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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把陈浩和刘子轩一起带来。”
他的手停在书包带子上，眉
皱了一下。
很轻，但我看见了。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他站在那里看了我三秒，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拉开门，出去了。
第二天，五点三十五分。
敲门声。这次不是两下，是三下。
“进来。”
门推开，孙磊走在最前面。
陈浩跟在他右边，刘子轩缩在最后面，半个身子还藏在门框后。
陈浩的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着，眼珠子先扫了一圈办公室——确认没有别的老师。
刘子轩更夸张，进门的时候绊了一下门槛，差点摔了。
“关门。”
孙磊把门带上了。
三个
站成一排，像被叫去训话。陈浩的手
在裤兜里，指节把布料顶得鼓起来。
刘子轩两只手绞在一起，指甲掐着手背。
“坐。”
没动。
“坐下。”
孙磊先坐了，在最左边的椅子上。
陈浩犹豫了一下，坐到中间。刘子轩最后才挪过去，
只沾了椅面一半。
我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陈浩。”
“到……到。”他条件反
地应了一声，随即咬住舌。
“上次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记得。”他的声音
的，“照片都删了，黄老师，真的都删了——”
“我知道。”我打断他，“今天不是说这个。”
三个同时看着我。
“孙磊跟你们说了什么？”
陈浩转看孙磊。
孙磊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伸直，脚尖点着地面。
“我说黄老师找你们有事。”孙磊的声音很平，“别的没说。”
“那我来说。”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高跟鞋落地，哒哒两声。绕过办公桌，走到他们三个面前。
包
裙今天是
灰色的，丝袜换了
色，脚上是黑色细带高跟鞋。
陈浩的视线往下掉了一截，又猛地拉回来。刘子轩根本没敢看，盯着自己的鞋尖。
“你们之前偷拍我，是想看我。”
没说话。
“现在我给你们机会。”我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身后的桌沿上，“想看什么，说。”
安静。
空调嗡嗡响。走廊里远远传来一声拖把桶撞墙的闷响，保洁阿姨在拖地。
陈浩第一个开
。“黄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转看孙磊。
孙磊没看他，眼睛盯着我的脚踝。
“这不是……整我们的吧？”陈浩的声音发虚，“您录音了？”
我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屏幕朝他们亮了一下——锁屏状态，没有任何录音界面。
然后把手机扔进抽屉里，推上。
“现在信了？”
刘子轩终于抬起。
他的眼睛很大，瞳孔里映着
光灯的白光，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能看……腿吗？”
陈浩猛地转瞪他。
孙磊的嘴角往上勾了一点。
“可以。”
我把重心从桌沿上移开，站直了。
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右侧裙边，往上提了两寸。
色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出来一截，皮肤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尼龙面料，带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刘子轩的呼吸声变重了。
陈浩盯着那截大腿，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舔了一下嘴唇。
“我……”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粗了一点，“能看多一点吗？”
“多一点是多少？”
“裙子……再往上。”
我又提了一寸。
丝袜的边缘露出来了——色尼龙和
露皮肤的分界线，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嘶——陈浩倒吸了一气。刘子轩的手指掐进了自己的大腿。
孙磊没出声，但他的身体往前倾了，手肘撑在膝盖上。
“今天到这里。”
我松开手。裙子落回去，遮住了所有。
三个坐在那里，没动。
“明天同一时间。”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戴上眼镜，拿起红笔，“想好明天要看什么。三个商量好再来。”
孙磊第一个站起来。
他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点东西——不是昨天的那种独占的满足，是别的什么。
“走了。”他对另外两个说。
陈浩和刘子轩像被拎起来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跟着孙磊往外走。
门合上之前，我听见陈浩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真的假的？”
孙磊没回答他。
早上出门前我在衣柜前站了五分钟，最后拿出那条藏青色的西装短裙。
比平时穿的那条短了一掌宽，站直的时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四指。
里面换了黑色蕾丝的内裤和胸罩，丁字裤的细带贴在胯骨上，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动。
一整天上课都没什么异样。只是弯腰在黑板下沿写板书的时候，裙摆会往上跑一截。
我没去拽它。
五点三十五，敲门声。三下。
“进来。”
孙磊推门，陈浩紧跟着，刘子轩最后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今天刘子轩没绊门槛，但脸已经红到耳根。
“坐。”
三个坐下。
跟昨天一样的位置，孙磊左边，陈浩中间，刘子轩右边。
我把手里的红笔放下，摘了眼镜。
“商量好了？”
陈浩转看孙磊。
孙磊没看他，直接开了。
“商量好了。”
“说。”
“想看您的……”他顿了一下，“内衣。”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谁提的？”
“我。”陈浩突然开，声音比昨天大了一点，带着一硬撑出来的底气，
“昨天看到丝袜边了，我就想……再往上是什么。”
刘子轩低着，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行。”
陈浩的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
孙磊的眼睛眯了一下，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从桌后面走出来，站到他们面前。
今天的裙子短，站直的时候大腿就露出一大截，色丝袜包着，在光灯底下泛着一层薄光。
“先看哪个？”
“下……下面。”刘子轩突然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