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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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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撞破与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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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她正蜷缩在卧室的床上夹紧双腿。

他刮掉她宫颈上修复膜的时候,她的嘴正张开着发不出声。

他把冷水灌进她腔道处的时候,她的道内壁正在被同一个低温刺激到痉挛。

酸涩从胃底往上涌。

他没有弯腰去吐,只是蹲下了身。

蹲在水池前面。

看着那片被他翻出来的静静地趴在瓷面上,还在微弱地蠕动。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在洗什么。

在惩罚什么。

大炮的恶龙还在大炮胯下。

胖子的手指还没从电动飞机杯的硅胶套上松开。

眼镜还在擦他的瓶底镜片。

到尾被他洗、被他刮、被他压的;从到尾在承受这一切的;从到尾流了这么多组织和残尿的——

到尾只有一个。

他低下。想把这片翻卷的从水池里捡起来。指尖碰到翻出的腔壁最处——碰到了宫,碰到了g点,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处的内壁上。被翻出的露出来。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片硬质的、边缘清晰、表面刻着凹凸纹路的区域。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金刚杵的廓。

上下各三

中间一颗圆球。

圆球中心是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极简,比例准到不像手工刻痕,像这块在某个不可追溯的时间里自己长成了这个形状。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成针尖。

那道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边缘的组织被重新吞回新生皮膜的缝隙里。

撕裂痕在合拢的过程中消失——不是愈合,是消失。

g点那块充血肿胀的硬平复到了正常的色,鼓胀消退,硬币大小的区域缩回周围之中。

被冷水冲到灰白的从浅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动的暗红色。

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匀速,像一个软体动物在反刍自己摊开的内脏。

最后是杯,那圈艳红色的无声地挤出两片小唇的边缘,在中心合拢,缩回他再熟悉不过的椭圆形小孔。

暗红。光滑。温热。像一个从噩梦中醒来的活物。毫发无伤。

只有新生的那一截还在。被大炮顶出来的色腔道软塌塌地吊在杯身尖端。它没有消失。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门板晃了一下,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还在哗哗地流。

愤怒已经没有了。

在刚才那个腔道自己翻转回去的过程中,愤怒像被什么吸了。

愧疚也已经不在了。

愧疚在前一步——在他蹲下来,看着那片被他翻出来的,想起母亲在电话里问他冷不冷的那一刻,从胸腔里蹿上来又蹿下去。

现在都不在了。

不是因为释然,是因为它们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后怕。

他怕的不是这东西会伤害他。

他怕的是——他不知道它在做什么。

不知道它还能做什么。

而在后怕的底层还压着另一个东西,比后怕更安静、更不愿意被他看见。

刚才他把母亲的道翻出来洗了二十分钟。

不是洗。

是惩罚。

惩罚谁?

大炮不在这个水池前面。

胖子不在。

眼镜不在。

他在。

他的手指在。

指甲嵌进宫颈裂缝的是他。

把冷水灌到她腔道最处的是他。

他在用力清洗的方式做他一直在做的同一件事——碰她。

只是换了一个借

之前的借叫欲望。

现在的借叫愤怒。

他不知道哪一个更诚实。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关了。

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

金刚杵的廓。

——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用手机拍下了这幅画。

把纸片折好,塞进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夜风从走廊尽的窗户灌进来,灌进他湿透的领。手机依旧黑屏。他抬看了宿舍楼的方向一眼,又低下,往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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