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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吗？”
蕾缪乐问。
“够了。”
德克萨斯忽然开
，截断了这个话题。她没有看瑞奇托芬，只是盯着篝火。她的眼睛里倒映着紫色的火光，像两颗正在冷却的星辰。
“四个小时够他做该做的事。不够的事，我们来做。”
“……什么叫‘该做的事’？”
“他只需要负责救
。杀的事，
给我。”
第七天，他们进
了白桦林。
这片林子完全没有被源石尘侵蚀的痕迹。
高大的白桦树
在午后的阳光下反
出银白色的光泽，树叶金黄透亮，层层叠叠地铺在
顶，像一顶巨大的金色华盖。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松软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桦树汁的清新甜味，没有一丝尘埃。
蕾缪乐站在树林边缘，张着嘴看了半天，然后说：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方圆几十里全是灰的，就这里跟油画里似的。这该不会是那东西的老巢吧。”
“是。”
德克萨斯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抽出两柄剑，红色的剑身在金色的林光中显得格外艳丽，像凝固的血
。
她站在林子边缘，看着那些白得发亮的树和金色的树叶，忽然想起乔万娜被带走那天，夕阳把金门上的铜钉染成这种金色。
然后她听见了风。
不是树林间的微风，而是一阵从北向南的、有节奏的气流波动——那是某种巨大生物的翅膀在扇动。
白桦林的树冠开始剧烈摇晃，金色的叶子被狂风卷起来，在天空中形成一道旋转的光柱。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光柱中央，一对白色的翅膀正在缓缓下降。
威尔迈瑟拉克斯。
它不像她在壁画上见过的那种恶魔——没有弯曲的犄角，没有燃烧的瞳孔，没有扭曲的骸骨。
它太美了。
通体纯白，鳞片像烤瓷一样光滑，翅膀的翼膜在半空中延展成一片半透明的白色光晕。
它的眼睛是冰蓝色的，清澈得近乎透明，倒映着整片金色的桦树林，像两颗封存了整个秋天的水晶。
蕾缪乐的呼吸停了一秒。
“这就是……恶魔？”
“美的东西也可以很可怕。”
第一波攻击是在毫无征兆的
况下开始的。
威尔迈瑟拉克斯没有咆哮，没有威慑
的展翅，没有任何猎食者攻击前惯常的前兆。
它只是微微偏了一下，然后从中吐出一束极细的白色光束。
光束穿过空气时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击中了瑞奇托芬刚才站的位置。
他提前半秒被德克萨斯扑倒了。
“——散开！”
德克萨斯的命令在金色落叶中炸响。
蕾缪乐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快。
她在侧滚的同时已经拨出了第一组和弦，鲁特琴的增幅音波在空气中形成可见的淡红色波纹，挡在她和瑞奇托芬身前。
这是她专门训练过的防御型战斗技艺，用来抵御范围的源石能量攻击。
但这片原本完美无瑕的白桦林，顷刻间千疮百孔——巨龙每一次吐息都不带火光，只有致命的白色光束；每一道光束
穿树冠时，都会削掉一片金色的华盖。
整片白桦林的树冠正在被不可抗力一层一层地掀开，那些银白色的树不再是天使的廊柱，更像是某个祭坛沉默的列柱。
德克萨斯从漫天飘落的金叶中疾驰而过。
她利用白桦树粗壮的树作为掩体，用落叶扬起的声音混淆巨龙的听觉判断，从龙王的视觉死角迅速靠近它的左翼根部。
接近战。
这是她最熟悉的战斗方式。
红色的双剑在龙翼的关节处留下了一道一道的切割痕迹。
腕甲碎裂，有碎裂的鳞片嵌进了她的护腕里——她用左手拽下一整块嵌进
里的鳞片，没有看一眼就继续挥剑。
“……还是皮硬。”
“德克萨斯！左翼！”
瑞奇托芬的声音在她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响起。
德克萨斯的身体比她的思考更快完成了侧移。一道白色光束擦着她的左肩掠过，外套被灼掉了一块，露出下面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灼痕。
她落地，回看了一眼瑞奇托芬的方向。
他半跪在蕾缪乐身后十余米的一块岩石旁，鸟嘴面具的表面已经蒙了一层细密的灰白
尘。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巨龙的飞行轨迹。
他正在试图分析魔王的进攻预兆。
“下次它会在偏之后先将右翼后收、再以俯角
。利用这个时间。”
“……够了。”
德克萨斯重新调整了握剑的姿势。
蕾缪乐再次拨弦。
这次的旋律不再是防御，而是一组急速的三连音。
音波注源石能量，空气中出现了数道笔直的、向外扩散的波纹，将巨龙吐出的第二波散光束全部震偏了轨道。
“得好。”
德克萨斯在她身后落地。
“废话，我可不是白练的！”
蕾缪乐嘴上不饶，但额上已经全是汗。
她继续用急速音波扰龙王的散光束，瑞奇托芬负责分析龙王的攻击模式并在龙爪掀起的狂风中大声报出预判，而德克萨斯——她的任务最简单也最困难：在两的辅助下，尽可能多地用这两柄剑对龙翼关节和上沿造成累积伤害。
但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威尔迈瑟拉克斯的体力储备远超他们的预估。
当魔王的注意力终于不在德克萨斯身上的时候，它猛地转向蕾缪乐和瑞奇托芬所在的位置。
第一次龙息横贯战场，正中了那棵十几米高的白桦树。树冠像被无形的巨斧一劈为二，树开始往瑞奇托芬的方向倾斜。
正在与龙翼根部纠缠的德克萨斯，几乎是同时看到那棵树被削断的。
她的视野里，那棵断裂的白桦正朝瑞奇托芬所站的方向缓缓倾斜，而他正背对着落点，忙于滤芯的更换与锁定蕾缪乐新掩体的位置。
“……不会让你得逞。”
她把一柄剑留在龙翼关节上，另一柄剑反握。然后松开了抓在龙鳞上的左手，整个从半空中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
她把源石能量全部灌进右手那柄剑里。
剑身承受不住那么高的能量密度，从剑尖开始碎裂成无数片红色的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在空中划出弧形的轨迹，像一场华丽的流星雨。
剑雨滂沱。
坠落的痛感并没有袭来，预料之外的支援却先一步到了她身旁。
一道音波屏障不是护在她身前，而是
准地托在她的脚下，像一层密实的音
将她下坠的身体轻轻接住，抵消了她坠地的冲击力。
剑雨的红色碎片持续下坠，每一片碎片都是一柄独立的剑，每一柄剑都携带着德克萨斯灌进去的源石能量。
它们像
雨一样轰向龙王展开的双翼。
与此同时，瑞奇托芬抓住了这短暂的安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