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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性瘾患者可露希尔与她的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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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度性瘾患者可露希尔会对萝莉博士出手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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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是两瓣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白弧线,因为害怕而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缝。

蒂还羞怯地藏在褶皱处,一颗还没米粒大的小珍珠。

可露希尔握在手里的那根跳得更凶了,暗紫色的表面布满了亮晶晶的黏,马眼一张一合,大的先走直接滴落在了博士腿根处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亮的水渍。

可露希尔把博士的腿分开了。

她用膝盖顶进去,强硬地撑开那两条拼命想并拢的白丝袜细腿。

大腿内侧的软因为被迫分开而微微颤抖,丝袜纤维被绷到了极致,从纯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色,底下那层上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博士的左脚在地板上无助地滑动了一下,脚趾在袜尖里抠着,把袜底蹭出了一道新的污渍。

右脚的帆布鞋跟着蹬掉了,那只旧鞋翻倒在一边,鞋舌内侧的“米娅”标签露在幽绿的光线下。

博士仰面躺在了冰凉的金属地板上。

白发散开了,像一朵被揉碎的蒲公英,有几缕缠在了她自己的嘴角边。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像是还没理解为什么“谈判”会走到这一步。

校服衬衫歪斜地挂在身上,领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

下半身却完全赤着,白丝袜被褪到了膝盖下方,内裤卡在大腿中间,腿根处那片白的在冷空气中微微瑟缩。

可露希尔握着那根沉甸甸的,用顶端抵在了博士腿根处那道紧致闭合的缝上。

先走立刻在唇表面晕开了一团滚烫的湿痕,黏腻的体渗过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皮,直接烫在了博士最娇弱的神经上。

博士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幼虾,后腰离开了地面,两只手在身侧胡地抓挠,指甲在金属地板上刮出几声刺耳的细响。

“……米娅。”

可露希尔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轻得像是在呼唤一个即将消失的幽灵。

她的眼眶烫得厉害,但她没有泪。

血魔的泪腺太慢了,慢到不配参与这种时刻。

“这是姐姐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

往前顶了半寸。

的大唇被那圈硕大的冠强行撑开,向内凹陷,露出底下更紧更湿的那层

博士的嘴唇张开了,那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抽气。

她的手指终于抓住了可露希尔夹克的一角,把那件黑色布料攥得皱的,像在溺水时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可露希尔看着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知道,等明天太阳升起,那个会在第四个路灯底下笑着喊她姐姐的米娅,就再也回不来了。

挤进去的时候,米娅的哭声炸开了。

那声音不是慢慢变大的,是像被猛然踩住了尾,从喉咙处直接拔出一声尖细的惨叫。

可露希尔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还按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那声惨叫直接刺进她的耳膜,让她的腰胯在半空中僵了不到半秒。

但也就是这半秒。

她低下,看着米娅的脸。

那双纯黑的眼睛因为剧痛而瞪到了极限,眼眶里蓄满了泪,不是一颗颗往下淌,是成串地往外涌,顺着太阳滑进散开的白发里,把发尾都打湿了。

米娅的鼻子红透了,嘴唇张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的牙印。

她的两只手还抓着可露希尔夹克的前襟,抓得那么紧,把那块黑色帆布拧成了皱的一团,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可露希尔没停。

她往前送了送腰。

那根暗红色的比她自己的手腕还要粗,冠挤开米娅腿根处那两片白无毛的大唇时,把那层从未被撑开过的强行向两侧顶开。

身表面的三根青筋突突地跳着,在紧得近乎残酷的幼壁包裹下,每一下搏动都清晰得可怕。

米娅的小,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往外推拒,摩擦过表面时发出一种黏腻的、令皮发麻的涩响。

可露希尔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正抵在一层薄薄的阻碍上——那层膜比周围的更韧,像一张被绷到极致的纸,在的碾压下发出无声的悲鸣。

然后它了。

米娅的背猛地弓了起来,后腰离开冰冷的金属地板,像一只被钉穿的幼虾。

她套在左脚上的那只旧帆布鞋终于彻底甩脱出去,鞋舌内侧的“米娅”标签翻倒在地板上。

白丝袜从膝盖下方一直堆到小腿肚,袜处的松紧带勒出了一道道红的印子。

右腿的袜子更是被蹭得歪到了脚踝,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五颗圆润的脚趾在污秽的袜尖里疯狂地蜷缩、再蜷缩,把本就磨薄的织物顶出了好几个尖尖的小凸起。

她的两条腿被可露希尔的膝盖强行分在两侧,大腿内侧那层婴儿肥的软因为恐惧而绷得死紧,又在每一次外来的顶撞下无助地颤抖。

“那里……不可以……”

米娅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一样的哭腔——终于到了她的极限。

她的在地板上左右摇晃,白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

“华法琳医生说过……只有重要的才可以碰的地方……”

可露希尔的动作顿住了。半截还卡在滚烫紧涩的里,被层层叠叠的裹得发麻。她看着米娅。

华法琳说过。只有重要的

我是重要的吗?

可露希尔在心里问。

她想起米娅刚才在楼上举着那张烂烂的简笔画,仰着脸说“一起去萨尔贡”的样子。

想起米娅把二十三张贴纸、一杯热可可、一个兔子布偶,全部摊在她面前,以为这样就能赎回她的姐姐。

想起米娅握着她的,认真地对它说话,叫它“坏蛋”。

我不是重要的。我只是姐姐。我只是技术员。我只是那个心跳和阿米娅不一样的

酸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气从胃底涌上可露希尔的喉咙。

她没说话。

她说不出来。

她只是把撑在地板上的那只手移到了米娅的腰侧,虎卡在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线上,拇指按进软绵绵的侧腹皮里。

然后她压了下去。

整根一寸一寸地沉了进去。

米娅的惨叫被这阵的碾压掐断了,变成了一串从肺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抽气。

她的两只手从可露希尔的夹克上滑了下来,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露希尔感觉到自己的终于顶到了尽——那是一圈更紧更烫的软,小小的,在前端愤怒地收缩着,是子宫

米娅的整个身体都在她身下发抖,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块肌都在痉挛。

白的小在冷硬的金属地板上被压得微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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