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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讲了一遍——吸气的时候胸
要往上顶，腿不要蹬得太猛，手往两边划。
她点着
，嘴唇抿紧了，眼神里全是紧张。
我把她两只手从扶手上掰开，攥着她的手腕引导她往前扑。
她两条胳膊打直了拍在水面上，整个
浮了起来，脚离开池底的时候慌
地往后蹬，溅起的水花打了我一脸。
我托着她的腰让她先练浮起来。
我的手掌贴上她肚子的时候她颤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光滑得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她的腰很细，在我手心里微微起伏，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她肚皮下面的肌
在轻轻收缩。
她的大腿在浅蓝色的泳池里摆动，显得更白了。
水波在我们之间晃
，偶尔涌过来把她往我身上推。
她的
蹭到了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泳衣感觉到她部饱满的
廓贴上来，让我心神像池水一样漾。
“别松手啊。”她把脑袋埋在水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在水下带着咕噜的尾音。
“不松。”我把另一只手也托了上去，两只手撑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架在水面上。
她两条腿往后蹬了几下，手臂扑腾，啪地打在我肩膀上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她扑腾了没几下就开始往下沉，腿蹬不动了，整个滑向我的怀里。
我赶紧把手移到她腋下把她兜住。
她从水里冒出脑袋，大喘气。
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额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胸那道
的沟壑里。
比基尼上装被水一泡，料子更重了，往下垮了半寸。
她的
又从边缘挤出来一些，两颗凸点隔着湿润的薄布料隐隐显出来，在紧绷的蓝色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我赶紧移开视线，把她托得更稳了一些。
“好难。”她把贴在脸上的湿发往后拨，声音气喘吁吁的，嘴唇因为刚才在水里憋气而微微发红，比平时多了一层血色。
她抬眼看我，眼眶湿漉漉的，水珠挂在睫毛上。
“慢慢来。我一开始学的时候也喝了好几水。”我扶着她重新摆姿势，一只手托住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帮她摆正身体。
纠正她腿蹬的位置和手划的幅度。
我的手掌贴在她肚子上，能感觉到她紧张得腹肌绷得死紧。
往下移了移，手指贴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滑，冰冰滑滑的
“蹬腿的时候腿打直，不要弯膝盖。”她按照我说的重新趴进水里，她咬着嘴唇照做，两条白
的腿在水面上划了划。
这次腿蹬得比刚才好了不少，不过动作还是歪歪扭扭的，身体往前蹿出去一段距离。
她一高兴就转过身来想跟我说话，结果没站稳，整个往前一扑，撞进我怀里。
我的胸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瑶瑶低一看，泳衣上装的带子已经往一侧滑下去大半，锁骨下方几乎一览无余，
色的晕边缘从布料下面探出来一道弧形。
我的小腹狠狠抽紧了一下，泳裤前面的凸起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她身体微微的僵硬。
她感觉到了。
隔着泳裤的薄布料，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能感觉到她皮肤温热。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她没有躲，只是抬起脸来看我，脸颊红得能滴血，但嘴角却弯起来了一点。
“你不是说来游泳的么，”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胸，声音里带着一点调皮，和刚才的紧张完全不一样，“怎么光教我，你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游呢。”
我苦笑了一下，松开扶着她的手。
感觉泳裤里面那根东西又硬了。
从刚才托她开始，底下就一直半硬不硬的撑着。
脑海里全是她每回沉下去，从她泳衣兜胸的上沿看见的那对房晃的弧线，白色的一片浸在碧蓝的水里一起一伏。
她靠着池壁站着，单手抓着不锈钢扶手，另一只手按在胸的泳衣上，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沟里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淌，大腿被我的手扶过之后红了一片。
我愣在原地，不敢往前走，怕她看见。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往下扫了一下，然后别开脸。她朝水区扬了扬下
——去吧。我自己在这里扶着池边练练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水区游过去。
瑶瑶扶着不锈钢扶手，水没过她的腰际，蓝色的比基尼在碧蓝的水里时隐时现。
她向我挥了挥手，脸上还挂着刚才嬉闹时没褪尽的笑意。
水区在泳池的另一，中间隔着一道浮标线。
我几个猛子扎过去，水从耳边呼呼流过，凉意从皮肤渗进骨里，把那
燥热压下去不少。
我扎进水里用自由泳划动起来，手臂
替
开水面，腿打水带起一串水花，身体在水里一次次穿行，胸腔里的空气被节奏压缩再释放，游了几个来回之后恢复了平静。
蛙泳换自由泳，手臂替划水，腿在后面打水花。
游到后来脑子放空了，只剩呼吸的节奏和池底那些蓝色瓷砖在眼前一晃一晃地闪过。
我翻了个身仰躺在水面上，看见天花板上那几排
光灯管，有一根在微微闪烁。
然后我想起瑶瑶还在浅水区。
我一个翻身又往浅水区游回去。快游到浮标线的时候我抬看了一眼。
岸边坐着几个。
是一群男生。
他们看起来大概中学生的年纪，穿着花花绿绿的泳裤，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腿在池边上晃。
不多也就五六个，但他们的目光全朝着同一个方向，彼此之间还在接耳地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另一个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个同时
出一阵压低了嗓门的笑声。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瑶瑶还在浅水区靠池壁的位置练习浮水，背对着他们，扶着池边练蹬腿。
她半个身子弯在水里，马尾贴在后颈上，蓝色比基尼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一个松垮垮的结。
她的腿在水面上替拍打，动作还很笨拙，一下一下的，溅起的水花泛着白沫。
那几个男生的目光就粘在她身上，落在水面与空气界处那片盈盈的白上。
我听见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又句什么，旁边另一个应和了一句，然后他们互相碰了碰手肘。
我加快速度划过去，水花溅得比刚才响了好几倍。离她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我看清了。
瑶瑶右边房整个露了出来。
泳衣兜胸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滑下去了，那团雪白饱满的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浑圆的弧线往下坠成一道柔软而沉重的曲线。
水珠从上面滚下来，一颗一颗的，沿着房的侧面淌下。
她的手扶着池边太专注。
那颗小巧的挺在空气中，被凉意激得微微竖起来，像是还没有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