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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针？阿姨帮你打硬。”
台下笑疯了。有
喊“来来来，阿姨我这针等你打”，有吹
哨。
主持走到小陈面前。小陈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主持把话筒凑到她嘴边，她偏过
去，脸更红了。主持笑了笑，没有
她，走过去了。
然后他走到了林燕面前。
他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这位美
，你叫什么名字？”
林燕看着话筒，又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脸。她的脑子在转，但转得很慢，像在糖浆里游泳。
“……林燕。”
“林燕，好听的名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高中语文老师。”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主持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语文老师？那你会背诗吗？”
林燕看着他。她的视线有点模糊，但她努力聚焦在他的脸上。她张开嘴，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想……
“我会背诗。我也会背。我们教研组有个传统……新来的老师，要先被全组同事
一遍。不管男，都得参与。这叫『
组仪式』。”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
发出一阵笑声和哨声。
主持的眼睛亮了：“哦？详细说说？”
林燕感觉自己的嘴在动，但她控制不住。
药效让她的舌松了，让她的脑子松了，让她的道德和羞耻心全部松了。
她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很大，很清晰，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放肆。
“我们教研组六个老师，三个男老师。每学期开学第一周，是『组内
流周』。那周不备课，不批作业，专门搞换妻和
。谁的老婆谁自己带过来，换着。”
“举个例子？”主持说。
“比如我们组的王建国，四十岁，秃顶，啤酒肚，他老婆叫周秀梅，三十七岁，在税务局上班。周秀梅长得一般，但
子大，36d ，腰粗
圆，属于那种关了灯摸起来很爽的类型。王建国每次把她带来，都是让别的老师先，他在旁边看着。他老婆被的时候他会喝点酒，喝完酒会哭，说『秀梅你得爽吗』，他老婆说『爽』，他就哭得更厉害了。但下一周他又把她带来了。”
台下笑成一片。有拍桌子，有吹哨。
“还有我们组的李志强，三十五岁，体育老师，一身肌
，
也大。他老婆叫赵丽，三十二岁，在超市当收银员。赵丽长得骚，瓜子脸，丹凤眼，嘴唇薄，说话带刺，但床上很放得开。李志强每次带她来，她都是自己脱衣服，自己骑上去，自己动。^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李志强在旁边看着，一脸骄傲，像在展示自己的跑车。赵丽被完之后会去洗澡，洗完澡回来坐在李志强大腿上，亲他一，说『你同事的没你的大』。李志强就笑了。我们都知道她在撒谎，但没拆穿。”
还有我们组的孙芳，五十岁，离异，教了二十八年书。
她是全组年纪最大的老师，也是全组最骚的。
她身高一米六出，体重一百五，浑身都是，但长在该长的地方……子像两个篮球，走路的时候会上下颠，隔着衣服都能看到
。
她的腰粗，宽，大腿壮，整个像一尊感的雕塑。
她离异十几年了，没有再找，因为她不需要……她每天都要学生。
不是每周，不是偶尔，是每天。
放学之后，她会把班上的男生一个一个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拉上窗帘。
她坐在办公椅上，让学生跪在她两腿之间舔她，舔够了再让学生她。
她最喜欢那种瘦瘦的、没经验的男生，她说这种男生起来最带劲……因为他们紧张，紧张就会早泄，早泄了她就可以再叫下一个。
“有录像吗？”台下有喊。
林燕笑了。
她伸手从袋里掏出手机，举起来。
“有。孙芳自己录的，她说要留作纪念。她手机里有三百多个视频，按
期排好，标了每个学生的名字。”
“放一个！放一个！”台下有喊。
林燕把手机递给主持。主持接过去，连上了大屏幕。
屏幕亮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画面里是一间办公室，窗帘拉着，光灯管发着白光。
孙芳坐在办公椅上，双腿分开，裙子撩到腰上，露出肥硕的大腿和湿漉漉的
部。
她面前跪着一个男生，瘦瘦的，穿着校服，看起来不超过十六岁。
他的脸被打了码，但能看到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孙芳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舔。先舔外面，用舌打圈。”
男生低下，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孙芳闭上眼睛，往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子在胸前起伏着，像两座小山。
“对……就是这样……舌伸进去……嗯……你学得很快……”
画面快进。
男生已经脱了裤子，趴在她身上，瘦小的身体压在她肥硕的身躯上，像一艘小船靠在一艘巨
旁边。
他在她身上耸动着，动作生涩，节奏混。
孙芳的手抓着他的，帮他调整角度。
“慢一点……对……这个
度刚好……你顶到我的g 点了……嗯……好舒服男生
了。他趴在孙芳身上喘气。孙芳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小狗。”
“不错。比昨天进步了。明天继续。”
画面结束。
台下发出疯狂的掌声和哨声。有在喊“你妈这老师太猛了”，有在拍桌子，有笑得直不起腰。
主持擦了擦眼泪，把手机还给林燕：“林老师，你们学校还招学生吗？我想转学。”
“招。但你要先通过面试。面试内容……当着全教研组的面，哭一个新来的老师。不哭不算过。”
“那新来的老师呢？”主持问，“你说的『组仪式』，具体怎么作？”
“新来的老师要先被全组同事一遍。不管男，都得参与。男的她，的舔她。完之后还要写一篇心得体会，不少于八百字，题目叫《我被的第一天》。写得好才能转正。”
“举个例子？”
“去年新来了一个叫陈雨桐的，二十二岁，刚毕业，长得漂亮，一米七，大长腿，翘，像模特一样。她来报到第一天，我们组的就盯上她了。当天下午，王建国把她叫到办公室，说要『熟悉一下工作环境』。陈雨桐进去了，门锁上了。王建国先上的，然后是李志强，然后是剩下的几个男老师。老师也没闲着……周秀梅和赵丽负责按着她的手脚，孙芳负责舔她的部。孙芳虽然五十岁了，但舌又软又灵活，陈雨桐被舔得又哭又叫，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陈雨桐那天下午被了六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她站都站不起来了，是孙芳扶她起来的。孙芳帮她穿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脸，说『习惯就好』。陈雨桐哭着点了点。第二天她上来的心得体会写了三千字，比要求的多了两倍。王建国看完之后批了两个字：通过。”
台下笑疯了。有在喊“你妈这学校在哪我要去教书”，有在擦眼泪。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