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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露希尔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胯下那根被断药七天之后憋到了极限的暗红巨物在工装裤里猛地往上一弹——
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暗紫的尖端狠狠撞在粗帆布内侧。
酸麻从马眼炸开，沿着冠状沟螺旋蹿上脊背，然后沉下去，沉到腹底最
处那个被压了一百多年的地方。
那里有什么东西醒了，一
气掀翻了所有压在它身上的东西。
她的腰眼彻底麻了。
大腿内侧的肌
全部绷紧。
手撑在工作台上——指甲在松香残渣上抠出了两道极细的白痕。
她低看着自己工装裤裆部那片被顶起来的色凸起。
在小腹和大腿
界的位置。
从暗红胀成绛紫。
帆布被撑到极限——能隔着布料看到那根东西每一下搏动时凸起边缘的微小位移。
她在博士面前忍了一整天。
在告白的时候忍了。
在听博士说\''''心跳是不一样的\''''的时候忍了。
在帮博士关灯的那一瞬间忍了。
现在没有观众了。
没有博士用那双纯黑而纯真的眼睛看着她了。
身体不再听大脑的话。
“禽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工装裤的腰带上。
工作台上的戒指和空药瓶并排放着。暗红的刻印被台灯光洗成极淡的
色。
她不是没手
过。
血魔的体质和
类不同——每一次
都是从身体处往外抽髓。
那根暗红的巨物在高
痉挛的瞬间把腹腔处的某根神经往耻骨方向狠狠一拽——酸、胀、痛、麻同时炸开，整个像被抽掉了一层最里面的壳。
瘫软。
迟钝。
连握住烙铁的指节都会抖。
她讨厌这种感觉。
更讨厌做完之后从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瞳孔还没从兴奋中收回来，眼白布满细密血丝，那是一个她死都不愿承认那是自己的、被血魔本能彻底支配的禽兽的脸。
所以她忍。
一百多年。
每天一片黄色小药片把胯下那根暗红巨物的搏动压成一种闷闷的、可以被解释为站了太久的钝重。
但博士不知道这些。
博士只看到她每天在校门笑。
博士不知道她每次歪撩起白发的瞬间，那根被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就在工装裤里猛地往上一顶。
从包皮里弹出来，暗紫的尖端狠狠撞在裤裆内侧的粗帆布上，酸麻从马眼炸开，沿着冠状沟螺旋蹿上脊背。
她会面不改色地把夹克拉链往下拽半寸。
然后继续听博士讲今天食堂热可可放了太多糖。
每天。三年。
每一次博士洗完澡裹着她夹克缩在工作室沙发上睡着时——那双白丝袜裹着的细直小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袜尖
里的
小趾蜷着，在暖黄灯下像一小颗刚剥好的花生——她必须把焊枪的电流调到刚好能烧红烙铁尖的档位，用物理疼痛把胯下那
往上冲的热打回去。
烙铁尖按在手指侧面。
滋。
皮肤烧焦的气味盖过博士从毛孔往外蒸的那无糖牛
和棉布混合的体香。
然后博士醒了——被烙铁烫自己皮的声音惊到了。
纯黑的眼睛睁开，还没聚焦，嘴唇上还挂着一小颗水。
她会歪。
会用那种毫无防备的、把姐姐当成全世界最安全的的声调说：“姐姐——你刚才在焊什么。味道好奇怪。”
可露希尔把烫伤的那根手指藏到手背后面。
“松香。焊多了。味道散了就好。你接着睡。”博士哦了一声。
闭上眼睛。
翻了个身。
白发散回沙发垫上。
可露希尔低看着指侧那个还在冒烟的焦痕。
今天烧的是左手食指。
右手还要焊电路板。
下次换个手指。
偶尔她也会没忍住。
不是动作上——是脑子里。
博士蹲在校门系鞋带的时候，姿势把校服裙摆往前扯了一截。
白丝裤袜从裙底露出一小片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透出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
可露希尔的视线跟着那条青色血管往上看，消失在裙摆
影里再也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
把那根憋了一百多年的暗红巨物掏出来。
抵在博士那片从来没被任何碰过的
上。
暗红挤开白。
的尺寸比那两瓣还没发育开的薄唇大三圈。
她会一寸一寸顶进去——不是一气，是一寸。
让博士哭。
让博士叫姐姐。
让博士用那双从来没说过脏话的嘴唇哭着说不要。
然后她会停吗？
不会。
她会
得更。
到博士的子宫被撞得嘬开小。
到博士的帆布鞋从脚上被撞飞——白丝袜的小腿在空中蹬，蹬不到任何东西。
到博士的哭腔碎了、嗓子哑了、最后只剩下齁齁的嘶声。
然后她会把那根东西从被灌满
的幼里拔出来——冠状沟刮过被撑得发白的，啵的一声闷响，浓白的浆混合着淡的处
血丝从那个还没合上的小圆里往外涌——
然后她会听到“姐姐——我鞋带系好了。可以走了。”
博士站起来。
帆布鞋整整齐齐地系好了——死扣。
她又系错了。
白丝袜上粘了一片银杏叶的碎片。
她仰看着可露希尔，那双纯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
因为她不知道在校门蹲着系鞋带的那三十秒里，站在她面前的姐姐在脑子里把她了多少遍。
可露希尔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但今天不骂了。
今天的药被她自己停了。
她以为今天之后不用再吃药了。
她以为今天之后博士会是她的朋友。
她以为今天之后那根被压了一百多年的东西可以名正言顺地塞进博士身体里——不再是强
，是做
。
现在那枚用自己心脏上的血养了三年的戒指躺在工作台上。
被退回来了。
博士说的最后那句话也不是“我也喜欢你”。
是“心跳是不一样的”。
是“我好像已经用在阿米娅姐姐身上了”。
是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不眨眼，眼泪不流，嘴唇还抿了一下。
那里面没有愧疚。
只有诚实——她从来没有教过博士、博士自己也不会的、最原始的、不加饰的诚实。
她把华法琳配的那瓶抑制药从工作台上扫进垃圾桶。
黄色小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