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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圳做头部主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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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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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在快问快答环节:“背景换了。公会投了顶级设备。”另一条在即兴麦环节:“她的声纹峰值在你指时出现了异常波动——惊讶。你让她防了一次。”

我没有回。但我知道他不是在闲聊。他是在同步他的观测结果,确保我手里有足够多的信息来校准自己的判断。

……

联合直播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所有坐在一起聊决赛心态。话题由主持抛出:“每位晋级的选手,在决赛前夜最怕听到的一句话。”

说“你掉出前十了”,有说“你家榜一塌房了”,还有说“平台断网”。到我的时候,我接过话筒,想了想,对着镜说:

“最怕听到——『酥酥,你今天直播间的在线数掉了』。不是怕没看——是怕那些一直在的,不在了。”我看着镜,没有笑。

弹幕短暂地静了一瞬,然后炸了一波“酥酥不哭”,“我们一直在”,“北极星看到了吗!!”的金色弹幕——不是北极星本的id,是丝在替他应援。

乔乔是最后一个。

她靠在椅背上,白色吊带裙的肩带上有一小片被汗水洇的影子。

直播快三个小时,再致的妆容都会在密闭的补光灯阵里出汗。

她沉默了小半会儿,然后拿起话筒。

“最怕听到的是——”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滴水不漏的甜笑,是真实的,有一点累的。“是『你刷榜的样子真难看。』”

全场安静了两秒。

弹幕池开始有打问号,然后是安抚和不解。

她的表还没有完全收回来,但没有再解释。

她把话筒放在膝盖上,指尖在话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又把话筒举起来,补了一句:“开玩笑的。决赛大家都加油。”乔乔不再看向任何

我看着她。

看着她肩膀上那一片被汗水洇的白,看着她放下话筒后微微颤抖了一下的小指。

杰森以为她只是公会力捧的对手。

公会以为她只是自刷的违规者。

平台把她当第二季度的增长峰值。

但我刚才听到了她那句话——“你刷榜的样子真难看。”她不是刷给自己。

而她肩膀上的伤疤——那一道白色细纹——不是摔的。

行太久了,知道微整形的切位置。

她削过肩,最近,一周以内,伤还没完全褪色。

躺在手术台上把自己的骨磨掉一层的,她不是靠自刷拿到第一的。

她是被公会放在一个高度之后,自己用身体加固的。

她和我不是同一种。但她是另一个版本的、被困在摄像背后的自己。

……

凌晨一点,联合直播结束。

十个主播合影,自拍杆举过顶,大家挤在一块笑着贴脸摆造型。

乔乔挽着我的手,把脸贴过来蹭了一下我的发。

快门按下的那一声咔嗒响过之后,她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决赛别留手。”然后放开我,转身去跟主持拥抱。

我站在原地,手里拎着自己的吉他。白t恤背后被直播灯烤得半湿,小腿站了四个小时有点浮肿,脚后跟在帆布鞋里隐隐发疼。

鹿鹿从我身后经过,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姐。今晚表现不错,你那个即兴押韵不像是提前准备的。”她停了一下。

“乔乔刚才给你开了一个缝。你别掉进去。”

微信震动。

周衍:“停车场等你,负二层b27。”

我回复:“你一直在这里?”他没回。

我乘专用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在惨淡灯管下找到周衍的特斯拉。

他靠在车门边玩手机,身上是白天上班的那件浅灰t恤,裤子换成了灰色运动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拖鞋。

看见我过来,他把手机塞进裤兜,拉开车门:“粥喝完了吗。”,“那锅粥是你七点起来熬的?”,“六点四十。”他拉开副驾驶门,表没有波动,“你的生物钟最近不正常。按我观测到的数据,你最近四天平均睡时间——”

“别报数据。”我钻进车里。

他也坐进驾驶室,把空调扇叶转向我。

然后他从杯架里捞出一杯热柠檬水递过来,好吸管。

我没喝。

我把脸埋进掌心,呼吸压得很很重。

“苏酥。”他没有发动车,“她让你想起自己了。”不是问句。

我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看着他。

车库里只有安全出的绿色指示灯光。

他的呼吸也很疲累,黑眼圈明显。

但这个在车里等了我四个小时,然后第一句话不是“回家”也不是“你还好吗”,是最直接的对症下药。

我说:“我只是没想到,她帮公会自刷,公会还让她自己去动手术。她榜一ip是星途办公地址——那她刷的每一分钱,流水进了公会,骨上的疼是她自己的。”

“数据能告诉你很多东西,”周衍慢慢地说,“但不会告诉你谁是被迫的。”

然后我解开安全带,翻身跨坐到驾驶座上——磕到方向盘他伸手护住我的后背——吻住他。

柠檬水的酸甜还沾在我嘴唇上,全数蹭到了他的嘴角。

他扶着我的后背,把我稳稳当当接住了。

他回吻的力度没有失控——但手臂收得很紧。

这不是数据能解构的吻。

这不是研究。

这是我在联合直播里憋了四个小时的紧绷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泄洪

我在接吻的中途说:“规则今晚不算。”

他贴着我的嘴唇回答:“你的规则——从来都是你决定。”

我的手摸索到座椅调节钮,把他的驾驶座往后放倒。

他配合地摘了眼镜,t恤被我推到锁骨以上,肌在安全出的绿光里看起来陌生又熟悉。

他在狭小的特斯拉驾驶座里把我托起来,后背撞到方向盘,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两个都停了一秒,然后同时无声地笑。

他的肩胛骨抵着座椅靠背,我弓起身,用额贴了贴他的太阳

然后我往下坐。

道是湿润的,但不是被前戏浸湿的——是绪。

是憋了整个晚上的东西在身体里化成最直接的渴望。

撑开的瞬间,酸胀感铺天盖地涌上来——但不像之前几次需要适应。

我直接沉到底,撞到穹窿,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被含进了我的颈间。

我用手撑着他的胸,用膝盖夹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地起伏。

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串无声的唇语——我不是在做,是在确认他在这里。

在这个都带着面具的行业里,只有这个没让我藏任何一张底牌。

他忽然轻轻扣住我的腰,把我的节奏放慢了一半。

拇指找到我大腿内侧一处很细的旧疤——是我十八岁第一次来圳摔在小巷铁梯上留的——他的指腹反反复复在上面打圈。

时全是赤的、直觉的语言。

他在说:连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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