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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姊姊……你知道了？」
那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渴望，像溺水的
终于抓住一根浮木。
星语的心，又狠狠揪了一下。
她握紧妹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细
的掌心，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
「总结现在所有的线索……我想，袭击林泽的是——」
她一字一句，吐出那个让整个华国顶尖圈子都闻风色变的名字：
「裁决所第3行刑官，『冰蓝圣裁』——塞拉菲娜·冯·罗森伯格。」
星然跟着轻轻重复了一遍。
「裁决所第3行刑官……冰蓝圣裁……塞拉菲娜·冯·罗森伯格……」
她先是愣住，接着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听不懂这个名字背后代表什么，但她听得懂姐姐语气里那种沉重到近乎绝
望的重量。
星然声音发颤，几乎是带着哭腔问：
「她……很厉害吗？」
星语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妹妹拉进怀里，让星然靠在自己肩
，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
的背。
然后，她用极轻、极缓的声音，说了一个故事。
「三年前……影刃跟教廷联手，要去中东铲除一个拥有三千武装力量的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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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刃出动了两个小分队，共十二，加上华国特种部队三百，负责左翼强
攻。教廷负责右翼。
而教廷……只派了一个。」
星语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星然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就是当时还没有正式晋升为行刑官的塞拉菲娜。那是她的晋级
考验。」
「她穿上了教廷最珍贵的圣器——『炙天使的加冕』。」
「这件圣铠没有太多花俏的能力，唯一的功效，就是把穿戴者在『圣裁天梯
』上的等级，整整往上拉一格。」
星然不懂什么叫圣裁天梯，但她感觉得到，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让喘不过
气的威压。
星语继续说，语气越来越低沉：
「当我们左翼顺利结束任务，准备跟右翼会合时……右翼的战场，已经变
成了一片废墟。
一千五百名全副武装的
锐士兵，连同整个军阀聚集地，全部化为焦土。
子弹打在她身上，连火花都擦不出。她的速度快到
眼几乎捕捉不到。
除非动用大规模毁灭
武器，否则根本无法锁定她。」
星语的指尖，轻轻按在星然的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传递那种
骨髓的
寒意。
「塞拉菲娜的能力，叫『冰焱』。那是蓝色的火焰，从远处看去，几乎
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可一旦接触……就会发现，它能把一切都烧成晶化的玻璃
。
那一天，她没有托大。
她直接用了大招——『神之裁决』。
成千上万道蓝色的冰焰，像
雨一样从天而降，覆盖范围足足有两个足球
场那么大。
我后来看过现场的无机录像……那根本不是战场。
那是末
。
士兵们在火焰里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瞬间气化。坦克的钢板像
油一样
融化，建筑物在高温下直接晶化，碎成一地蓝色的玻璃渣。整个聚集地，像被
神明亲手抹去一样，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玻璃平原，在月光下反
着妖异的蓝光。
一千五百。
她一个。
用不到十分钟，就全部杀光。」
星语轻轻吐出一
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正式成为第3行刑官。现在的她……只会更强。」
星然整个僵在姐姐怀里。
她漂亮的脸蛋上，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原本重新亮起的眼睛，慢慢变得空
、绝望，像一潭死水。
她嘴唇抖得厉害，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那……林泽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星语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妹妹，让星然把脸埋进自己颈窝。
夜风吹过焦黑的剑痕，带起一丝淡淡的、冰冷的蓝焰余香。
第九十三章 最后的稻
星语的话音落下，像一块沉重的石，砸进星然的心湖。
夜风忽然变得冰冷，吹过焦黑的剑痕，带起细碎的蓝色晶屑，在月光下像雪
一样缓缓飘落。
星然的身子猛地一晃。
眼前的一切突然天旋地转，焦黑的地面、姐姐的脸、远处的警灯，全都模糊
成一片晃动的漩涡。她膝盖发软，整个像被抽掉骨似的脱离姐姐的怀抱向后
栽去。
「然然！」
星语眼疾手快，一把将再次她抱进怀里。星然冰冷的手指死死抓住姐姐的衣
袖，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布料扯
。
她喘息着，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带着近
乎祈求的颤抖：
「姊姊……你能打赢她吗？」
那句话出的瞬间，星然脑海里忽然浮现很多年前的画面——
她十岁那年，偷偷跟着姐姐去军营观摩演习。
当时的星语才十五岁，却已经是整个基地里最耀眼的那把刀。
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菁英，分成十个小队包围她。星然躲在观察台上
，看见姐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群中穿梭。拳风、腿影、骨裂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一百全部倒下，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那时候的星然，眼睛亮得像装满了星星。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
我的姊姊，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
没有能打败她。
没有。
可是现在……
星语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对星然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星语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
影。她轻轻吐出一气，
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正面战斗……我不如她。」
星然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姐姐是多么骄傲的啊。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任何面前低。就连
面对爷爷最严厉的训斥，她也只是淡淡地说「我会做得更好」。现在，她却亲
说出了这句话。
星然忽然明白——
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姐姐的肩，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她的肩膀轻轻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