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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
。
乌发散落，面容
致，眼尾微微上挑，正揉着自己被他抓痛的
皮，噘着嘴看他。
“七公主。”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那种平稳不带
绪的语调。
“你在做什么？”
旖婳没有回答。
沈淮卿低，看到了自己散开的衣襟。
中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衣襟大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露出胸
大片皮肤。
月光下，他胸前那两粒凸起泛着可疑的水光，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他沉默了。
旖婳伸出手，柔软的手掌贴上他
露的胸。
她的掌心温热，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火落在一池静水上。
“师长……”她声音很轻，“我想要你。”
沈淮卿坐在榻上看她，月光将他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看不清他眼底的绪。
旖婳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等到拒绝。
她把这当作默许，爬上了他的榻，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动作生涩而自然。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他的脖颈。
她的吻毫无章法，在他颈侧留下湿润的痕迹。
沈淮卿的皮肤微凉，她的舌温热，两种温度
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
了节奏。
她的嘴唇从他的脖颈滑到他的喉结，含住那枚小小的凸起，用舌尖轻轻地拨弄。
沈淮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她腰侧，停了一瞬，然后落下。
没有推开。
她吻上他的嘴唇。
他的唇和他的一样，微凉，柔软，带着一种
净的气息。
她用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地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尖，沿着他唇缝慢慢地舔过。
沈淮卿坐在那里，任由她笨拙地、认真地吻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旖婳闭着眼，吻得很专注。
她没有注意到沈淮卿的目光越过了她的肩，落在了门的方向。
门没有关严。
细窄的门缝里，漏进来一道影子。
莲华站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看着屋内。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亮了榻上那两个的
廓。
他的旖婳跨坐在沈淮卿腿上，乌发散落，衣衫半褪，正俯身吻着那个男的嘴唇。
她的脖颈在月光下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度。
莲华没有推门，他站在那里，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看着他的胞姐在那个男的怀里动。
旖画的腰肢轻轻扭动着，她的手指
进那个男的发间，她的喉咙里溢出细小的、
碎的呻吟。
那些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她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听过无数次，在花丛间，在浴桶里，在
夜的被褥中。
她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闭着眼，微微仰着，只是这一次，她不是在他怀里。
莲华站在门外，月光照不到他的脸，看不清他是什么表。
他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他露的脚踝吹得冰凉，久到屋内那两个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沿着来路走了回去。
步子很轻，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