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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性瘾患者可露希尔与她的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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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度性瘾患者可露希尔会对萝莉博士出手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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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点,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早已被她自己因为恐惧而渗出的冷汗浸得微湿,黏腻地贴在脚心,每一次与鞋底的摩擦都像是被砂纸打磨。

校服短裙的裙摆彻底失去了作用,在剧烈的拖拽中翻卷到了腰际,像一朵被狂风蹂躏过的白色花朵。

那两瓣被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小,就那样毫无遮拦地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它们随着博士身体的晃动而惊恐地颤抖着,柔软的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在与大腿根部的碰撞中挤压出诱的弧度。

纯白棉质底裤的边缘,被那道幼缝夹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底下那道还未被任何探索过的、的神秘沟壑。

可露希尔的裤裆里,那根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彻底化为凶器的暗红巨物,几乎要撑工装裤的束缚。

每一步,那根硬得发疼的都随着大腿的摆动,在布料的包裹下沉甸甸地晃着,冠状沟被粗糙的缝线磨得又痒又痛,让她几乎要在这条通往地狱的走廊上当场出来。

她能闻到。

她能闻到从身后那个被吓坏了的小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牛甜香和恐惧汗腥味。

那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她每根血管里的血都在疯狂叫嚣。

工程部的大门在走廊尽

冰冷的金属门,上面还贴着一张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请勿打扰”的纸条——那是博士刚学会写字时,有样学样贴上去的。

可露希尔没有用钥匙卡。她抬起脚,用那只穿着高帮运动鞋的脚后跟,狠狠地踹在了电子锁的面板上。

“砰——!”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门锁的保护盖直接被踹飞,大门在一声刺耳的金属哀鸣中应声而开。

博士被这声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般的尖叫。

可露希尔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拽着她的手腕,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把她直接拖进了那个充斥着机油和金属锈蚀气味的冰冷空间。

“啪嗒。”

可露希尔反手关上了门,落下了物理门栓。

整个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工程部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台仪器屏幕上幽幽的绿光,和角落里lambda无机镜上闪烁的红点,像黑暗中窥伺的野兽的眼睛。

她拽着博士,径直走向工作室最里面的那块空地。

那里的金属地板与其他地方不同,有一块方形的区域,边缘有细微的缝隙。

可露希尔停下脚步,终于松开了那只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手腕。

博士跌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大地喘着气。

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甚至看不清可露希尔的脸,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色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可露希尔没有理会她的喘息和抽泣。

她弯下腰,手指在那块方形地板的边缘摸索着。

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她找到了那个隐藏的卡扣。

然后,她用两只手,毫不犹豫地、用一种掀开棺材盖般的决绝力道,将那扇沉重的金属活门猛地掀了起来。

“哐当——!”

活门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地板上,激起一片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灰尘。

冷、湿、带着泥土和霉味的腐朽气息,从那个黑的、不见底的方形里猛地涌了出来,瞬间扑满了博士的脸。

那下面是通往地下的阶梯,用最粗糙的混凝土浇筑而成,蜿蜒着消失在更的、连光都无法触及的黑暗之中。

那是可露希尔为自己准备的坟墓,是她用来埋葬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和照片的地方。

一个她曾以为,一辈子都不需要对任何打开的地方。

“姐……姐姐……这里是……工程部……?”

那句话几乎不成句子。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冰块冻住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混着因为剧烈喘息而呛喉管的冷空气,碎成了一团不成形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博士跌坐在冰冷刺骨的金属地板上,整个缩成了一小团。

刚刚被粗拖拽的记忆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被紧紧钳制过的左手手腕上一圈狰狞的红痕正在慢慢变得青紫,火辣辣地疼。

可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那种、如同被活生生剥皮抽骨般的恐惧。

眼泪已经把她的视线彻底糊成了一片摇晃的水光。

透过那层模糊的泪膜,她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的影子站在她面前,像一座从地狱里拔地而起的墓碑,把所有光线都吞噬了。

那个影子的背后,是工程部里那些她熟悉的、闪烁着幽幽绿光的仪器屏幕,可影子投下的巨大影,却将她和那些“常”彻底隔绝开来。

她的校服凌不堪。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

的扣子被扯开了一颗,露出底下那截因为害怕而不断耸动的、细弱的锁骨。

裙摆被掀到了腰际,直到此刻还皱地堆在那里,根本无力滑落。

两条裹在白丝袜里的细腿蜷缩在身前,左脚的帆布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露出那只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的、还在不住颤抖的小脚。

袜尖因为脚趾的蜷缩而紧紧绷着,五颗圆润的脚趾形状在薄薄的织物下清晰可见,像一排受惊的、挤在一起的白色卵石。

从那个黑的活门涌出来的,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

冷、湿,带着泥土处的腐烂气息和经年累月的霉味。

那味道像无数只冰冷黏腻的触手,顺着她的鼻腔钻进肺里,让她控制不住地呕起来。

她不明白。

她的大脑像一台被灌错误指令的机器,疯狂地运转,却只能得出一片空白。

这里明明是工程部,是她最熟悉的、属于可露希尔姐姐的地方。

这里有姐姐的工具台,有lambda的充电桩,有她喝过无数次热可可的沙发。

可眼前这个散发着坟墓气息的黑是什么?

眼前这个用那种能将灵魂都冻结的目光盯着她的“姐姐”,又是什么?

她用那只还能动弹的、戴着彩色发圈的右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她只能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惊恐的小脸,用尽全身力气,从发抖的唇瓣间,挤出那句代表着她整个世界观正在分崩离析的、最后的疑问。

那不是在问路。

那是在哀求。哀求眼前的这个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告诉她,这里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安全的工程部。

可露希尔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声小兽般的呜咽,听到了那个天真到愚蠢的问题。

工程部?

哈。

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压出来的气音,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那不是笑。

那比任何恶毒的嘲讽都更令毛骨悚然。

那是捕食者在欣赏猎物掉陷阱后、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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