黏着芽衣的白发小丫？天命新来的那个？”
“就是她。”詹姆斯用下指了指瘫在圆盘上的芽衣，“我打听过了，芽衣和她关系不一般。芽衣被抓来这么久，那丫肯定急疯了。让芽衣主动约她出来，我们这边准备好手和场地。”
德肖恩抿了一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看了一眼芽衣——她依旧瘫在圆盘上，紫罗兰色的眼眸空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注意到，当“琪亚娜”三个字被说出时，芽衣那布满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视频先准备好。”德肖恩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
那笑容带着猎看到新猎物时的兴奋与残忍。
“让她慢慢看。先让她知道她的好姐姐们现在过得有多‘
福’。等她看得自慰都停不下来的时候，再派去找她。”
两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充满恶意的笑声。
詹姆斯将湿漉漉的塞回裤子里，拿起桌上的手机，给手下发了条消息。
屏幕上，刚录制的视频正在处理中，进度条缓缓推进。
旁边的缩略图上，芽衣翻着白眼吐着舌、脸上糊满的阿黑颜定格在那里，如同一张被签了字的卖身契。
而在地板上，芽衣侧过脸，紫罗兰色的眼眸透过凌
湿透的发丝，望着詹姆斯手机屏幕上那个自己都不认识的、
到极致的，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过鼻梁，混
身下那片与水的污渍中。
她想起了琪亚娜那张永远元气满满的笑脸，想起了她撒娇时挽着自己胳膊的柔软触感，想起了她甜甜地叫着“芽衣姐姐”时那双亮晶晶的蓝眸。
“对不起…??琪亚娜…??”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发出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呓语。
然后她闭上眼，任由身体处那被反复灌满又掏空的钝痛和诡异的空虚感，将她拖半昏迷的渊。
圆盘缓缓转动，将两具被玩坏的体再次带新的旋转。
水晶吊灯的迷幻光线洒在她们沾满的雪白身躯上，
环上的银铃随着细微的震动轻轻作响。
包厢的角落里，詹姆斯和德肖恩还在低声讨论着下一个猎物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笃定，如同已经锁定了羚羊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