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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些目光——
生们从她身边经过时若有若无的打量，还有压低的笑声。
有
拉长了声音说了句“
牛的可不是给你喝的”，引得旁边的生都笑了起来。
当她出来的时候，林晚晴愣了一下。
场上站着两个。一个是陈静。另一个不是学生。
是个看起来二十出
的年轻男，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手臂上的肌
线条很明显。
发染成亚麻色，耳朵上戴着两颗耳钉，嘴角挂着那种让不舒服的轻佻笑容。
他站在陈静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陈静肩膀上，两个看起来关系亲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亚麻色发的男歪着打量着林晚晴，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整整五秒，然后吹了一声
哨，“卧槽，真他妈大。你确定她还在读高中？这身材比她妈模特还顶。”
陈静笑着说：“我没骗你吧。不过你别光看，一会儿好好陪她玩玩。”
林晚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陈静已经走过来了。
她挽住林晚晴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林晚晴胳膊发疼，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容，好像她们是最好的闺蜜。
“林晚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哥。他刚从外地回来，对咱们学校很好奇，我带他来参观一下。”陈静笑得甜甜的，“表哥，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林晚晴，我们班的班花，身材特别好对不对？”
亚麻色发的男走过来，站得太近了。
林晚晴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他低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再滑回来，笑了。
“确实身材好。有没有兴趣
个朋友？”
林晚晴拼命摇，想要把手臂从陈静手里抽出来。但陈静抓得太紧了，指甲隔着体服的袖子掐进她皮肤里。
“别害羞嘛，”陈静的语气甜得发腻，“我表哥很好的，就是想和你认识一下。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体育课的哨声响了。
体育老师招呼所有集合。
陈静终于松开了手，但在松手之前凑到林晚晴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场后面，体育课解散之后。别不来，你知道后果。”
林晚晴站在队伍里，整个抖得像筛糠。
跑步的时候她跑不动，跳马的时候她跳不过去，体育老师皱着眉看了她好几次，大概觉得这个生今天怎么这么不在状态。
解散后林晚晴站在场上，犹豫了很久。
她可以跑的。
可以趁陈静不注意的时候跑回教学楼，跑回教室，躲过这一次。
但然后呢？
明天呢？
后天呢？
陈静手里有那些视频和照片。
她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
场后面是旧器材仓库，比器材室更偏僻，连体育老师都很少来。
仓库门堆满了废弃的跳箱和
旧的垫子，铁门上全是锈迹。
林晚晴走到门的时候腿已经软了，但还是推开了那扇铁门。
里面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来几缕光。
陈静和她的两个跟班已经在了。
黄毛也在，小太妹也在，现在再加上那个亚麻色发的男。
五个。
五个围着一个高二生。
陈静背对着窗户站着，手里拿着那部让她恐惧不已的手机，屏幕亮着，隐约能看到上面是她自己的照片。
看到林晚晴进来，陈静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关门。”
跟班把铁门关上。咣当一声，锁舌弹进去的声音让林晚晴浑身一颤。现在阳光只能从小窗户透进来，仓库里半明半暗，灰尘在光束里翻滚。
陈静慢慢走过来。
她今天穿得很
净——白色的校服衬衫，格纹短裙，白色帆布鞋。
发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一个高马尾。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会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品学兼优的漂亮生能做出接下来那些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陈静在林晚晴面前站定，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问问题，倒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
她比林晚晴矮一点，但气势上完全压过了对方。
“不是因为你这对子，”她伸手在林晚晴胸戳了一下，“也不是因为那些男生都盯着你看。”她顿了一下，伸手抬起林晚晴的下
，
林晚晴和自己对视，“是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你以为林磊真的喜欢你？你就是个用身体换饭团的脏东西，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林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哭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你今天不是又让他摸了吗？”陈静松开她的下，从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还是那支黑色油
笔，笔帽拔开的时候那
刺鼻的酒
味瞬间弥漫开来，“上次的字洗掉了？没关系，今天重新写。写大一点，写
一点，这样就不会掉了。”
黄毛和亚麻色发的男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林晚晴的手臂，把她压到墙上。
林晚晴开始剧烈挣扎，腿
蹬，踢到了黄毛的小腿。
黄毛骂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发往后扯，把她的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林晚晴眼前一阵发黑。
“别动，配合一点嘛。”黄毛嬉皮笑脸地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陈静拿着笔走过来。
这次她没有只写在额上和脸颊上，而是把林晚晴的体服领往下扯，露出胸和锁骨下面大片白皙的皮肤。
笔尖按在锁骨上，一笔一画地写着。
这一次她写了更多——不只是在显眼的位置，而是从脖子开始，往下延伸到胸，再延伸到手臂。
每一个词都不同——“
厕所”“便器”“免费
”“林磊的母狗”“请随意使用”……笔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又凉又痒，墨水渗进皮肤纹理，像是要把这些字永远烙印在她身上。
林晚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出声。嘴已经被小太妹用手帕塞住了。
陈静写完最后一个字，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林晚晴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净的皮肤了，从脖子到锁骨到胸到手臂，密密麻麻全是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
体服的领被扯坏了，露出大片被墨迹覆盖的皮肤。
“拍下来。”陈静说。
跟班举起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闪光灯每闪一下，林晚晴就颤抖一下。快门声混着黄毛的笑声，在狭小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静收起笔。
“上次只是写字，太便宜你了。今天得玩点更刺激的。”她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可乐，是那种最大瓶装的，还没开过盖。
“听说可乐能杀，不知道灌进去是什么感觉。”她拧开瓶盖，可乐的碳酸气泡发出滋啦的响声。然后她走向林晚晴，蹲下来，把可乐瓶对准林晚晴两腿之间。林晚晴拼命夹紧双腿，但黄毛和亚麻色发的男一左一右掰开了她的膝盖，把她双腿分到最开。体服下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