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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床垫跪趴在行军床上。
窄窄的行军床在两个
的体重下发出吱呀的金属摩擦声，和她急促的喘息
织在一起。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那道还在痉挛的
，掐着她纤细紧实的胯骨狠狠抽送。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条不住发颤的腿上，黑色蕾丝丝袜被膝盖磨出了皱褶，右脚的大脚趾在丝袜袜尖处蜷得死紧。
他俯下身把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拉起来按在她自己右腕的手环上，让她摸——手环内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圈新的刻痕，和他刚才刻上去的那行小字重叠。
“赵长官，”他边
她边凑在她耳边，用那个她曾嗤之以鼻的军衔称呼她，声音却沙哑而慵懒，“你再咬我一次——这次咬在你自己的编号旁边。于秀凝有她的牙印，顾雨霏有她的齿痕，你再看一眼自己左腕上那只手表——旧的
期翻过去，新期是你腿环上这行字。你听没听见。”
赵致左手抓住自己右腕，指甲掐进那条编号001的烙银上。
她低
在腿环正上方那处还没有任何痕迹的肌肤上狠狠咬了一
——这一咬穿皮
，混着自己下身不断涌出的
水和体内持续不断的撞击节奏，烙下一个崭新而滚烫的牙印。
牙印边缘恰好压住编号001最末的一道烙痕，像是给这条腿环落了款。
与此同时她体内一阵剧烈痉挛，
浇在
上让他也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在她刚才自己咬的那个新牙印上又吮了两下，然后猛地顶到她最
处猛烈
，滚烫的
一
接一灌进她的子宫，和她自己出来的水混成黏稠密不可分的浓浆。
他从她背上翻下去仰面躺在行军床上大喘气，她也侧身蜷在他旁边，浑身汗水把旗袍、束胸和丝袜浸得不成样子。
两个挤在窄窄的行军床上，手脚缠。
缓了很久赵致才撑起上半身，从床抓过那个绣了“林”字的棉布手帕替他擦掉锁骨上那圈新牙印渗出的血珠，然后把那块被血濡湿的帕子叠好放在自己枕边。
“你锁在我腿上这条手环，明天穿军装谁也看不见。还有你留在我锁骨上这个牙印——明天齐公子回来我会第一个去他办公室，把军装扣子解开让他看清楚。他要是问是谁咬的，我就说——编号001的主咬的，档案室归你管的那一份档案。”
她把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手指在他胸无意识地绕着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一个愿意为我缝丝袜的。”行军床下的地板散落着她的旗袍、军装、吊带丝袜和那条黑色手环，窗外月光落在书桌上那枚顶针上，顶针内圈刻着的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在月色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