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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轻飘飘的,像一片从银杏树上掉下来的叶子,落在可露希尔脚边那滩已经积起来的黏
里。
可露希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那张仰起来的小脸。
博士的鼻尖红透了,被泪水泡过的睫毛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重新分开。
那双纯黑的眼睛在幽绿的仪器光线下睁得很大,里面没有恨,只有一种让
喘不过气的、傻乎乎的认真。
她真的相信这场“
易”能成立。
她真的相信,面前这根抵在她膝盖上的、湿漉漉的暗红
,是一个可以讲条件的“坏蛋”。
可露希尔往前挪了半寸。
工装裤的裤腰还卡在大腿中段,上身那件黑色夹克却穿得整整齐齐,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印着q版剪影的白t恤。
这种上半身的“
常感”和下半身那根彻底
露的凶器形成了刺眼的错位。
暗红色的
垂落在两腿之间,
身上三根鼓胀的青筋随着她沉重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像一颗熟透到发紫的果实,马眼微张着,正往博士并拢的膝盖上滴落大
大
的透明黏
。
滚烫。
博士的膝盖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
温度透过白丝袜那层极薄的纤维直接烫在了她的皮肤上,膝盖内侧两块柔软的
因为本能的紧绷而微微凹陷下去。
先走
在丝袜表面洇开,黏稠的
体顺着她小腿的弧度往下滑,流进了膝盖后弯的褶皱里,把那里的布料泡得透湿。
“唔……!”
博士咬住了嘴唇。
那排细白整齐的小牙齿陷进下唇
的
里。
她没有往后缩,反而把膝盖并得更紧了,像是要用那双细瘦的腿夹住最后一道防线。
白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
的红痕,袜
边缘的松紧带陷进
里,在大腿内侧那层近乎透明的白皙皮肤上压出了一圈令
目眩的
。
她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被凉意激得微微发麻。
尚未发育的
因为坐姿而向两侧摊开,校服短裙的下摆被压得
七八糟,完全遮不住那两瓣被白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小巧的
。
左脚的帆布鞋在刚才的拖拽中彻底脱落了,那只裹着白丝袜的小脚孤零零地踩在地板上,。
袜底沾着灰尘和刚才蹬踢时蹭上的污渍,却因为紧张渗出的细汗而变得半透,隐约能看见脚掌的纹路。
右脚还套在那只旧鞋里,鞋舌歪到了脚踝外侧,鞋带像两条死蛇一样拖在地上,鞋面上溅着几滴从
上滴下来的透明
体。
“你……你要我做什么……”
博士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努力仰着脸,眼泪汪汪地盯着可露希尔。
她伸出右手,那只戴着彩色发圈的小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按在了抵在她膝盖上的那根滚烫
上。
她的手掌很小,五根手指合拢也只能环住
身的一半。
掌心立刻陷
了一片湿滑黏腻的热烫里,青筋在
身表面突突地跳动,像是有活物在皮肤底下横冲直撞。
博士被那温度烫得缩了一下手,但马上又鼓起勇气握了上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又像是在给一个不讲理的强盗递上自己的所有积蓄。
“我……我可以把热可可让给你喝。”
她的鼻音很重,说话的时候肩膀一抽一抽的,左边的脸颊因为刚才贴在墙上而蹭红了一大片。
泪水还挂在下
上,随着她点
的动作滴落下来,砸在自己的校服衬衫领
,洇开了一个小小的
色圆点。
“还可以……还可以把收集的源石虫贴纸给你……一共二十三张……你把姐姐……还给米娅……好不好……”
可露希尔的眼眶突然烧得发疼。
她看着博士一样一样地摆出手里的筹码。
热可可。
贴纸。
一个孩子的全部家当。
用来
换那个每天下午四点半在校门
等她的姐姐。
博士的眼神那么
净,
净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摊从
沟里爬出来的烂泥。
她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那只小小的手正在试图用二十三张贴纸和一杯热可可,从她手里赎回一个从来就不存在的“坏蛋”。
——我没有被寄生。
从
到尾都是我自己。
是我想要你。
是我嫉妒阿米娅嫉妒到发疯。
是我断了药,是我把你拖到这里,是我现在硬得发疼地抵着你。
这些话在可露希尔的喉咙里翻滚,像碎玻璃一样割着她的声带。
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怕说出来之后,博士眼睛里最后那点光会彻底熄灭。
她又怕不说出来,博士就永远不知道,她握着的这根让她害怕的“坏东西”,正是姐姐
她
到发疯的证据。
“……不够。”
可露希尔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
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尾音带着血魔特有的、压抑的低频震颤。
她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博士按在自己
上的那只小手,强迫她握得更紧。
掌心贴合着掌心,博士的手指被她的力道挤压得微微变形,指节陷
了一片湿热黏腻之中。
然后她另一只手探了下去,撩起了博士那件宽大的校服衬衫下摆。
白皙平坦的小腹
露在冷空气中。
肚脐是浅浅的圆形,周围的皮肤
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恐惧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可露希尔的手指向上爬,越过小腹,触碰到了文胸的边缘——那不是成熟的罩杯,只是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裹着两团微微隆起的、像刚发面的面团一样柔软的
。
“坏蛋……!”
博士终于慌了。
空着的左手去推可露希尔的肩膀,但那只手小得可怜,推上去的时候连让对方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她的
在金属地板上往后蹭,试图远离那只正在往上爬的手,白丝袜包裹的
在冷硬的板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令
脸红的沙沙声。
帆布鞋在地板上徒劳地蹬了一下,脚跟撞到金属地面,发出一声空
的回响。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好……”
“我答应的是‘结束之后’。”
可露希尔凑到了博士的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博士的耳廓,滚烫的气息裹挟着
腔里那
淡淡的铁锈味,一
脑灌了进去。
博士的耳朵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耳廓上细软的绒毛在热气中轻轻颤动。
“……现在,还没结束。”
她的手指勾住了博士内裤的边缘。
那块被穿了一天的纯白棉布已经被之前的惊吓渗出的细汗打湿了一角,紧贴着那道从未被任何
窥探过的

缝。
可露希尔只是轻轻往下一扯,布料摩擦过幼
唇的触感就让博士浑身打了个激灵,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声憋了太久的、细细的呜咽。
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段,卡在白丝袜的袜
上方。
那片光洁无毛的幼
私处彻底
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