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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感受那根
越来越硬的热度。
“把那只袜子也脱了。两只一起。”
方朵朵把右脚的
莓
袜也褪掉，光着两只脚踩上去。
这次直接接触——陆小浩的裤链已经被方朵朵自己拉下来了。
那根布满青筋的弹出来打在半空中，烫得方朵朵整只脚都麻了。
方朵朵没有退缩，慢慢用两只脚夹住它。
足弓合拢，脚心对着那根滚烫的几把上下撸动，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
方朵朵的脚白
细长，脚趾甲修剪得圆润
净，被陆小浩的前
蹭上去，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比你妈做得好。你妈第一次夹它的时候差点把它踩折了。”
方朵朵又在被拿妈妈做对比，又被夸比妈妈做得更好。
这两种信息在方朵朵脑子里扭打在一起，释放出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
防御的快感。
方朵朵的脚动得更快更卖力了，脚趾不时蹭一下陆小浩
最敏感的冠沟，带起陆小浩更加粗重的喘息。
方朵朵低看着自己那双用来写小说的脚此刻正夹着一根粗壮的上下撸动，脚背上沾满了透明的黏，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陆小浩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放进方朵朵手里。“现在开始记录。写你的第一部足
小说。”
方朵朵趴在陆小浩腿边，用一双还在不断撸动陆小浩的脚夹着那根滚烫的几把，趴在地毯上拿笔写字。
文字全部是扭曲的——心跳快到手抖。
方朵朵写道：“
主的脚被男主握在手里，脚心很烫，脚趾蜷起来，很烫，
在主的脚背上，很烫……”写到后面只有一个词，重复了整整三行。
很烫，很烫，很烫。
方朵朵终于被自己越夹越紧的足送上了陆小浩的高
。
陆小浩关松开，一
一滚烫浓白的全部
在方朵朵脚背上、方朵朵还在写字的那只手背上，溅到了铺在地毯上的致笔记本上。
方朵朵低看着脚背上的白色浊，又看着本子上糊在墨水和之间的那一行字——“很烫”。
陆小浩把本子抽走。“明天你换另一双袜子。穿那双柠檬黄的来。这篇
记我帮你续。”
方朵朵瘫在地毯上，两只脚全是。
方朵朵没有去擦。
只是看着顶天花板，想，原来这就是妈妈每天经历的事。
原来妈妈每次洗澡时发出的那些细小的声音，都是在回忆被这根
的感觉。
方朵朵的脚趾在里轻轻蜷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第二天方朵朵真的穿了一双淡黄色带小雏菊印花的薄款中筒袜。
第三天是一双纯白带蕾丝花边的。
第四天是新买的极薄色短丝袜，几乎透明的质地。
第五天是淡紫色带波点的。
第六天是
白色过膝袜，边缘有细细的缎带。
方朵朵为陆小浩换了一整周的袜子，每天不同的颜色和质地，在陆小浩那里留下了一篇又一篇足记。
每一次陆小浩都会拿方朵朵和童文洁比较。
每一次方朵朵都比妈妈做得更好。
每一次方朵朵的脚沾满时，方朵朵都用笔在本子上写下新的记录——的温度、的触感、足弓夹紧时在脚心跳动的频率。
方朵朵在记本最后一页写了一段话：
“妈，你的骚
是主
的。我的脚也是主的。我们母俩都是主的母狗。但我比你年轻，我的脚比你灵活。主更喜欢我。?”
方朵朵写完这段话，合上记本，把笔夹在耳朵上。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背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色。
方朵朵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和记里的每一个代号一样。
但方朵朵没有再害怕过。
只要陆小浩还在继续写记，方朵朵就有换不完的新袜子。
方朵朵比自己小说里任何一个主角都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