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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这句话从可露希尔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
她自己都没听过的
碎。
她把脸埋进米娅的颈窝里，鼻尖蹭过那颗小痣，闻到的是那熟悉的、混着牛
和棉布香气的体香——但现在这团香气里还掺进了血腥味，和她自己
的腥膻味。
可露希尔的手滑到了米娅的腿间。
她的掌心贴上了那片还
露在外的、红肿的
白
唇。
触感烫得惊
——不是
欲的烫，是受伤的烫。
她的手指不敢用力，只是用最轻的力道碰了碰大唇的边缘，米娅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白的大腿内侧肌
本能地向内夹紧，却在半路就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搭在可露希尔的手臂上。
白丝袜从膝盖下方一路堆到了小腿肚，袜
处的松紧带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圈
的红痕，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致，从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色。
可露希尔的视线顺着那圈勒痕往上，看到大腿根部的
上沾满了她留下的痕迹——透明的黏、淡红的血丝、和一片被粗
撑开后泛起的红肿。
她的正从米娅半张的
里缓缓往外溢，顺着
缝流到了尾椎骨末端那颗淡褐色的小痣旁边，把那小痣周围的皮肤都浸得湿漉漉的。
米娅的小
很小巧，两瓣圆润的此刻因为坐姿而向两侧摊开，缝间夹着几滴浓白的斑，在地下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刺目的光泽。
可露希尔的手掌覆了上去，刚好能一手握住一整瓣。
触感软得让她想哭——不是成年
那种弹手的充盈，是让想一再确认是不是真的这么软的、属于孩子的感。
但现在这团软上全是她掐出来的指印，白的上留下了几道已经开始发青的瘀痕。
“对不起……对不起……”
可露希尔开始重复这个词。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米娅抱得更紧，让那个小小的身体完全陷进自己的怀抱里。
米娅的脸侧贴在她的锁骨上，半睁的眼睛还是失焦的，睫毛在昏睡中偶尔颤一下，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呼气时带出一温热的气流，
在可露希尔颈侧的皮肤上。
可露希尔抬起
，看着米娅的脸。
那张小小的鹅蛋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两颊因为之前的哭喊而泛着不正常的
红，和周围的苍白形成了一种让心碎的对比。
鼻尖红透了，上面还挂着一点因为抽噎而没擦
净的水光。
嘴唇微张着，嘴角天然上扬的弧度此刻被疲惫拉平了，露出上排那排细白整齐的小牙齿。
这副表没有愤怒，没有控诉，只有一种被彻底消耗后的、令窒息的安静。
最刺眼的是那身衣服。
米娅的上身还穿着炎国大学的白色校服衬衫，虽然领的扣子崩了一颗，下摆被卷到了腰侧，袖子还保持着被卷起三四圈的模样，露出两截细瘦的手腕。
可下身却是全的——白丝袜被胡
地褪到膝盖下方，像两圈被撕的绷带；纯白棉质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间，布料边缘还沾着血迹和；腿间的私处红肿不堪，白的大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红的褶皱。
这种半穿半脱的状态比全更残忍。
上半身的整齐像是在无声地强调：这个孩子本来不该在这里，不该以这种方式被看到。
可露希尔盯着这幅画面，胃底翻上来一酸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气，让她差点当场呕吐。
可露希尔低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滴的
。
暗红色的身已经软下去了大半，表面三根鼓胀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动，
从紫色褪成了暗红色，马眼微张着，正往外渗出一滴残余的白浊。
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米娅体内的汁——透明的
混着淡红的血丝，把身前半截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看着这根刚才还在米娅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突然觉得它恶心得让她想把亲手把它割下来。
她腾出一只手，扯过扔在旁边的工装裤，胡地擦了擦自己的胯间。
粗糙的帆布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带来一阵让她更加自我厌恶的酥麻。
她随手把裤子扔到一边，双手重新抱紧了米娅。
“米娅……姐姐错了……姐姐是坏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把脸埋进米娅散着香的白发里，地吸气，想把那让她安心的味道刻进肺里。
可吸进鼻腔的却是地下室发霉的气、金属地板的锈蚀味、和血混合的腥甜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是在提醒她：这里是她亲手挖的坟墓。
米娅的左脚在她怀里晃
了一下。
那只没了帆布鞋包裹的、只裹着脏污白丝袜的小脚，在空气中无力地垂着，脚趾在袜尖里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袜底的黑渍和斑在昏暗里泛着一层黏腻的光。
可露希尔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脚。
丝袜的触感隔着掌心传来——薄、软、带着脚汗的微湿和的滑腻。
她把那只小脚捂在手心里，感觉到米娅的脚趾在她的掌心里微弱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害怕。
“……醒过来之后……会恨我吧。”
可露希尔对着米娅的耳朵说。
她知道米娅听不见。
可她还是想说。
她想把这个想法塞进米娅的耳朵里，让它在米娅醒来之前就扎根，这样当米娅真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立刻明白：面前这个不是姐姐了，是伤害她的。
是坏蛋。
是那天晚上她在台灯下对一根认真谈判时，想要打败的那个东西。
可露希尔把米娅横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米娅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发垂落下来，发尾扫到了可露希尔的手臂。
她的两条腿悬在空中，白丝袜褪到膝盖下方的左腿和那只半挂着帆布鞋的右腿一起晃着，像两只被折断的白色小鸟。
裙摆在重力作用下终于落了下来，勉强遮住了腿间的狼藉，却遮不住从裙底往下滴落的那一滴混着血丝的。
可露希尔抱着她，站在地下室的活门。
顶的工程部地板缝隙里漏下来一线幽绿的仪器光，照在米娅苍白的脸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摔碎后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娃娃。
“对不起……”
可露希尔又说了一遍。
她的手臂抱得太紧了，米娅胸的起伏隔着那件凌的校服衬衫，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锁骨上。
那种微弱的、但确实还在跳动的生命力，让她觉得自己的怀抱是一场亵渎。
她低下，用嘴唇碰了碰米娅的额。那片皮肤还留着泪水的咸涩。
“姐姐……真的很喜欢你啊。”
不是姐姐对妹妹的喜欢。是把她拖进地下室、撕碎她、弄脏她的那种喜欢。是毁掉了她之后，依然舍不得松手的那种喜欢。
可露希尔抱着米娅，一步一步地，踩着地下室的混凝土台阶，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