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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仙子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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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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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的阳具软塌塌地耷拉在小腹上,微胀,真个是鲜红欲滴,被那“玉烧”的药力一引,马眼处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玉

顺着小腹不住地往下滴,不需多时便将周围的毛粘上了星星点点的露珠。

兰姑心里瞧着火热,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陆离的手感极好,像条藕蒸作的饺,又糯又软。

兰姑套弄了一阵,不料这光是泌水,始终是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

“真是个银样镴枪,中看不中用!”兰姑啐了一,看见陆离眼神不忿,眼珠一转,忽然捏着陆离的笑道,“既然如此,要不为娘帮你把这没用的家伙事儿割了?”

“不!不要!”

陆离惊恐至极。长出房已让她羞愤欲死,若连最后的宝贝都阉割了,那是无论如何都容忍不了的事!

然而兰姑对陆离央求的眼神不理不睬,一边把玩着她的,一边自顾自地说道:

“先前雪尽台有一种秘法,专是对付楼里不听话的小相公。据说先是调出蛊虫,让虫顺着马眼一路钻阳具中,然后用杜仲、鲸油、蛇骨香等好药配成膏药,敷在男子部。养够四十九天后揭下药膏来,那便已肿到数倍大小,这时用快刀将阳物连带着囊一起除去,伤后便只余一个被虫蛀穿的,连一滴血都落不下来。”

陆离已听得毛骨悚然,圆耸的双因恐惧而绷紧,又红又硬。这时兰姑忽然用指尖点了点陆离的马眼,“喏,就是这里。”

陆离躯体猛地一激灵,吓得连忙用双腿夹紧,兰姑咯咯直笑,继续道:

“割去阳具后,药师便往那新生的里灌满秘药,并用珠子塞住。等三天三后再取出珠子,此时那已经完全收满秘药,收缩至针孔大小,若是这时进去……哎呀呀,比那都销魂紧致。”

陆离的脸颊被春药烧得通红,可偏偏红里透白,张嘴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兰姑这时回看她,一边慈地摸着陆离的发,一边含笑道:“好儿,你一定会听妈妈的话,今晚老老实实的去伺候客,对吗?”

“对……”陆离抿着嘴颤声道。

“那客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

“是……”

“客若是叫你跪下来,给他吹箫呢?”

“那……”陆离咬着下唇轻声道,“我就跪下来给他吹箫。”

“那如果客想尝尝你下面的味道,想玩你的后面呢?”

“我就给他……给他玩我的后庭……”

“什么后庭?!”兰姑俏目一瞪,“重说!”

“是……是我的眼儿,”洛阳双眼通红,颤颤巍巍地说着,“客想让我吹箫,我就吹箫,客若是要玩我眼,小婊子就撅起,让客玩个尽兴。”

儿真乖,”兰姑满意地点了点,对一旁的茉茉命令道,“去取剃刀和皂角来。”

陆离顿时面露惊恐,茉茉更是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一听“刀”字吓得打了个哆嗦,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兰姑眉一蹙,冷冷道:

“慌什么慌,我的意思是给你家小姐把底下的毛剃净了,别让客到时候瞧了不喜欢。”

“不……不要……”陆离怯生生地嚷了一声,那声音娇柔媚,声音刚出,连忙住嘴嘴,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兰姑眼神一眯,“怎么,又不听话了?刚刚还答应的好好的,真想去雪尽台试试?”

“不……不是……”

陆离吞吞吐吐,她的脑子被药膏烧得厉害,连一点思绪都抓不住。

“哦?觉着留着还能有个念想?”兰姑眼神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陆离最后的心思,“那些恩客老爷一个个可是嘴叼的很,别看一个个玩得脏,实则净的很。若是让他们瞧见你腿间的毛,倒了胃,坏了楼里生意,你这小命十条都不够填的!”

陆离身子颤了半响,这才将两条玉腿朝两边分开,张成明艳的字,腿间的自然而然地耷拉下来。

她连忙用手扶住,这才发觉自己的被那一泡,居然湿滑的像泥鳅一样。

茉茉跪在陆离的身下,阳物与靡的气味扑面而来,小丫羞得恨不得闭住双眼。

但在兰姑严厉的目光下,她还是忍着羞意,耐心地在那耻毛上打上皂腻,然后用剃刀一点点刮去。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剃刀的“沙沙”声不断响着。

寒霜般的刀刃掠过,留下一片雪腻的肌肤,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光滑。

陆离仰面朝天,出神地望着屋顶,在这种羞辱至极的调教下,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面前忽然一暗,一面铜镜突兀地横在了眼前。

陆离待看清那镜中模样,身子猛地一颤,彷佛雷劈了一样。

却见那镜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细眉如柳,颊带红晕,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分明是一个容貌娇好的子,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

兰姑拿着镜子,瞅着陆离的脸色从出神到茫然,嘴角顿时露出笑意,“好儿,你瞧瞧你这模样,可不是我见犹怜?你只需用些心思,拿出这几我教你的本事来,什么样的男拿不下来?”

陆离脸烧得发烫,兰姑的话有一半都没听清,咬牙应道:“是……妈妈。”

说话间,茉茉终于将陆离腿间的耻毛刮了净。她呵气吹去毛屑,用毛巾蘸了净水,小心避开底下处的油膏,细细地抹过与睾丸。

此时陆离的下身已是净净,整片小腹光溜溜的,手一片雪滑软腻,真令不释手。

陆离注视半响,只觉自己原本英武的孤零零地杵在腿间,原本征伐的杀器被玉腿一夹,居然生出了几分楚楚之感,跟个供把玩的器没什么两样。

兰姑坐在床沿捏了那一阵,舔了舔嘴唇,“都说池南苑养了一院子的妖物,妾身先前不以为然,现在倒是理解几分了……原来世上还有这等妙物,好儿,妈妈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全仰仗你了。”

陆离别过脸去,心下凄楚至极。

她一想到此后只能雌伏于,眼角忍不住淌下两颗泪来。

可偏偏身子是又烧又烫,被这景一激,马眼处又不争气地泌出一线亮盈盈的水儿。

兰姑当下再不怜惜,从茉茉的手里接过那玉雕,俯视着陆离,淡淡道:

“好儿,说一千,道一万,既然做了婊子,终究是要走上这一遭。你也别怨妈妈,这回给你开个苞,总好过晚上让客进来的强。”

陆离缓缓点,颤声道:“妈妈来吧,儿受的住。”

这时茉茉已跪到陆离腿间,在兰姑的吩咐下重新将自己的主子摆成侧卧屈膝的姿态。

先前授课,陆离知道但凡初开后庭,唯有这样姿势才能更好地纳异物,因此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茉茉先用手指沾了边缘的油膏,将其完全润滑。

此刻那柔的菊仿佛涂了一层胭脂,在雪间泛起娇艳的光泽。

茉茉屏住呼吸,在兰姑的示意下,将手指一点点探内。

陆离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异物的探,一强烈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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